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寨土楼之上,一众守军听到这人竟然敢对他们的族长出言不逊,一人个心中立即涌出一股怒火,但眼下,他们也只敢探出脑袋大声进行呵斥:
「贼子!竟敢欺辱我们族长,还妄想让我们自行投降?简直是痴心妄想!」
「哈哈,原来里头还有活人啊?我还以为,你们全都被我大隆雄师吓惨,连话都不敢说了!」肖玉城面上带着肆意的笑容,全然无视寨子里那些身披藤甲的守军,冷笑言;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这土寨,能截住本将军的几次连射!」
他此话说完,土寨中的守军们顿时便意识到了什么,合着这家伙根本就没有打算攻城,而是要在土寨之外对他们进行消耗?
为了形成对清流寨的压制,肖玉城特意在土楼能够注意到的位置,带领军队驻扎下来,让整个寨子中百姓们和领导者们,都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
两日之后,连着跑了好几个寨子的秦堂,终于在侍卫的护送下,来到了此物简易的军营。
肖玉城赶忙来到这位皇子面前,一脸认真地报告自己这段时间的收获:
「按照殿下的吩咐,我们在清流寨的其余几处,也都安插了人,除去日常叫阵之外,还有一部分人,在这土寨里头,传播贡嘎寨业已投靠大隆的消息,现如今,这清流寨,恐怕已经全然放弃拉拢贡嗄寨!」
「嗯,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让这几处寨子里的土著首领互相不信任,进而分化他们的兵力。」
秦堂对于此物结果很是满意,当下环顾一周,却未见兴国公身影,不解追问道:
「国公呢?为何不曾见到他的身影?」
「奥,国公现如今在咱们临时搭建的工匠棚里,因为王爷说我们要对这些土寨的人有更多的了解,所以国公这几天,此刻正带人赶制土寨人使用的长矛。」
「是吗?那还真的替我省了一大部分力气!」秦堂又细细打听,听说国公爷已经打造出了数百杆土寨人们所使用的长矛,立即会心一笑,立即便吩咐肖玉城,将此前他们俘虏的那些土著,也全都带来。
肖玉城看着这些人,思索一番,脸色立即变得铁青,大声咆哮道:
不一会之后,一大群骨瘦如柴的土寨土著们被拉到了军营之后一大片空地上。
「大胆叛军!见到七皇子还不下跪!」
众人业已被关押了几天,此时听到这震耳欲聋的喊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跪倒了一大片。
有胆子大的,渐渐地抬头看向那座木头高台,只注意到一人身穿蟒袍的年轻人,正面带笑意地望着他们这边。
只听到秦堂特意正了正嗓子,这次开口:
「大家快快请起,实在是我的疏忽,让诸位受惊了,你们现如今入了我们大隆军营,便是大隆的人,千万不要紧张!」
一听他这话,有胆子的人立即出声呵斥:「什么大隆的人!你们这一个个冠冕堂皇,有谁想过我们的生活?」
「胆敢冲撞皇子?」站在其身旁的士兵怒目圆睁,作势便要拔刀,却被急忙走下台的秦堂制止。
随即,土寨中便有人不屑冷笑:「抓了我们,杀也不杀,放也不放,是何意?」
「大家不要着急,首先,放你们回去是不可能了,但是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吃食住,是一定能够保证!」
眼望着这几百号人的规模,秦堂已经想到了连成一片的梯田会是什么样子。
接下来的将近一人时辰之内,在这群土寨俘虏疑惑的目光中,他们全身的衣物业已被扒了一人精光,之后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件件大隆百姓常服,还有些许零零碎碎的农具。
「你们呢,是战俘!」
秦堂面带微笑地说道,「按照我们大隆对待战俘的规矩,通常要流放岭南!」
「然而岭南现在过得好啊,虽然比上不足,比你们安南这下等却绰绰有余,所以本皇子决定,就流放你们在这里种地!」
种地?
那些土著都懵逼了。
自己本来就是庄稼人,这俘虏了不就是换个地方种地?
就在这时,一人安南土著小头目似乎看出了秦堂的用意,恼羞成怒地出声道:
「他这是让我们给他们大隆士兵种粮食!做梦!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听你的话!」
秦堂笑呵呵地说道:
「是吗?那就去死好了,来人,把除了他之外的那些人都杀了!你们做了鬼,依稀记得别找我,要找就找他!」
安南土著一听,顿时嚎哭连天,抱着那小头目的腿嚷道:
「四长老,你可不能这么狠心,我家里还有老娘和孩子啊!」
四长老牙关紧咬,目光紧盯着秦堂,此时这皇子的笑容,俨然业已如同魔鬼一般!
「你要杀就杀我一个!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秦堂听了反而更乐了,拍着手说道:
「本皇子想杀谁就杀谁,我开心了打下你清流寨,杀你全家,挖你祖坟,就留下你一人人苟活于世!你咬我啊?」
四长老愤恨难平,眼望着周围清流寨的土著涕泪横流,而这七皇子又乖张暴虐,气得猛然一跺脚,咬牙切齿道:
「好!我干!」
「那就行,听好规矩,」
秦堂笑呵呵说道,「每天鸡叫三声起床,砍树除草开垦荒地,午时连吃饭带休息,给你们两刻钟的时间,干到戌时三刻就寝。」
「一天,也就微微松松干上不到九个时辰,务必在一人月内,把这都护府周围的山都开垦出田地!」
「作何样?简单吧?」
清流寨四长老闻言都快吐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