第十一章 你说的算什么
「你这么快就赶了回来了?」安梦怡问。
「嗯,你怎么样,听医生说,你给西顾输了不少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容景灏皱了皱眉问。
「我没事,睡了一觉,都好了。」安梦怡低着头说:「抱歉,我没有照顾好西顾,是我的责任。」先前西顾有好几次都说不舒服,而自己却只是当成了普通感冒,并没有注意,才导致西顾没有得到及时得到治疗,都怪自己。
「没事,不怨你,西顾从小身体就弱,就算再注意,还是会生些小病。」容景灏安慰道。
「这是红豆粥,我专门给你买的,能够补气血,你喝了吧。」还没等安梦怡继续道歉,容景灏便说。
「感谢。」望着他如此细心,且并没有只因她的粗心而怪罪她,反倒过来安慰她,安梦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何,他真的是他吗?
在容景灏的注视下喝完了红豆粥,安梦怡连忙借口去卫生间,逃了出去,他给自己的感觉就是自己所熟悉的那大尧皇帝容景灏,然而又感觉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
就在她无比纠结的时候,电话响了。
「喂,安安,你怎么都不接电话,我都给你打了好好几个了。」苏乐乐在电话那头喊道。
「西顾生病了,我现在在医院。」安梦怡回答。
「西顾作何了?」苏乐乐问道。
「哦,没何,就是受了凉。」安梦怡说,她惧怕如实说,凭着苏乐乐的性子,肯定也要来,小西现在需要寂静修养。
「哦,那就好,我给你打电话就是告诉你,后天去学校一趟,填一下实习表。」
「好,我清楚了。」安梦怡回答。
安梦怡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不由得想到西顾苍白的小脸,一阵心疼,沉沉地的自责感让安梦怡说不出来话,眼泪一滴滴的滑落脸庞,打在了冰冷的地面。
容景灏看安梦怡出去了好久还没有赶了回来,怕她有何事,就出去寻找,刚出了病房,就注意到了不极远处坐在长椅上哭泣的安梦怡。
容景灏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抱住安梦怡的肩膀,「医生都说没事了,你也不用过于忧心,西顾很坚强,我相信他一定能顺利度过这一关的。」
这时,顾曼曼找到了医院,刚一上来,就看到这一幕,心里一惊,但想到自己的身份,便压住心里的怒火,恢复正常的神态。
「安小姐也在呢?景灏,顾儿生病你作何不和我说呢,我说我这两天怎么总是没来由的发慌,总感觉有事要发生,顾儿现在情况作何样了?」顾曼曼迈入来站到容景灏身边,担忧的问,眼神里全是忧心与怜惜。
「医生说没事了,已经渡过了危险期。」
「太好了,我的心总算是可以置于了。」顾曼曼两手放在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能不能带我去看看顾儿?」
「好,你跟我过来吧。」容景灏站了起来朝病房走去。
安梦怡不由得握紧了拳头,上一世都已经过去了,既然上天又给了她一次机会,她就不能再活在过去,这一世,她要为了自己而努力。
看着容景灏和顾曼曼走了的的背影,安梦怡心里微微发酸,前世就经常看着她们的背影走了,没想到这一世……
安梦怡擦了擦面上的泪水,脚步坚定地往病房走去。
看见安梦怡也跟了进来,顾曼曼眉头微微一皱,又马上恢复正常,弯腰给容西顾掖了掖被角。
「嘟嘟嘟…..」容景灏接通了电话神色微变,轻声回答之后就挂了电话。
「我有点事,出去一下。」容景灏看着安梦怡点了点头。
见容景灏出去了,顾曼曼转头看向一旁的安梦怡,嘴角微微一笑,「是景灏让安小姐来这里照顾顾儿的吧?」
安梦怡看了一眼顾曼曼,这模样和说话的神态当真是一点都没变,「是我自己想来照顾西顾的。」
「自己想来?你真的是想来照顾顾儿的吗?」顾曼曼把语调提高 ,依旧笑着看向安梦怡,仿佛要把她看出个窟窿,想借着照看顾儿来攀上容景灏的女人数不胜数,此物女人自然也不例外。
「不然呢?」安梦怡望着顾曼曼一幅早已把自己看穿的模样,不免觉着好笑,这人女人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我希望你能够摆清自己的位置,你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就算是你的能力再强,也只不过是一人公司的职员,和景灏的身份天差地别,我劝你还是别异想天开嫁进豪门,只怕到头还来是自讨苦吃。」
「呵,这都何年代了,还追求门当户对吗?有你这思想,不去考古真是屈才了。」安梦怡忍不住笑出了声,以前顾曼曼就以皇后就拿身世压我,现在还来这套,未免也太迂腐了吧。
「你……!」顾曼曼捏了捏拳头,没不由得想到,她竟然还有些手段。
「只不过景灏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希望过几天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顾曼曼冷笑一声。
安梦怡清楚,顾曼曼只不过就是想出言讽刺自己,让自己生气和她争执,这样的伎俩她以前可没少用,就并没有再出声理会。
顾曼曼看安梦怡竟然根本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心中更是生气,「今天我业已看过顾儿了,就先离开了,还请安小姐仔细想想我的话。」
顾曼曼准备往外走,正好撞上了开门进来的容景灏,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容景灏也没有料道,为了保持平衡,只能抱住了顾曼曼。
「哎呀,吓我一跳,景灏没有撞伤你吧?」顾曼曼关心的问。
「我没事,你小心一点。」容景灏看了看顾曼曼,把她扶到椅子上。
「我也出去一下。」说完,还不等容景灏阻止,安梦怡就大步走了了病房,脑海里全都是方才他们抱在一起的场面,既然那么情投意合,自己就给他们腾出空间,容景灏竟然还说想娶自己,真是笑话。
安梦怡出了病房,眼泪不争气的掉了出来,没想到脱离了前世的关系,自己还是做不到熟视无睹。
就在安梦怡准备离开的时候,注意到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不是梁教授吗,怎么在这个地方,安梦怡连忙跑上前。
「教授,您作何在这里,转院了吗?」安梦怡追问道。
「哦,是小安啊,对对,转院来做康复治疗。」梁教授说。
「您现在恢复的作何样了,前几天我去看您,医生说还在治疗不让进。」安梦怡问道。
「我没事了,多亏了大尧集团的容董事长,他听说有一批研究员不幸在工作中受了伤,捐了好多财物作医疗费,治疗的时候很痛苦,有好多年轻人都坚持不住了,他为了不让我们放弃,还定期让他们的家人写信送到治疗室,治疗结束后还帮我们请了有名的医生,来帮助我们作康复训练,这几天恢复的不错,才让我出来走走。」梁教授说。
没不由得想到,容景灏竟然如此有心,本以为他就是出些财物,请些医生,可他却照顾到了每一个人的感受,安梦怡暗自思忖。
「真好,那教授您好好休养,祝您早日康复。」安梦怡笑了笑说。
安梦怡目送梁教授走远,正准备回去,却听见移动电话铃响了,是容景灏。
「喂,怎么了?」安梦怡问。
「西顾醒了。」容景灏说。
「醒了,我现在就过去。」安梦怡急忙挂掉电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刚走到病房,安梦怡就看见顾曼曼手里拿了好多棒棒糖,笑着再跟西顾聊天,而后者只是爱答不理。
顾曼曼不是说要走吗?估计是听见西顾醒了,想再给容景灏制造一点自己很亲切的画面,故意留下来的,安梦怡冷冷一笑,随即走进病房。
「西顾,我来了。」
西顾一见安梦怡来了,马上喊道:「母亲,母亲,你终究来了,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呢。」
「我怎么会不管你呢。」安梦怡捏了捏容西顾的鼻子宠溺的说。
顾曼曼看见容西顾不仅叫安梦怡母亲,还如此听安梦怡的话,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西顾还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啊?」安梦怡关心的问。
「没有,西顾都好了,西顾想让母亲陪着我。」容西顾钻到安梦怡的怀里撒着娇的说。
「好了,你母亲已经陪了有礼了多天了,让她休息休息,你先自己玩吧。」容景灏笑着说。
顾曼曼听到他们这样说话,顿时火冒三丈,然而碍于容景灏在这个地方,不好发泄,只能强压怒火走了了。
「没事,我不累,就在这个地方陪西顾吧。」安梦怡说。
「不行,你先回去休息休息休息。」容景灏想了想继续说:「还是我送你吧,你自己走,我不放心。」
「我……」还没等安梦怡回答,容景灏就拾起了包。
「那西顾呢?」安梦怡问道。
「会有保姆过来,我安排了人,等我把你送回去,我马上就会来。」容景灏说。
「嗯,那好吧。」安梦怡见他一切都安排好了,就也不再拒绝。
到了车上,容景灏开口问道:「考虑的作何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