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枫夜安排的营帐,在营地的后区。
「那个少年是……旗木枫夜吧?他业已是上忍了吗?」
有忍者注意到枫夜住进了单独的小帐篷内,略有些吃惊的开口。
这个地方是风之国的前线战场,忍者数量极多,和草之国那边布置的营地截然不同,就算是中忍都没资格居住单独的帐篷。
对于枫夜这个之前在木叶很有名气的天才,不少人都还是有印象的,但依稀记得枫夜好像前不久才通过了中忍考试,作何会那么快成为上忍,不是上忍的话应该是没资格住这种单独的小帐篷的。
「理应不太可能吧。」
旁边的忍者也有些诧异的开口,道:「或许是特别上忍……」
此物解释还勉强能接受。
上忍与特别上忍尽管都是上忍,享受几乎相同的待遇,但对比起来却是截然不同的,上忍是各方面才能都没有缺陷,具备一定的领导能力,能率领并指挥大量的忍者的存在。
相比起来,特别上忍一般都是些许具备特殊才能的中忍来担任,例如擅长感知、拷问等等。
枫夜是天才,或许具备破译暗号、刺探感知之类的独特能力,在战争时期很快就晋升特别上忍倒也很正常。
「唔。」
最先开口的那名忍者也点点头。
他只是个中忍,倘若枫夜是上忍的话,就意味着是他的上级,况且随时有可能成为他下次行动的队长,要服从枫夜的命令。
这种事情他自然是有点难以接受的,毕竟这么年少的上忍队长,任谁都难以信服,对于对方的判断力也会存在很大的质疑,但特别上忍的话和他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就算共同作战,也肯定是分属不同的部门,相互之间只会配合,不会干涉。
……
帐篷内。
枫夜简单整理了一下,便休息了起来,一直休息到接近日落时分时分,他才醒过来,揉了揉眼睛后,出了帐篷去打水。
营地有临时挖掘的水井,分布在好几个区域,枫夜对营地的布置业已看过粗略图,大致有判断,走向最近的水井。
「咦,枫夜?!」
正当枫夜打水的时候,一人带着惊讶的声线传了过来。
这个声音枫夜也有些熟悉,只不过想不起来具体是谁,侧目看去时,才略微惊讶的道:「是静音啊,你怎么在这里?」
静音应该是跟着纲手修行去了才对,现在静音出现在这边的营地,那估摸着纲手也在这边,这倒是让枫夜心中有些惊讶。
「我是跟着纲手大人来的,在这个地方练习医术。」
静音端着一个水壶小跑了过来。
枫夜打上来一桶水,给自己的水壶装满后,又给静音的水壶倒上,并侧头道:「纲手大人也在?她的状态不是……」
「尽管没法战斗,但指点医疗忍者的医术还是勉强可以的,就是没法直接接触血液,只能听症状进行指点」
静音说到这个地方,忽然停顿了一下,有些惊讶的道:「你作何知道纲手大人的情况?」
纲手患了恐血症的事情,尽管不是何秘密,但清楚的人还是很少的,只有她这个最亲近的弟子和极少数精英上忍清楚,按说枫夜理应不清楚这件事的才对。
枫夜道:「我父亲曾经提起过纲手大人的事。」
纲手患恐血症是二战末期的事,白牙必然是清楚这件事的,大蛇丸也一样,甩锅给谁都能够,甩给白牙是最合适的。
静音因为枫夜的原因,在纲手彼处听说过些许关于白牙的事,听到枫夜的回答,露出恍然的神色,叹了口气道:
「纲手大人的状态还是很让人担心啊,一些重伤病人都没法亲手治疗,不然的话以纲手大人的医术,能更快的治愈的。」
枫夜将装满的水壶递给静音,思索了一下,道:「纲手大人现在在哪?我想去拜访一下。」
恐血症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一种心理疾病。
他前世主攻的就是心理方面的治疗,也曾学过催眠疗法之类的东西,这些本质上是一种心理引导,与这个世界的幻术全然是两种概念。
他曾经给卡卡西治疗过,是有明显效果的。
纲手这里也能够尝试一下。
静音有些震惊的看了枫夜一眼,点点头道:「纲手大人在营帐那边休息,我在帮纲手大人打水,跟我来就好。」
「稍等一下。」
枫夜拿着水壶,嗖的一下消失不见,大约数秒之后,又重新回到了静音的旁边,手中的水壶已经放回了自己的营帐。
跟着静音穿过了大片的营帐后,不多时来到了一处比较大的营帐前。
静音抱着水壶迈入了营帐,道:
「纲手大人,水打来了。」
「放那边吧。」
纲手有些疲惫的开口。
她会来这边的战场,一方面是猿飞日斩多次派人来找她,推拒不过,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在这边指点静音的医术。
只因恐血症的原因,治疗方面她受到了很大的限制,正常情况下能轻易治好的一些病患,都要耗费她很大的精力。
医术这种东西,光学不练是很难有成就的,战场这种地方最适合锻炼医疗忍者的医术,不需要专门去找病患,每天的伤者都是源源不断的,这样静音的医术也能飞快成长。
「对了纲手大人,枫夜想来拜访您……」
「枫夜?那个小鬼?他不是在大蛇丸那边么。」
纲手歪了歪头,不清楚枫夜来拜访她是做什么,不过她倒也正好想见见枫夜此物年少的天才,便随手拾起衣服披了一下,道:
「进来吧。」
「见过纲手大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枫夜走进了营帐,冲着纲手笑了一下,礼貌的道:「之前和纲手大人见过一次,没来得及打招呼,听说您在这里我就过来了,大蛇丸老师经常提到您的医术,称赞不已。」
纲手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枫夜。
唔。
态度还不错。
「不必多礼……你是大蛇丸那家伙的弟子,也是朔茂先生的儿子,朔茂先生的事我有些责任,如果当时我在村子里的话……」
纲手语气带着一丝歉意。
旗木朔茂比他们三忍要大些许,成名也在他们之前,不管是大蛇丸还是她,都曾与旗木朔茂一同执行过任务,受到过些许照顾。
旗木朔茂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她此刻正火之国的一人小镇上豪赌,得知事情之后业已来不及去挽回了。
「是家父的性格太刚烈了,就算纲手大人你在村子里的话可能也挽回不了什么。」
枫夜摇头叹息,道:「对了纲手大人,我听说您的状态仿佛有些不太好……家父去世的时候卡卡西的状态也很糟糕,我在安抚他的时候整理出了些许平抚的方法……」
纲手微微一怔,随即有些好笑的道:「你想给我做治疗?」
换成其他人的话,这会儿她估计已经赶人了,因为那话题她并不想提起,但枫夜年纪小,她对枫夜又稍有一点歉意,况且是她先提到了白牙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