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合作得很愉快.......」薛婷珊眼中充斥着诧异,她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抚上了傅斯言的肩膀。
这么明目张胆?
许糖对着薛婷珊横眉竖眼,这不是公然跟她抢东西吗?
「东西」则是动作流畅的闪了个身,让薛婷珊扑了空,随机,径直走到了许糖身旁。
这还差不多。
许糖眼中的大怒这才消退了些许,「薛婷珊,今日的戏没过,次日还要再来一遍,希望你不要迟到。」
她倒是没打算换主演,说完这句回身便想要走了。
「哎哟,你这是在质疑我的演技么?折腾我一天了,就算我没有意见,你也该考虑考虑大家的感受吧!」
见她没有发怒,薛婷珊越发放肆起来,一双勾魂夺魄的双眸不时瞟向一旁的傅斯言。
权当许糖是一团空气。
「正是考虑到大家的感受,我才要紧扣细节,让这份作品更加完美些许。」
许糖抬眸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还有,戏已经结束了,希望你能分清楚戏和现实的区别。」
很明显的宣示主权了。
她陡然注意到,傅斯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表情,他两手环胸,宛如一个置身事外的看戏者。
「你这是没自信了么?那就不要把自己男朋友拉来跟我演对手戏啊,我知道.......我总是能给人带来威胁感。」
薛婷珊微微一笑,甜甜的酒窝却像是在讽刺她。
还一直没人能在她跟前这么狂妄!许糖冷哼一声,刚想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却见一个身影抢先闪过。
男人一只手揪住薛婷珊的衣领,眼中闪烁着冰霜般的光芒,手背上青筋暴起,几缕碎发随意搭在额头。
就算是这样也显得很优雅........
薛婷珊瞪大了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一时间屏住了呼吸,双颊却不可抑制的泛了红。
「女主演不是非你不可,好自为之。」
淡淡的说完这句话,傅斯言便放开了她,随后一手拉起微微愣神的许糖,离开了。
直到坐上车,许糖的表情也没有缓和一丁点。
「你刚才........」她沉吟不一会才迟疑开口。
「别误会,」不等她问出来,傅斯言蓦然开口道,随即将自己的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帮女朋友解决不必要的麻烦,是感情的润滑剂哦!快去保护她吧!」
他又恢复了那副冰山脸,偏头看向窗外,脸色更是越来越黑。
车里的气氛顿时降至冰点。
「女朋友生气的时候,要是能用一顿丰盛的晚餐来犒劳她,一定能够让她开心起来呢!」
又是该死的系统。
「夜晚想吃何?」傅斯言黑着脸,声线暗哑,主动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却见许糖低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
傅斯言推了一把她,「喂,回答我。」
下一秒,许糖一脚踹开了车门,下了车大步流星地朝着商场里面走去。
只留下一脸莫名的男人坐在车后座,满眼茫然。
不过也只是一瞬。
事实上,许糖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何气,她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心中却无端生出些许烦躁。
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她叹了口气,回身却撞上了一人人的胸膛。
「谁这么不长眼睛!」许糖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一抬眼却见傅斯言站在自己面前,表情十分不自然。
「干嘛!」许糖没好气的出声道。
「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餐馆,不如请你吃顿饭,你也别生气了,行吗?」傅斯言居然在用商量的口吻和她说话?
电光火石间,许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这男人什么时候学会跟自己好好说话了?
她呆呆的点了点头,恍惚间又看见傅斯言松了口气似的,「不对啊,你对地球又不熟悉,怎么会清楚不错的餐馆?」
差点忘了,这货不是地球人!
闻言,傅斯言毫不避讳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半个小时后,许糖坐在装修华丽的高档西餐厅,讶然无比,狐疑的眼神不断瞟向傅斯言。
男人显得十分慵懒,一手端着红酒杯,慢吞吞的晃着,周身散发出一种矜贵的气质,竟和这里完美融合。
许糖忍不住在心里用力夸了此物app一把!
要是她清楚几分钟后发生的事情,一定会后悔跟着傅斯言来到这里。
不过至少在这一刻,她还是开心的。
坏心情丢到一旁,包厢的门被推开,乐队走了进来,悠扬的小提琴曲调在耳边响起,许糖更是震惊万分。
「你,变异了?」她张大了朱唇,问出一句煞风景的话。
随即,她便清楚的注意到,傅斯言的嘴角颤抖了几下,红酒杯被他微微放在了桌子上,「餐厅看到情侣包房就自动安排了吧。」
「哦,」许糖微微颔首,安心享受起来。
每当她因为傅斯言的行为感动时,脑海中总会有一人念头跑出来,告诉她,这一切都只是服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理应与感情混为一谈。
许糖轻轻地耸了耸肩,抿了一口红酒,「想不到你还挺有品味的,看来我不用费尽心思给你训练了。」
傅斯言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嘴角勾起的弧度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本来她还在犹豫如何捏造傅斯言的身份,这样才能在订婚宴会上用力打沈氏的脸,现在看来仿佛不必了。
看这家伙不可一世的眼神,恐怕随便编一人高贵的背景都有人信。
许糖独自胡思乱想着,是以没有注意到自己对面的傅斯言眼底划过一丝阴郁,随后,表情也有些不悦。
紧接着,她就听到了那令她反胃的,娇滴滴的声线。
「沈默,你对我可真好,不过以后还是不要来这种地方了吧,肯定很贵.......」
「傻瓜,只要你喜欢就行,再说了,我沈默这都负担不起?」
夏芊芊和沈默。
还真是冤家路窄,许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背部也有些僵硬起来。
可惜,她现在就处于这样的境地,许糖不免在心里心疼了自己一把,她的反应尽数落入了傅斯言的眼底。
她倒不是怂,只是很讨厌这种感觉,要是每天都能碰到自己讨厌的人,那该有多不幸啊。
他微微眯了眯眼,要不是那该死的任务让他用晚餐来哄许糖,他压根不会考虑到此物地方。
食物索然无味,真不清楚地球人为何喜欢吃这些。
红酒倒是不错。
「叮!」果不其然,他又要接受新的任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