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许糖,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刚刚陈导还说要给你加戏呢,这么好的机会,你就这么想要放过吗?」
只因为再等五分钟,她给许糖和傅斯言准备的惊喜就会到了。
夏芊芊身子如同银蛇一般,望着跟前的许糖,明白她的注意力都在前面不远处的的傅斯言的身上,可是今天,她偏偏就不让许糖见到傅斯言。
只需要再有五分钟。
许糖不理夏芊芊,想要从此物女人的身边走过去,结果还没有走到夏芊芊的边上,就被身后的人猛地拉住了手臂。
再回头看时,竟是陆鹭。
「糖糖,你快去吧,这个女人有我来对付就够了。」
只要有她在,谁也不能欺负许糖。
夏芊芊就这么眼睁睁的望着许糖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去,再望着傅斯言业已从人群站起来,和许糖相视一笑,两个人的极度暧昧,顿时热火了她的眼眸。
「许糖!」
夏芊芊叫住了许糖,看着此物女人的眼睛,她声音里透着几分颤抖。
「做何,你要是真的是帮陈导跑腿的话,那我告诉你,大可不必,今日该我拍的戏,我都业已拍完了,至于那些加戏,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许糖在进组的第一天,在和陈导签署协议的时候,就业已明确的表示过,自己不会只因加戏而留下来加班。
对此,夏芊芊一无所知,可是许糖自己却极其清楚。
夏芊芊就差气得直跳脚,站在原地望着许糖,却又无可奈何。
五分钟的时间不多时就到,那些收到夏芊芊信息而赶来的记者直接扑了个空,剧组里除了夏芊芊和陆鹭以外,其他的女演员,根本就毫无话题可挖。
再不然就只有之前的那张雪融了,可是到现在为止,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说出张雪融到底在哪里,亦或者是,那些人对于张雪融曾经的所有信息,一人都查不到。
许糖坐进了傅斯言的车里,望着身旁的男人眼眸温柔,刚刚还被那么多女员工围聚在一起,周身冷骤气质一触即发的样子,顿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许糖不知道,傅斯言不仅早早来了剧组,还给剧组的工作人员带来了下午茶和甜点,只是唯独没有许糖的份。
「你再这样盯着我看的话,我就要以为你喜欢我了。」
傅斯言的声线冷冷的传来,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许糖顿时转过头望着窗外的景致,在那一片绿色的树阴中,她仿佛看见了一个异常熟悉的脸,只是车子开得飞快,她只瞥到了那人的侧脸,再想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踪影。
「你看到了何?」
傅斯言声线轻轻,他能感觉到许糖一定是注意到了何。
「我方才以为我看到了一人人。」
「什么人?」
傅斯言车子徐徐停住脚步,听着身旁的许糖继续说着。
「我方才以为我看到学长端木常呢,之间在一个大学里的,只是后来在我大二的时候,端木常学长就去了国外,原本他也是学表演的,只是现在似乎听说他成了制作人。」
许糖静静地说着,全然没有注意到傅斯言的眼神。
两个人到了家之后,傅斯言拿着早已买好的蔬菜上了楼,进了电梯里,都没有和许糖说话,许糖不明是以。
自己不过是讲出了实情而已,可作何也没有不由得想到傅斯言怎么就因此而变得不开心了。
再看傅斯言的表情,已经能够用冷漠来形容了。
「傅斯言,你就没有点别的事情要跟我说的吗?」
傅斯言此刻正洗菜,回头望着她,并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眼神里的稍稍透着几分温柔。
「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
许糖也不清楚该做何,从傅斯言的手里拿过苹果,一起洗好装进了果盘里,一人苹果意外落下,许糖正准备弯腰捡起来,结果和傅斯言撞了个头。
许糖捂住头,抬头看着傅斯言,吃痛的喊道,「我只是想捡个苹果而已。」
傅斯言伸手,揉了揉许糖吃痛的额头,声线温柔又细腻,「作何样,还疼吗?」
许糖愣住了,什么时候,傅斯言会变得这么温柔了,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如何照顾别人。
望着傅斯言的双眸,许糖只觉着自己的额头已经没有痛感,手里的苹果也紧紧地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再看傅斯言面上的表情,她顿时恍然大悟过来,此物男人方才恐怕是在和他斗气。
要不然又怎么会一下子愿意为她弯腰。
「我不疼了。」
许糖当即摇头,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对傅斯言的心疼。
她不清楚现在的傅斯言的伤口还疼不疼。
傅斯言拉着许糖的手,声音温柔,再看着她的眼眸,将许糖带到客厅的沙发上落座,「你在这个地方好好等我,不要进厨房里,厨房里一切有我。」
许糖想说点何,结果却是何都说不了。
看着傅斯言转过身走进了厨房里,许糖声音再是温柔,也备不住此物男人对自己的温柔似水。
没多久,傅斯言就端着做好的菜端到了饭台面上。
许糖是闻着香味过来,望着这一桌子的菜里竟然还带了不少辣椒,不由得想起傅斯言的伤口,他哪里能吃这么辣的东西。
「傅斯言,你疯了吗,这么辣?」
刀伤口的人最为忌讳这些重口味的菜式,结果傅斯言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傅斯言正准备伸筷子夹水煮鱼,听到许糖这么说,动作一滞,筷子夹住的鱼肉也顿时掉落在了碗里。
许糖不让傅斯言吃鱼,还夹了不少的瓜果蔬菜在他的碗里,傅斯言这一看,莫名觉着有点伤感,他虽然不是肉食主义,但怎么说也得要吃点肉的。
望着许糖一本正经的样子,傅斯言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你确定不让我吃肉?」
许糖用力点头,她甚是去确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再细细看着傅斯言的眼眸,许糖自己想要伸筷子吃水煮鱼,也顿时没了勇气。
「我能够不吃,但你得吃。」
不管傅斯言如何,只要是许糖想吃的,他都是答应同意。
两个人吃完后,许糖回了自己的室内,一眼就注意到了放在梳妆台的上的红瓶药膏。
盖子打开,味道清新自然,再仔细闻,似乎里面还加了些许甜甜的香剂,只是她闻不出来。
「傅斯言,这是你给我的吗?」
许糖拿着瓶子,敲响了傅斯言的房门,傅斯言上身露着,并没有穿衣服。
许糖顿时紧捂住自己的双眸,却又偷偷的从指缝里望着跟前的男人。
傅斯言唇角勾起,声音温柔,「想看就直接看吧,不用藏着。」
这个小女人的心思很是明显,他作何可能会不清楚此刻的许糖在想着何,又或者说,她最想看的是自己的后背。
傅斯言转身,许糖就直接看到了她的背后,昨天晚上的伤疤还在,只是就只有一点点的印记了。
究竟是她的眼睛出现了问题,还是跟前的男人压根就没有受伤。
这么明显的区别,她越是看着,就越是觉得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这下看够了吗?」
傅斯言转了赶了回来,望着许糖呆愣的眼眸,唇角勾起似有似无的笑意,「你要是再这样看下去,只怕今晚是睡不着觉了吧。」
他在说何,何叫她睡不了觉了,明明就是他在勾引。
「傅斯言,我就是想来问问你,这个药是不是你给我的。」
刚刚还在想夸许糖是个聪明的女人,此物观点还不到两分钟,就瞬间跌破。
这个家里,除了他以外,还有旁人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