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升温
磕一下,尽管嘴上说着不疼不疼,但其实一不小心碰到,或者一不小心牵扯到,还真是刺激极了。偏偏又是在腰上,这么个经常要牵扯到的地方。
「我觉得你既然气不过,那我们就把他想要的东西抢过来,气他就好了。就像我们出差时候,昂首挺胸的在他面前走过,不是更舒服吗?」安梦怡笑着给她出招。
「可是出差的机会又不是一直都有,前两次理应都是容董事长帮了我们吧?之后作何再好意思呢?」苏乐乐低头搅着手指。
「没事,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我们鉴宝部这一次业已叫名声打出去了,摆车都是些价值不菲的物件,一件廉价的都看不到,也彰显了我们的地位和身份。」安梦怡淡淡的分析着说:「照这个情况来看,以后有何活动必然也会专门来安排大姚集团。」
「是吗?」苏乐乐瞪大双眸:「你作何清楚的?」
「方才那宋教授也被请来了,作为华大有头有脸的人物,一定会写关于大窑集团摆出的东西的,可能就是那十二幅字画,不多时那十二幅字画的名声就能打出去,应该会有不少人慕名前来的。」安梦怡出声道:「到时候举办他的活动应该不会少。」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抢她的活动吗?」苏乐乐眨了眨双眸问:「可要是是特定的任务呢?」
「作何会呢?」安能你笑言:「不管是何活动,我们都有机会争取,不是吗?」
安梦怡说完这番话,苏乐乐仿佛受到了些许影响,开始好好的给安梦怡微微的按着背部,帮助她活血化瘀,以至于第2天不用那么疼。
下午的时候鉴宝部门的人都没有去上班,都在宿舍里窝着。办了一上午的展会,大家都有些累了。容景灏的意思就是各位休息吧。
说起来今天注意到容景灏穿戴整齐出去了,但结果就是并没有在展会上看到他。
安梦怡到下班的点之后,提着包和苏乐乐一起走了出去,今天容景灏一天都没有来机构,安梦怡也猜不准到底会不会有车来接送她。
暂时就和苏乐乐一起约着走出了门,苏乐乐一点都不介意:「要是没有人来接你,你就跟着我去我那住一晚吧,我彼处离的近!」
只因容景灏的别墅区,除了自己本小区的车辆以外,是什么车都进不去的。安保系统做得非常到位,但这也就等于自己定要下车步行回家。
腰上的伤还痛着,步行回家属实有些难度,安梦怡也在认真的思考着苏乐乐所说的可行性。
「安安,那是不是容董事长的车?」苏乐乐每天跟着安梦怡,就算只是远远一望,也都该知道了。
「仿佛是吧。」安梦怡眯着双眸观察了一下,正好马路变成了绿灯,苏乐乐扶着安梦怡过了马路:「我送你到车里。」
苏乐乐这一天对安梦怡都极其的小心,生怕他再一不小心牵动腰上的撞伤。
苏乐乐将安梦怡送上车,然后将自己身上背着的他的包,递给了安梦怡。然后再把自己的背包解下来出声道:「对了,这是我今天给你买的红花油,你回去一定要让你家保姆给你擦一擦!擦一擦好的快,听到了吗?」
「好。」安梦怡出声道:「你放心吧。」
车上的司机等着两个人说完了,这才发动了车子徐徐走了。路上,安梦怡问司机:「容董事长去哪里了?」
「去开会了,夫人。」此物司机的回话冷冰冰的,像是一人机器一般。
安梦怡知道此物司机,然而很少见过,他仿佛很少上班。
「夫人,您受伤了吗?」此刻正安梦怡想着的时候,那司机那一次开口问道。
「没有,就是在腰上撞了一下。」安梦怡说完,思考着这可能是要给容景灏汇报,想来容景灏今天一天都没有出现,可能是只因会议的严重性吧,也就不太想让司机去打扰,思索了一会,还是开口:「这件事情不用告诉董事长。」
司机没有回答,安梦怡也一时摸不准他是什么想法,却是何都不说。
一路平稳的回到了家里,安梦怡像往常一样,和容西顾拥抱了一下,随后直着身子,走了进去。
这一夜晚,安梦怡都是这样的一个姿态,看起来有些奇怪。
安梦怡没有办法再躺在容西顾的床上,哄着他睡觉,只能直着身体给他讲故事。也不知道是今天没有母亲温暖的怀抱,还是因为今日兴奋过度,容西顾很晚才睡着。
安梦怡轻声感叹着摸着出了门,随后下楼找到陈姨:「能帮我一人忙吗陈姨?」
「您有何事情吗?」陈姨探出头来问?
「我今天被撞了一下,想请你帮忙涂一下红花油,可能次日会好的快些许。」安梦怡出声道。
陈姨一惊:「你伤到哪里了呀?夫人?」
安梦怡将衣服扯开,让陈姨看了看,然后出声道:「我等会儿上去洗个澡,你十钟上来之后帮我揉一揉就可以了。」
「唉呀夫人,您磕成这个样子一人人能够吗?」陈姨极其担心。
「我就是磕了一下,又不是刀子划得,放心好了。」安梦怡说着,回到了室内里。
将衣服脱掉换上睡衣,走进了浴室。安梦怡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肤若凝脂,所以就衬托着腰上的那一片淤青极其的严重。
安梦怡自己伸手自己微微的碰了碰,只感觉一阵刺痛。不看不清楚,你看吓一跳,怪不得苏乐乐和陈姨都是那表情。
这么大一块淤青,还真是吓人。安梦怡抿起唇,尽量的不触碰那里,快速的洗完澡,随后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安梦怡使出浑身解数趴在床上,感觉又疼出了一身汗的累,轻轻的的输了一口气,脸朝里侧放着,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门口传来的脚步声,那敲门声,梦怡答应了一声「进来吧」,接着是房门微微打开的声线。
「红花油在旁边的柜子上,帮我把被子掀开吧。」安梦怡这么说着,来人,听着他的话,迟疑地动了几下,拿起红花油的瓶子,仔细的瞅了瞅。
「快一点呀!」安梦怡以为是陈姨,于是撒着娇开口说道。
站在旁边的人动了两下,轻轻的走到她的床前,掀开了她的被子。被子下露出的是白花花的脊背,以及那大片的淤青。
陈姨知不知道他不知道,但是容景灏知道自己清楚,他望着那片淤青,将红花油倒在了自己的手上,揉搓开问道:「作何搞的?」
安梦怡感觉自己的被子被拉开了,于是还是闭着双眸说:「陈姨,你知道红花油作何用的吧?」
感受到不同于陈姨大掌的抚摸,安梦怡的身体有一丝僵硬,甚至是丝毫不敢动。
容景灏微微的在上面揉着,见他不回答,继续问道:「怎么不说话?」
「景……景灏,你进来作何也不说一声呢!」安梦怡干巴巴的问。
「我敲门了。」容景灏出声道。
「可是我不知道是你!」安梦怡磕磕巴巴的说,大掌在她的腰间揉搓,不轻不重,力度正好。
「我也知道你在等人呢。」容景灏淡淡的回复,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人来擦药的人。
安梦怡说道,尽量做到正常:「景灏,你帮我把被子盖上吧,我等一下,等陈姨来,你先出去吧。」
安梦怡这时候才微微的侧头,注意到了旁边的黑色西装,看起来是连外套都没有脱掉就直接进来了。
「红花油已经涂上了,这时候盖被子,被子会变脏的。」容景灏拒绝,他的大手依旧在移动。
「可是……」安梦怡真的很不好意思,然而根本听不出容景灏声音有何异常,好像根本没有何能够把他赶出去的理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安梦怡这边都还在思索着,那边容景灏业已揉完了最后几下,拾起她旁边的睡衣给她盖 好,然后拧紧了红花油的盖子。
「好了。」容景灏出声道:「夜晚睡觉小心一点,等一下再盖上被子。」
安梦怡沉默着,没有回答他。容景灏也没有多留,直接转身出了室内。
等关门声响起,门被彻底的关上,安梦怡的脑袋一下子埋进了被子里,简直是又气又羞。
天呐,怎么就这么恰好!
隔了一会儿,陈姨才敲敲门走了进来:「夫人,你还好吗?还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陈姨,你帮我把被子盖上吧。」安梦怡闷声闷气的。
「好嘞好嘞。」陈姨连声答应,随后将身上虚虚盖着的睡衣移开,盖上了被子。
「陈姨你刚刚怎么没有来呀?」安梦怡无可奈何的问。
陈姨现在最后方摸了摸鼻尖,她总不能说是看到先生回来了上了二楼,来到了她的室内大门处,这才不想去打扰的吗?
「我方才呀,收拾了一下洗衣机里的衣服,本来想着收完就上来的,收的还挺多,这不就耽搁了一些时间。」陈姨出声道。
「算了算了。」安梦怡只能挥摆手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