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故意调皮地说:「就不告诉你。我要急死你。嘻嘻!」
花蝴蝶赶忙求饶道:「花姐姐,求求你告诉我吧!我的好姐姐,我真的好想清楚呀!」
苏三笑着出声道:「是吗?那你叫我两声‘花奶奶’,我就告诉你。」
花蝴蝶不得不乖乖叫道:「花奶奶,花奶奶,求您告诉我吧!这到底是作何回事呀?」
苏三装得一本正经地说:「其实呢,在那朵玫瑰花快要枯萎的时候,我就天天祷告上苍:再给我一次生命吧!我会为您天天唱赞歌的。就这样,久而久之,上苍看我这么虔诚,终究满足了我的心愿。于是,我的灵魂就到了这朵茉莉花上。」
花蝴蝶似信非信地追问道:「真是这样吗?竟然还会有这样奇妙的好事?你不会是蒙我的吧?」
苏三有点不耐烦地说:「信不信随你。反正我已经给你说了。你若不信,那就赶紧走吧。」
花蝴蝶忙说:「别赶我走!我信,我信还不成?
苏三故作神秘地说:「你不仅要相信我的话,况且还得保密,不得将这个秘密告诉别人,否则不管我怎样虔诚地祷告上苍也没用了,我的灵魂将会随着这朵花的枯萎而消失。那时你就再也听不到我的歌声了!」
花蝴蝶吓了一跳,它本来是想要告诉自己的好伙伴来炫耀一番的,现在不能了。
她忙说:「是,绝对不告诉任何蝴蝶。只要我自己知道就能够了。那我现在就拜拜了。」
便,花蝴蝶开心得屁颠屁颠的,仿佛捡了一个大宝贝似的,飞起来摇摇晃晃的,就像喝醉酒似的。
这次可是水仙花,一种下半身泡在水里的花,和莲花差不多。
由于茉莉花的花期(寿命)比玫瑰花还短,因此没过多久,苏三不得不又一次转投别的花卉。
苏三成了水仙花以后,蝴蝶和蜜蜂来拜访她的次数少了,可蜻蜓却来频繁地骚扰她,让她烦不胜烦。
俗话说:蜻蜓点水。就是蜻蜓像青蛙一样离不开水,它也像青蛙一样把自己的后代下在水里来培养。
不但空中有蜻蜓对她身体的骚扰,而且水面上还经常有野鸭、大雁、天鹅和鸳鸯的噪音骚扰。
作何还会有噪音骚扰呢?
她不仅能够听见普通昆虫所发出的声线,况且连方圆一百米内各种动物所发出的声线也能够听见了。
原来,经过几次「花卉人生」以后,苏三的听觉能力越来越增强了。
这不,此刻一群野鸭子正朝她身边游过来。
其中一只母鸭说:「今日天气真好,我好想多下个蛋呀。」
另一只母鸭也说:「我上次下的那一窝蛋,早就孵化成小鸭子了,如今都四下里找吃的,忙得不亦乐乎了。」
一只公鸭插言道:「经你们这么一说,我的屁股也发痒了。我也想下它一窝蛋来玩玩。」
第二只母鸭生气地说:「你这只老公鸭,凑何热闹,捣什么乱呀,给我一面呆着去。」
这只公鸭忙说:「别忙赶我走呀!虽说我自己不会下蛋,但是我可以帮你们的忙呀。」
第二只母鸭不解地问:「你帮啥忙?帮谁的忙?」
公鸭假装正经地说:「帮你俩的忙呀!你们两个,我都帮。」
第二只母鸭终究明白是作何回事了,于是气愤地骂道:「滚,你给我滚!臭不要脸的老流氓。」
第一只母鸭也说:「你快滚吧。我们这个地方不需要你此物野公鸭来帮忙,我们都有自家公鸭,他们会帮忙。」
公鸭厚着脸皮说:「我作何没有看见你们家公鸭在呢?难不成他们现在都在帮别的母鸭下蛋去了。」
两只母鸭几乎异口同声地说:「我们家的事情不要你管,还不快滚。再不滚,你可就要挨揍了。」
那只野公鸭过去没一会,又游过来十几只落在队伍后面的小鸭子。这群小鸭子吵吵嚷嚷打打闹闹地也过去了。
又过了一会,两只天白鹅一先一后地从天而降,正好落在苏三面前十几米处的水面上。
随后,这两只昼间鹅竟然朝苏三这边游了过来。
游在前面的是雌天鹅,游在后面的是雄天鹅。
雌天鹅回过头来对雄天鹅说:「老跟着我干嘛?找你的小可爱去吧!她不是又年轻又秀丽,还是芭蕾舞《天鹅湖》的舞蹈演员吗?」
雄天鹅低声下气地说:「老婆,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次吧!你随便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愿意。」
雌天鹅挖苦地说:「哟!这我可担待不起,我早就‘人老珠黄’不入你法眼了。」
雄天鹅连忙讨好地说:「不,你是我心中永远的太阳,光芒四射,普照原野。」
雌天鹅暗乐道:「哟!好肉麻呀!我看你还是把这赞美之词送给你那可爱的小蜜去吧。」
雄天鹅愤愤不平地骂道:「那臭**已经跟别人跑了。」
雌天鹅说:「我还以为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原来你被她甩了才想起我来。你这没良心的东西!」
雄天鹅愁眉苦脸地说:「我不敢了,保证再不敢了。请老婆高抬贵手,饶过贱夫这一次吧!」
雌天鹅鼻孔一耸道:「哼!想要我饶过你这次,也不难。不过,还得看看你今天的表现如何。」
雄天鹅旋即把脖子挺直,向后一仰说:「保证完成首长交给我的任务。」
接着,雄天鹅又十分亲热地用脖子来纠缠雌天鹅的脖子,这俩白天鹅终究缠缠绵绵、卿卿我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