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清楚,刚刚吼完,傅斯言就打开了卧室的门。
所见的是他阴沉着脸站在大门处,将许糖的移动电话扔了过来。
一同被扔过来的还有一句话,「记得好评。」
许糖正为接到手机而感到庆幸时,便注意到系统发过来一句话,「如果您对服务有任何不满,请及时向我们反馈哦,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用户体验呢!」
原来是被训话了。
许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来有人能治傅斯言。
与此这时,学校里却是炸开了锅。
夏芊芊试图给许糖安上一人「报复」的罪名,却发现自己作何也无法洗白了,她快要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
早知道理应把所有泻药都放进许糖那份饭里!
夏芊芊愤恨的想着。
她走在路上,不停有人指指点点,毕业表演更是化为了梦幻泡影,袁轻澜直言不需要她再展示任何作品。
曾经她也是风光一时的,如今却落到这份田地,夏芊芊自然不服。
「沈默,阿姨叫我们夜晚回去吃饭。」她站在剧组门口,柔柔地喊了一声。
此刻正导戏的沈默有些不情愿的回过了头,「你自己回去吧,我这里还有些事情。」
说完,他便头也不会的继续导戏,完全忽视夏芊芊的存在。
她两手背在身后方,长指甲扣入皮肤,眼底划过一丝怨毒,就在她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听见了周遭人的窃窃私语。
「这不是那夏芊芊吗?沈少的女朋友。」
「她作何还敢在学校出现?瞧瞧她干的事,果真是最毒妇人心!沈少这次可是碰到麻烦了!」
「搞不好哪天下点药就一命呜呼.......」
夏芊芊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她冲到那好几个人面前,声嘶力竭地吼道,「我没有!」
从没见过一向文静的夏芊芊这么疯狂,剧组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也停住脚步了手头的工作。
沈默有些尴尬,她毕竟是他的女朋友。
「你怎么还没回去?」他凝神质追问道,脸上带着明显的厌恶,那是夏芊芊从未见过的。
就是这一刻,她恍然大悟,这件事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对许糖的恨意,在此刻成正比生长,蔓延在心底的每个角落,她深吸一口气才开口道,「我旋即就走。」
许糖没想到夏芊芊会主动来找自己。
她双手环胸,静静的看着夏芊芊,「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知道,我和沈默马上就要订婚了,」夏芊芊低着头,许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她不停的在揉、搓衣角。
「省省吧,这里没有别人。」
许糖厌恶地皱紧了眉头,「我对你的演技可没有兴趣,也接受无能,你还是留着去骗沈默比较好。」
「你还在生我的气?」夏芊芊把嘴唇都咬出血了,鲜红的血丝和她苍白的面容形成了强烈对比。
「我作何会生你的气呢?我谢谢你还来不及,要不是你让我看清那渣男的真面目,恐怕跳进火坑的人就是我了。」
许糖一面摇头叹息,一边露出玩味的表情。
「要订婚了是吗?恭喜恭喜啊,以后被人抛弃的时候,可别来找我哭诉哦!」她笑得双眸都眯成了一条缝。
「你何必这样,要打要骂我都随你,毕竟,我们曾经是那么好的朋友。」夏芊芊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着泪花。
许糖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单手一撑就从台阶上跳了下来。
「是以我不只是讨厌你,我恨你。」
不等夏芊芊说话,她便冲她挥了挥手,「我还要回去拍戏,恕不奉陪。」
殊不知,夏芊芊一直盯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而后拨通了一人电话。
「你去哪里了?」
见许糖步伐匆匆地从不远处走来,此刻正树荫下休息的傅斯言伸出腿截住了她的去路。
「关你屁事。」她气呼呼的,腮帮子鼓鼓的煞是可爱。
许糖心情不好的时候,一直不管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她一屁、股坐在了傅斯言旁边的折叠椅上,正打算好好谴责一下白莲花夏芊芊,却蓦然听到一声断裂的声音。
「咔擦!」
傅斯言一偏头,便看见许糖一屁、股坐在地上,当即嘴角抽搐,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你想笑就笑吧.......」许糖生无可恋。
她最近是长胖了吗?许糖开始了强烈的自我怀疑,屁、股上传来的痛感告诉她这不是在做梦。
「咳咳!」傅斯言笑了几声,以手作拳挡在唇边,又清了清嗓子,「我忘记告诉你了,这把折叠椅坏了快一个星期了。」
「......你不打算先扶我起来吗?」许糖深吸一口气,要不是屁、股疼,她爬不起来,她发誓要把傅斯言按在地面打。
打只不过也要打!
「你不是说关我屁事?」傅斯言的话悠悠然飘过来,差点没把许糖气得晕厥过去。
就在这时候,她蓦然听到「滴滴」的声线,于是循声望去,所见的是傅斯言的脸迅速阴沉了下去。
他一言不发,一把将许糖拽了起来,动作粗鲁。
「有病!」许糖一面拍着屁股上的灰,一面在傅斯言身上翻翻找找,果真看见一人报警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愣了一下,而后放声大笑,「谁给你绑的这玩意儿?」
傅斯言丢过来一人凌冽的眼神,冷冷地说道,「要不是某人弄坏了我的东西,我作何会沦落到绑这种东西。」
他好歹也是海蓝星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被人知道他身上绑的是这种低级东西,他一定会被嘲笑死。
说完,他一把从许糖手中夺过报警器,放在自己的口袋里,「任务一结束,我们就再也没有瓜葛了。」
「怎么突然这么说,不是哥们儿了吗?」许糖使劲锤了一下他的肩头。
「我怕到时候我会忍不住揍你一顿,所以还是没有关系比较好。」
傅斯言端起一边的水杯,抿了一口茶,而后继续闭目养神。
阳光透过树荫,在他的眼睑处投下一片鸽子灰似的阴影,许糖望着望着,话到了嘴边却不知作何说出口。
「我还以为我们至少能成朋友,只不过这样也好。」她眼底划过一抹失落,用细弱蚊喃的声音出声道。
傅斯言没有反应,不清楚有没有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