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再寻常只不过的慈善晚会,被这些人空穴来风的猜测弄得乌烟瘴气。
许糖本就没多大兴趣,要不是害怕母上大人突然杀赶了回来,她才不会答应来参加呢。
傅斯言仿佛天生就属于这种地方,只见他泰然自若地端着一杯香槟,即使一言不发,也是一道风景线。
许糖管不了许多,一把将他抓过来,「帮我挡着,我晚上没吃!」
她一边说着,一面将一人小蛋糕塞进嘴里,鼓鼓囊囊的像只仓鼠。
要不是业已知晓了她的脾性,傅斯言真的很怀疑,这样一人「大大咧咧」的女人竟然是许氏千金。
「嗝~」过了一会儿,许糖才慢悠悠的摸着肚子,满足地打了个嗝,「你不吃点吗?」
傅斯言摇摇头,却见许糖的表情蓦然变得生硬、了。
紧接着,夏芊芊便走到了两人面前,彼时,沈默正跟几个老总谈笑风生,顾不上她。
「好巧啊,我们作何在哪里都能碰到,真是有缘分!」夏芊芊笑得一脸云淡风轻,就仿佛前几天跟许糖说「报复」的人压根不是她。
她虽是在跟许糖说话,双眸却不时瞟向一旁的傅斯言,逐渐地脸就红了。
许糖心中忍不住腹诽,真是个闲不住的!
她便故意挽住了傅斯言的胳膊,抿唇绽放了一人礼貌的微笑,「是啊,真巧,不过你来干何呢?」
微笑可以给,让她跟夏芊芊好好说话,没门。
闻言,夏芊芊脸色微变,但还是保持着优雅的姿态,「你这话说的,我是沈家儿媳妇,自然有义务陪沈默出席。」
说完,她又将傅斯言上上下下上下打量了一番,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许糖见她把矛头指向了傅斯言,当时就想好好反驳她一番,目光一转,却盯紧了她脖子上的项链。
上次走得急,把这件事给忘了!
她一拍脑袋,一步上前就扯住了那条项链,「你居然还敢戴着它?恐怕沈默没告诉你这是什么东西吧!」
许糖冷冷的笑着,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她真怕自己下一秒就掐上夏芊芊的脖子了。
见状,傅斯言下意识便想上前拦住两人,可随即他就注意到了周遭一圈人投来的目光,悬在半空中的手便垂下了。
已经晚了。
「滴滴」声在脑海中响起,傅斯言紧紧地盯着夏芊芊的反应。
「你干嘛啊!」夏芊芊露出惊恐的表情,用力拍打了几下许糖的手背,想让她放开自己的项链。
两人这么一闹,沈默自然是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看见傅斯言,他的脸色又一次变得十分难看,「许糖,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芊芊,还当着我的面,未免过分了吧!」
「我恍然大悟,打、狗还要看主人嘛!」许糖闻言,唇边冷意更甚,她蓦然放开了项链,惹得夏芊芊跌坐在地上。
伴随着一声尖叫,夏芊芊的鱼尾裙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沈默一个箭步冲上去,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罩住了夏芊芊白花花的大腿,抬眸怒视许糖,「我一直不打女人。」
「我问你,这项链哪里来的?」许糖几乎要被愤怒冲昏头脑了,她张牙舞爪,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项链?
傅斯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来这项链对许糖有重要的意义。
「沈默,你别不说话!这项链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你说弄丢了我都没跟你计较,现在出现在此物贱人的脖子上,你作何解释?」
许糖吼得几乎缺氧,连忙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缓过来。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夏芊芊哭个不停。
整个宴会大厅乱作一团,几乎所有人都聚集了过来,为了看热闹。
想必这会儿,微、博上已经炸开锅了吧。
夏芊芊脖子上这条项链,是母亲给她的,价值不菲,更是传家、宝,可她把项链给沈默的时候,夏芊芊还没出现呢!
不由得想到这里,许糖像是明白了何,「原来你们俩早就搞到一起去了?」
「别闹了,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我全然可以给你解释。」见她提到项链,沈默却突然怂了。
许糖的一只手还挂在傅斯言的臂弯里,此刻,她攥紧了拳头,恨不得一巴掌打花了夏芊芊那张脸!
可,下一秒,所见的是一人黑影从她面前闪过。
紧接着,傅斯言的手里就多了一条项链。
所有人顿时目瞪口呆。
「戴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出来招摇,你不是贱人,谁是?」傅斯言露出勾魂夺魄的一笑,说出来的话却毒辣得很。
好!
许糖就差给傅斯言鼓掌了,她就清楚带他来参加准的确如此!
沈默觉得自己的自尊被嘲讽了,于是唰的站了起来,冲着傅斯言挥舞自己的拳头,「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这下子,许糖屏住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