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成功!」许糖一脸兴奋,将手机递到傅斯言面前晃个没完。
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仿佛被她的情绪感染了,「不管作何说,这次还是要感谢你,你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蓦然的煽情反倒让许糖有些不习惯,她扯了扯嘴角,干笑了两声便不清楚说何了。
「没事啊,反正,我也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保镖了,」许糖努力把自己的视线从傅斯言脸上移开,而后伸了个懒腰。
她笑嘻嘻道,「我要休息一会儿,你出去陪陪我爸妈作何样?」
傅斯言一愣,微笑着微微颔首。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许糖揉了揉自己笑得僵硬的脸,一个翻身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该死,她到底在想什么?
.......
张晓晴战战兢兢的垂手站立在一旁,等着夏芊芊的回答。
「很抱歉,」不知道等了多久,夏芊芊才终于开口,神色始终保持该有的平静,语气礼貌而疏离,「我帮不了你。」
说着,她还遗憾的摇头叹息。
「作何帮不了?」张晓晴闻言彻底慌了,她手足无措起来,眼眶在一瞬间爆红。
「我真的不是故意引起火灾的,我也是想快点找到书离开,你清楚我做不出这种事情,芊芊.......」
「芊芊,沈家是学院的大股东,你就帮我跟沈默说说,求你了,我真的不能被退学,我妈会打死我的!芊芊,看在我们是好朋友的份上.......」
张晓晴心中紧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松弛了,她不管不顾的拉着夏芊芊的手,泪如雨下。
「你别这样,」夏芊芊倒是显得异常冷静,一副这件事与自己无关的模样,「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说,你也清楚袁主任是何样的人,要是帮了你,恐怕她以后更要针对你了。」
袁轻澜一向嫉恶如仇。
自然,夏芊芊这么说只是给自己找一个借口,她可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在她心里,跟前这个女人,可没那么重要,只不过是她众多跟班中的一人罢了。
「那我作何办?」张晓晴哭得更凶了。
「沈家是学院最大的股东没错,但这件事也不是非要惊动沈家,你完全能够自己去找袁主任说清楚嘛,只要你认错态度好,袁主任肯定会帮你说情的。」
夏芊芊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安慰道。
张晓晴没有察觉到的是,她眼底划过一丝轻蔑,尽管转瞬即逝。
「那,我去试试。」
思衬再三,张晓晴咬紧了嘴唇,总算停止了哭泣,夏芊芊微微舒了一口气,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所有人都在说是许糖福大命大,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居然能够毫发无伤。
只有许糖自己知道,在医院的那段日子,她每天听着自己的公鸭嗓有多么难受,好在一切都雨过天晴了。
出了医院的那一刻,许糖才觉着笼罩在自己头顶的乌云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笑得从容,「傅斯言,今天太阳可真好!」
正在帮她拿行李的傅斯言动作不停,却附和的出声道,「是啊,正好你出院,这就是好的预兆。」
「你何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许糖有些意外的转头看向他。
「我.......」傅斯言转过身,刚要说些何,却蓦然停住了。
阳光打在许糖的脸上,显得她皮肤白皙无比,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多了几分迷人的味道,她的左面上有一片小小的阴影,但这让她的五官看起来更加立体了。
「你还挺漂亮的。」傅斯言打了个响指,拉开车门。
这下子,许糖彻底坚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傅斯言这丫的绝对病得不轻。
等到上了车,她使劲拍了拍傅斯言的肩膀,笑言,「我知道你很感谢我,但是我不会因为几句甜言蜜语就让你过得那么容易的,放心,路还长着呢!」
说完,她眨眨眼睛,惹得傅斯言哑然失笑。
要是有机会,他真想看看,许糖的小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哇靠,傅斯言快开车!」许糖蓦然尖叫起来,手舞足蹈地催促着傅斯言,还将车门落了锁。
「怎么了?」傅斯言越过她朝车窗外看去,却见一群又一群的记者蜂拥而至,以难以抵挡的迅捷。
他亦是瞳孔猛然缩紧,「坐稳了!」
傅斯言一踩油门,车子飞驰出去,许糖暗自在心中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感谢感谢,不然我们就要被困在医院大门处了!」
「你做的是好事,为何不让他们采访?」傅斯言有些奇怪。
他突然想起上一次帮许糖躲避记者的事情,不由得轻笑一声,「毕竟这次不会有人问你被甩了是什么感受。」
「笑你个头!」许糖用力地瞪了他一眼。
她只是不想再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我希望被大家记住的是我的作品,而不是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
「嗯,可是,像是并不容易,」傅斯言的语气蓦然变得奇怪起来,紧接着,他一人急刹车,许糖差点趴到车窗上去。
「傅!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