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飞飞这番话后,这只倒地的母狮子不由得低头沉思,并默不作声了。
那只与飞飞对话的母狮子则对她说:「还不赶紧起来跟我回去,不要再呆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倒地的母狮子连忙爬起来,灰头土脸地随着另外几头母狮子走掉了。
经过这件事之后,飞飞保护弱者的侠义之举,便在牛羊鹿狍等食草动物界不翼而飞,传播开来,逐渐地,来找飞飞庇护的各类弱势群体越来越多,一时之间,竟然让飞飞忙得不可开交。
以至于现如今,无论飞飞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有一大群牛羊鹿狍等食草动物相随,几乎快到众星捧月的地步。
久而久之,那些食肉动物一听说飞飞来了,便立即滚得远远的,仿佛就像躲避瘟神一般。
就这样,飞飞带着狐狸「豆豆杉」沿着大河岸边,顺流而下,朝着大海的方向,许多大大小小的各种食草动物跟随在他俩的身后,沿途还有更多的各类牛羊马鹿狍等闻讯前来加入,形成一股浩浩荡荡的「洪流」,况且越滚越大,滚滚向前。
这简直是大自然里动物界的盛事奇观,闻所未闻,世所罕见。
况且有的地方还出现一种怪事,但凡飞飞这个「闪电大侠」经过的当天当地,那些肉食动物都不约而同地选择「吃斋」或者「绝食一天」,以表示对「闪电大侠」的崇拜和敬佩之心,如果哪个肉食动物不以为然或者照常吃肉,必会遭到同类的鄙视和声讨,甚至还会遭到大家的群殴。
全然能够说,此时的飞飞,真可谓是「风光无限」,出尽了风头。
可惜,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天有不测风云……
这天,上午还阳光灿烂,风和日丽,下午便乌云密布,黑云压顶,随后,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连续下了三天三夜,导致河水暴涨,洪水泛滥,飞飞声势浩大的「游行」队伍也被大雨和洪水冲垮,七零八落,从此不复存在。
飞飞定睛一看,刚从水里冒出来的这条美人鱼,其实是雄性,应称之为「雄人鱼」,就听这条雄人鱼对坐在大石上的美人鱼说:「希栖公主,你怎么又远离王宫,游到西海岸上来了?你父王和母后会对你的离宫出走担心受怕的。」
飞飞也被洪水冲至千里之外,一贯随泛滥的洪水漂游到大海边,意外地在海边遇到美人鱼,这是一条十分漂亮的美人鱼,五官标致完美,她坐在海边的一块大石上,双眸忧郁又含情地眺望着大海,没多久,蓦然,又从海水里冒出一条美人鱼来。
谁知,美人鱼希栖公主却不以为然地说:「暇丸公子,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瞎操心,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雄人鱼暇丸公子则嬉皮笑脸地说:「这作何是瞎操心呢?你别忘记了,你从小就被你父王许配给我,你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怎可不管你的安危呢?」
美人鱼希栖公主不为所动地说:「我父王在我很小的时候说的话,作何能够算数?也许他是开玩笑的,谁知道呢?只要他现在不再提这件事,这事就不算数。」
暇丸公子一听,气急败坏地说:「你你,你这是耍赖,是狡辩。我去问你父王去。」
希栖公主嘲笑着说:「你去吧,快点去问吧。没有我的同意,我父王绝不会强迫我的。因为我父王最疼我了。」
暇丸公子急红眼了:「我不信,我这就问你父王去。」话音刚落,便回身沉入海里,可是,没多大一会,他又冒了出来。
希栖公主奇怪地问:「怎么这么快就问过我父王了,那我父王作何说?」
不料,暇丸公子却嘿嘿一笑地说:「我根本没去,不是我不敢去,而是我要守住这个地方保护你,我刚才差点上你的当了。现在,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走了你了。」
暇丸公子却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希栖公主,别这么绝情嘛!我哪里做错了,得罪你了,我改还不行吗?」
希栖公主气红了脸地骂道:「你这家伙怎么脸皮这么厚,死皮赖脸地缠着人家,好不要脸。滚,不要赖在这个地方,我不想见到你。」
希栖公主不依不饶地说:「你改好,不改也好,反正不关我的事,我对你不感冒,你到底恍然大悟不恍然大悟?」
暇丸公子迷惑不解地问:「作何会?这究竟是为何?我们小时候,不经常在一起玩,还玩得很好吗?那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啊!」
希栖公主立即反驳道:「暇丸公子,你还真是不要脸,你从小就称王称霸,横行霸道,还经常欺负我,你以为我会忘记吗?」
暇丸公子假装无辜地辩解:「有这么回事吗?我作何不记得了呢?或许你记错了吧?」
希栖公主一针见血地说:「你少假惺惺的。你从小就横行无忌,长大后还是强人所难,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暇丸公子强词夺理道:「我知道这是你不喜欢我而故意找的借口。希栖公主,你真的要相信我,我从小就喜欢你爱你,天地可鉴啦!」
希栖公主嗤之以鼻地说:「暇丸公子,你少在这里演戏了,你以为我不清楚,你根本不是喜欢我本人,而是喜欢我的家世我的地位和我的财富。你此物骗子、小人。」
暇丸公子老羞成怒,变脸道:「既然你这么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了。章鱼侍卫何在,给我把希栖公主抓回去。」
话音刚落,便从海水里冒出一条硕大的紫色章鱼来,立即伸出三条长长的触须,死死缠住希栖公主的全身,准备把美人鱼拖进海里。
就在这时,离海岸边七八米外的飞飞,立即朝这边跑来(乌龟的跑还不如狗走的快),边跑边叫:「住手!给我住手!」
美人鱼、雄人鱼和章鱼都转头震惊地望着从岸上快速爬过来一只大乌龟,不明就里,呆若木鸡。
待飞飞爬到近前,雄人鱼暇丸公子迷茫地问:「喂,你是哪里来的怪物?你叫何叫?究竟想干嘛?」
飞飞语气强硬地说:「我从哪里来的不要紧,现在要紧的是我要替这位秀丽的美人鱼小姐主持公道。请你们放开这位美人鱼小姐,尊重她的自由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