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糖回到客厅见没人,就直接走到了傅斯言的房大门处。
刚打开傅斯言房间的门,就注意到那男人的身后正是一条极其明显的刀疤,上面还在流着殷红的血,许糖一下子就愣在原地了。
刚刚那个人说衣服上的血都是那帮人,其实是在骗她。
「你的伤……」
许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望着傅斯言的后背,她顿时觉着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脑袋的上方,越看越是觉着心疼。
许糖赶紧回身,回到了客厅里,拿来医药箱,可是见着伤口的深度,她当即打定主意要带傅斯言去医院,好说歹说,此物男人就是不愿意。
「许糖,我没事,你不用忧心我。」
傅斯言拉开抽屉,里面有一瓶白色的药丸,要不是全身疼得他直吸气,他早就将许糖赶出去了。
许糖看着他,眼眸淡淡,这些伤口在她的眼里,业已成了无法言说的痛。
到底是何人,何人会对傅斯言下这样的狠手。
「你告诉我,究竟是谁,我去给你报仇。」
傅斯言看着跟前的小女人,看她眸子里的认真和淡然,忽然笑出声来,这个女人,怎么还想着给自己报仇呢,她那么小,保护自己都不够,还想着保护他。
但很多时候就是如此,越是你难以保护的人,就越是想要保护他,哪怕自己会一无所有,甚至是自己何都不算,但想保护自己保护的那个人的心却是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望着傅斯言的双眸,许糖又重复了一遍,但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
「你听清楚,告诉我那些人是谁,我去给你报仇!」
谁敢动傅斯言,就是和她过不去。
除了她以外,没有人可以动他。
「要是我真的告诉你了,你真的会去给我报仇?」
傅斯言忽然有了要和此物小女人逗逗她的心思,明知道许糖不是那帮人的对手,但他心里仍旧深受感动,望着许糖的眼睛,傅斯言轻声出声道,「不用你去给我报仇,只因他们业已被我解决了。」
许糖愣在原地,解决了?
难不成是傅斯言直接把人杀了?
许糖反应过来,这不是傅斯言的海蓝星,若是真的杀了人,他要受到的惩罚可比这一刀还要痛苦千倍百倍。
「你放心吧,他们没死,我只是打晕了他们而已。」
听到他们没死,许糖的心就放松了不少,可是这帮人究竟是谁,傅斯言却没有说出来。
「你就不打算告诉我?」
许糖动作轻柔,为傅斯言一一包扎伤口,看着他的双眸出声道,这些刀伤可不比之前的刀伤,你要是不告诉我究竟是何人把你打成了这个样子,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傅斯言猜到许糖会这么说,看着她的双眸,声线微微,「放心吧,我没事,我很好。」
许糖的眼眸里氤氲着湿、润的力场她就清楚,傅斯言越是这么说,她的心就越是无法安定,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晶莹的泪光,他不愿意告诉她,无非是怕她忧心。
可是有时候,不是不告诉就不会忧心,也不是说在一开始,他越是隐瞒,她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终究是会重新出现他和她之间所要面对的新的问题。
望着许糖的双眸,傅斯言心里也微微松动。
一直没有被人这样在乎过,不管是在海蓝星还是在这里,他接触的第一人人就是许糖,自己印象最深的人也是她。
「帮我打开它。」
傅斯言出声,眼神示意自己身边的那瓶白色的药瓶。
许糖打开,倒了两颗在傅斯言的手上,「够吗?」
刀伤入骨,那帮人还真的是下了狠手,一副不把傅斯言打死绝不回头的样子。
至于这帮人的身后,傅斯言业已有了感觉,除了那个人,谁也不会下的了这么深的狠手。
「再倒三颗。」
若是换做平常的伤口,只需要一粒就够了,可是目前来看,或许五颗都未必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痊愈。
「傅斯言,你不是两天时间治好了我的烫伤吗,你也给自己配那药啊,或者你说怎么弄,我去给你做。」
只要他能够好起来,她做何都愿意。
傅斯言摸了摸许糖的发丝,轻笑道,「傻瓜,那药只对你有用,我喝了是没有用的。」
听到这个地方,许糖的小脸蛋顿时变得无奈起来,若是对傅斯言的刀伤有用,她一定会好好的为他调配,可是,到现在,像是除了让傅斯言自愈以外,没有其他的法子。
「我们去医院吧,好不好,傅斯言,我求求你了,我们去医院。」
许糖的心里疼痛万分,只要能够说服他去医院,她能够请假,可以不去剧组里拍戏,甚至可以一贯陪在他的身旁,可是傅斯言根本不同意去医院。
「你出去吧,我真的没有关系。」
许糖的温柔很暖,只是此刻虚弱的傅斯言听起来还是尤为的有点难办。
若是去了医院,他不同于常人的身体结构,一定会暴、露出来,到时候再引发不必要的麻烦,这是他不想注意到的。
更重要的是,若是会给许糖带来麻烦,他宁愿不去医院。
许糖说不动傅斯言,只能尽自己所能为他止血,消炎,处理伤口。
一个晚上,她几乎都没有合上眼,倒是受伤的傅斯言睡了个好觉,借着淡淡的月光,看着床上的男人,许糖的心说安定也安定,说慌乱也慌乱。
傅斯言下了床走到了厨房,熬了一锅小米粥,做了些小菜,这才看到许糖揉着惺忪的双眸站在大门处,一脸诧异的望着自己。
第二天早上,傅斯言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趴在自己身边的许糖,望着她熟睡的侧脸,轻轻的坐起身,活动了下自己的后背,摸到伤口已经结疤,昨天的五颗药效果不错。
「你的伤好了?」
许糖不敢置信,这才过去好几个小时,傅斯言就业已能够下床走动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傅斯言轻笑,看着许糖回应道,「那你以为呢?」
许糖不明是以,但却还是难以置信,只不过不由得想到在傅斯言的身上有很多难以置信的事情,也就不觉着奇怪了。
再细细看着傅斯言手里端的菜,许糖顿时有了食欲。
「你慢点吃,还烫着呢。」
傅斯言望着许糖,这么着急的吃粥,已经给他的厨艺打了一人满分。
许糖不理他,吃完了早餐,这才腾出空望着傅斯言,「我业已请过假了,我会在这个地方陪着你,直到有礼了了。」
傅斯言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许糖,这个女人给他的惊喜已经够多了,只是现在的他好了不少,并不需要她花费这么多的时间陪着。
「你回到剧组里去吧,我这个地方自己一个人是可以的。」
傅斯言搅动着自己手里的粥,再看着许糖的双眸,「还有,我是个男人,不需要你的照顾。」
再望着傅斯言,她声线里掩藏着极致的怒火,「傅斯言,我告诉你,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你既然业已是我许糖的人了,我就有责任和义务照顾好你!」
许糖愣了一下,男人又作何了,女人又能作何样,什么叫就不需要她的照顾,难不成傅斯言还是个铁打的人了?
许糖说的一板正经,倒是让傅斯言看的笑出了声。
「作何,你还想照顾我?」
他是什么人,哪里会需要一人小女人的照顾。
许糖听他这么说,脾气顿时来了,这不是赤裸裸的轻视么?
「我告诉你,你,我照顾定了。」
她才不管傅斯言有多少种理由,既然入了她的地盘,那些人还早也是要查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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