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国。
边境。
某处小镇上,一处旅馆的室内内,团藏正盘膝坐在一块坐垫上,面前摆放着一份摊开的火之国的地图。
最近他已经与雾隐的忍者交手了数次,对前来试探木叶的雾隐忍者予以了狠辣的回击,而且丝毫不留情,悉数斩杀尽绝。
「以这样的形势下去,战争迟早会爆发的,猿飞你的态度还是太软弱了啊……这种时候先发制人才是最合适的决策。」
团藏一面望着地图,一边徐徐的喃喃。
猿飞日斩的行为在他看来太过于保守,仅仅只对其他村子的试探予以还击,可眼下的形势,还不如主动挑起战争,先击溃一个忍村。
以木叶如今的力气,集中兵力击溃一人忍村绝对不难,但要是被各个忍村联合袭击,那就会陷入长线作战,极其麻烦。
在团藏看来,猿飞日斩无非就是不敢背负主动挑起战争的骂名,但这是要统一忍界的必经之路,定要要做出牺牲。
嗖!
就在团藏细细研究地图,考虑接下来该如何对付雾忍的时候,一名根部的忍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房间内。
团藏没有去看对方,依然望着地图,淡淡的道:
「村子那边的情况如何?」
尽管他身在火之国边境,但依然留了一部分根部的忍者,在木叶村内监控村子的情况,并且每隔一段时间就向他汇报。
那名根部的忍者用没有感情的声音道:「火影大人的态度没有明显的改变,依然让团藏大人你保持当前形势……大蛇丸回了木叶,带回了关于砂隐村的情报,但具体情报不明……」
根部忍者将最近一段时间的情报,由重到轻的一一陈述。
团藏则神态平淡的听着。
在陈述了将近半个小时后,根部忍者继续道:
「……卡卡西的兄长,旗木枫夜,斩杀了一位雾隐的精英斥候,疑似拥有超过卡卡西的天赋与实力。」
「嗯?」
团藏顿了一下,眼眸中闪过一丝讶然之色。
倒不是这件事有多么重要,相比起前面的,此物情报是几乎没什么紧要性,但问题是之前的其他情报都在他预料之中,唯独这一人在他的意料之外,是从没有预想过的。
「消息属实?」
「属实。」
那名根部忍者沉声回应。
枫夜与卡卡西的父亲旗木朔茂的死亡,与他的确是有着直接关系的,但他的本意并不是让旗木朔茂去死。
团藏微微眯起了双眸,若有所思的道:「白牙的长子也拥有那么高的天赋么,而且还一贯隐藏着……」
旗木朔茂为了同伴放弃任务,只是一人意外,但村民的态度的确是他操纵的,包括被朔茂所救的那个同伴,也是他进行了一番引导,才摒弃掉心中的愧疚,也对朔茂横加指责。
之所以这么做,目的是打压朔茂的威望。
只因那时候朔茂几乎已经是猿飞日斩定下来的第四代火影的继任人选,而他不可能坐视旗木朔茂继任四代火影。
结果没不由得想到的是,旗木朔茂因为这件事陷入了对自己的怀疑之中,最后竟然自杀了……这倒不是他的本意,毕竟朔茂再作何与他不和,也终究是木叶的一人强大战斗力。
倘若他来做第四代火影,朔茂可以是很好用的工具。
沉思片刻。
团藏冲着那名根部忍者道:「……继续汇报吧。」
尽管枫夜的事情让他不由得想到了一些问题,但现在他身处火之国边境,要应对雾隐村,也没有心思去管这种事,要等他回到村子才行。
那名根部忍者点点头,继续汇报了起来。
……
木叶后山。
距离斩杀雾隐的精英斥候,已经过去了两个月的时间。
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枫夜依然正常去学校上课,但只因之前秒杀日向火门的一幕,令所有学生看待他的目光都多了一分敬畏,至于夕日红等少女们对他则更加钦慕难以自拔。
连同日向火门都能轻易击败,枫夜的实力恐怕已经有中忍的程度了,就算不如卡卡西,也绝对不会差太远,根本不是传闻中的那样!
这样的倾慕,以至于这些早熟的少女们,都开始做些许‘过分’的事情,这让枫夜有些无奈,甚至只因她们年龄太小而时常有些哭笑不得。
两个月的时间。
他的修行成果也是极为显著的。
只因具备时间加速的能力,他的实际年龄刚过九岁,但身体年龄却已经逐渐接近十一岁了,无论是体术还是查克拉都稳步的提升,从方才达到精英中忍的标准,提升到了在精英中忍里也算是出类拔萃的程度。
除此之外,旗木刀术尽管没能修炼成第二阶段,但八门遁甲的前两门却都已经能够开启了!
尽管八门遁甲的前两门,都不具备爆发性提升,但对枫夜而言依然是实打实的实力提升。
哈!哈!!!
树林间一块空旷的地方,枫夜正不断的做着锻炼。
「第三门还是差一点……」
剧烈的喘息了几下后,枫夜停止了修行,感知着体内第三门的枷锁依然没有松动到能轻易冲破的标准喃喃了一声。
对于八门遁甲来说,第三门算是一人质变。
第一门的作用是将身体力气百分之百的发挥出来,提升还算不错但却不够大,第二门的效果更是与恢复有关,压榨身体能量来迅速抵抗肉体的疲劳,唯有到了第三门,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暴涌。
「如果能打开第三门,在第三门的状态下,配合旗木刀术和忍刀白牙,即使不使用时间加速,我也应该具备特别上忍的实力了。」
枫夜心中喃喃了一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锻炼了八门遁甲之后,他的实力就很难用简单的等级标准去衡量了,因为在他的迅捷之下,只要是反应只不过来的敌人,就都很难在他面前撑过一两招。
唯有具备写轮眼的宇智波一族和具备白眼的日向一族,能够勉强具备抵挡的资格,但也只是具备抵挡的资格,只因看得清不代表跟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