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两个当事人对此一无所知。
许糖总算是恍然大悟,作何会陈武业一定要把她带着了。
在生日宴上,一圈走下来,别人带的女伴都是在娱乐圈里享有极高的地位,再不济在模特行业里也有,可唯独许糖,是个刚初出茅庐的小演员,若不是之前自己拍的那部电影,很有可能连一样东西都拿不出手。
「许糖,你细细看看那穆先生,他是古董界里的行家,此物世界上的古董太多了,可是没有人能够一下子练就一双火眼晶晶的眼睛,但唯独他能够。我们拍戏经常要找这些人合作,你要记住他。」
许糖转头看过去,陈武业所说的穆先生,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穿着精致,在这个地方都能够吸引极高的回头率。
只是她却觉得分外的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可是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究竟是在哪里见过。
许糖收回目光,再回头看去,整个场地里已经没有了傅斯言的身影,也没有了蓝可欣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阵失落,尽管明清楚傅斯言对蓝可欣没有那样的感觉,可是作为女人,她始终还是觉着,仿佛有何东西丢了一般。
傅斯言再次回到会场里的时候,蓝可欣并没有跟在身后方。
场地里已经开始放出华尔兹的声线,众多的男人正拉着自己的女伴弹了起来了华尔兹,而陈武业带着另一位女模特进入了舞池,剩下的许糖则是尴尬的坐在一边的位置上。
「你作何只不过去跳?」
许糖抬头,注意到傅斯言的脸,他的眸子深邃非凡,只是定定的看着许糖,那双眸子里就好像藏着一片星空银海。
「愿意跟我跳场舞吗?」
许糖微愣,她已经坐在这个地方好一会了,有人从她的面前走过,也有人是真的想要看看许糖究竟是否是个美女,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真的拉着许糖的手走近舞池里跳一圈。
傅斯言俯身,薄唇依在许糖的耳边,看着她继续出声道,「你要是再这样发愣的话,要是真的被那些媒体记者拍到,只怕到时候要哭的人是你。」
许糖翻了个白眼,傅斯言绝对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她心里忿忿,可是在于这个场合,又不敢故意表现出来,只能望着他的双眸出声道,「好啊,感谢傅先生。」
两人入场,周边的人都业已散退过去。
舞池中间的灯光像是只为他们两个人而准备,再看这一刻的舞池,所有的美妙都在许糖和傅斯言两个人身旁紧密相连,似乎有不同的温柔,可越是如此,越是让人捉摸不透。
傅斯言没有学过华尔兹,但每一人舞步都超级的带感,仿佛许糖才是那个跟着他的舞步不停的旋转,温柔过化。
一曲舞落,许糖靠在椅子上微微喘气,可是眼前的傅斯言却是何事都没有,体力好的不行。
「你需要运动。」
看着许糖,傅斯言的脑海里顿时浮出了一大串的运动注意事项。
作为一个女明星,光吃不动怎么能行。
一听说要运动,许糖的脸蛋顿时蔫了,她何时有过这样的体力活,从小到大,她的体能就从来没有达标过,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打羽毛球。
「我可以说不吗?」
即便她真的敢说不,可是傅斯言也绝对不会真的让她说不。
傅斯言摇头,从旁边的茶几上倒了两杯温茶,「以后你就喝点茶,那些酒和饮料,尽量少喝,对了,我想起来,家里还有不少零食是不是?」
感觉话题不对劲,许糖整个人都变得紧张起来。
这傅斯言还打上她的零食主意了,那可不行,那可是她的命啊,要是没有了零食,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只剩下一个每天洁身自好自律的机器有什么好。
可是许糖光这么想,面上却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
今日场合不同以往,要是真想要和傅斯言掰扯什么,也只能留到回家,在这个地方,她可不敢虽然乱动,要是真的被那些难缠的记者发现,指不定要发生点何。
望着许糖的眼睛,那双委屈而又让人动容,傅斯言冷眼一眯,音量只有许糖和自己能够听得见,「想都别想。」
「……」
得,她这次是真的遇到了难缠的人,这么一想,许糖的银齿就咬得吱吱响。
「作何,你是要在有这么多的导演和明星面前,咬我是吗?」
傅斯言作何可能不知道许糖在想何,从他说出要把许糖的所有零食统统都收起来的那一刻,就仿佛听见了此物小女人的心碎声。
吧嗒吧嗒,碎了一地。
许糖看了眼四周,还好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地方。
她何止是要咬他,她还想要直接傅斯言搉断,直接全部丢进垃圾桶里,也省得她再过去还要把他痛打一顿了。
可是心里光有想法,眼前的一切,她又不能真的这么做。
傅斯言眼眸带笑,对于许糖这种想要弄死他,却又无能为力的表情实在是太大快人心了。
许糖看着他,秀拳紧握,又只能置于来。
跟前的傅斯言,她可得罪不起。
「傅斯言,有何事情,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许糖勉强挤出一人笑容出来,只要等到此物生日宴结束,回去那做何,自然是要听她的了,到了那个时候,傅斯言再有法子都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