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芊芊心中一惊,却见沈默的表情更加冷漠了,他双眸都不眨一下,唇上却勾起了一抹尖锐的讽刺。
「现在我的毕业汇演也毁了,你彻底开心了?」
沈默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了卧室,只留下夏芊芊一个人跌坐在原地。
沈默是她最后的依靠,可若是此物依靠也倒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靠什么来掰倒许糖。
想着想着,夏芊芊默默地握紧了拳头,连指甲沉沉地嵌进了肉里都不自知。
病房内。
傅斯言一脸无语的望着许糖在自己面前手舞足蹈,「我清楚你的英勇事迹了,不用这么嘚瑟。」
「这作何叫嘚瑟呢!」许糖眉飞色舞,「我好不容易获得了大家的肯定,况且,伤得也不重!」
她此刻就差叉腰狂笑了。
傅斯言不免满头黑线,这丫头心也太大了吧?
望着她脚踝处明显的伤口,傅斯言移不开目光,她跪在地上的那一刻理应是极度痛苦的吧。
「不见黄河不死心。」
可许糖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不说,甚至狂妄了起来,她假装没听见傅斯言的话,继续翻着微、博傻笑。
「这下好了,我跟你一起上热搜了。」许糖一面摆出嫌弃的样子,却又笑得开怀。
「你当时就一点都不害怕?」不知为何,见她仰天哈哈大笑,傅斯言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转头看向许糖,眼底也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惧怕啊,不过我想起你带我飞的那天夜晚了,心一横我就跳下去了,说起来还是要感谢你!」
许糖说到这个地方,把傅斯言的大腿拍得啪啪作响,随后望着他痛苦的表情,笑得更欢了。
傅斯言又气又觉着好笑,「所以你就这么从二楼跳下去了?就这么想变成我病友?」
其实他恢复得差不多了,只只不过碍着在医院的时候不用做任务,也就一直心安理得的躺着。
「呸呸呸,你可不能咒我!我很快就能恢复的!根本不用住院。」许糖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次日晚上杀青宴,你必须要来哦!」
傅斯言闻言张开手臂,示意自己现在行动不便。
下一秒,许糖一人巴掌就下来了,毫不客气,「我清楚你好的差不多了,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我可是清清楚楚。」
海蓝星的文明要领先地球几万年,傅斯言受伤当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被她拆穿,傅斯言倒也不觉着不好意思,他撇了撇嘴,却听见那恶魔般的「滴滴」声又一次响起。
两人对视一眼,一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另一个则是一张苦瓜脸。
傅斯言背着熟睡的许糖回到家的时候,万分后悔自己作何没有伤得更重一点。
「平时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作何沉得跟个猪一样.......」傅斯言默默吐槽着,却又动作轻柔地将许糖放置在了沙发上。
他伸了个懒腰,只听到自己的骨头在咯咯作响。
办完出院手续再回来,许糖业已在等待的过程中睡着了,系统也在这时候发来了信息,「女朋友睡着了,不要吵醒她,偷偷抱她回家吧,要做一个暖心的男朋友哟!」
这做作的语调不止一次让傅斯言反感了,但他只是在心中略略抗拒了一会儿,就选择了妥协。
把这一切当做对自己失误的惩罚,那看起来倒也不算糟糕。
「傅斯言!」身后突然传来喊声,吓得傅斯言手腕一颤,连忙回头。
只听见许糖嘴里哼哼唧唧不清楚在说些什么,一只手更是攥住了他的,半响都不肯松开,只能间或听到几声他的名字。
「真是个疯女人。」傅斯言轻启薄唇,吐出一句。
第二天一早。
许糖是在一阵疼痛感中醒过来的,她下意识活动了一下四肢,却发现两手无法动弹,双脚疼得她皱起了眉头。
记忆回笼,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伤口,顿时「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有些惊愕的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了茶几边,此刻正面对着沙发动弹不得。
挣扎了几下,不仅更疼了,那禁锢自己的绳子仿佛也变得更紧了似的。
蓦然意识到什么,许糖咬牙切齿,气沉丹田,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了那名字。
「傅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