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之后,保和殿内,一众人将目光放在一大堆记载了所谓的天才异象的记录之上。
司天监的众人,是专门负责进行测算和记录的人,自然对于这些东西更为熟悉,此时业已开始进行整理。
「陛下,还有诸位大臣们请看,这便是我们大隆,包括前朝历史上所发生过的天狗食月记录,其中甚至还包括各个地区对于这些事件的描述!」
作为司天监的一把手,左天罡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专业能力遭到质疑。
隆皇位于最高的位置上,此时也很是好奇地望着这些人在摆弄着何。
更何况,这个质疑自己的人,还是此物仅在朝堂上发挥了几天能力的废物七皇子?
但此时,却忽然听到兴国公发出了惊疑的声音:
「不对啊!为何这乾泰45年的天灾记录,在北疆记载得清清楚楚,然而到了南陵,却全无记载?好像这些事情从来未曾发生过?」
乾泰,是大隆历史上第二位皇帝的年号,距离今日,已经过去了三百年的时间。
听到这样的话,在场的众人立即一惊,心中都出现了迟疑。
不多时,便又有人在这些记载之中看出了不一样的地方。
「还有这个地方,南疆的一次天狗食月,在北疆足足晚了一刻,而且这边的天狗仿佛胃口小了一样,只吃了四分之一。」
只见骁骑将军肖玉城一脸疑惑拿着自己手中的两本地方志,轻声开口:
「这两本地方志上面的记载也不一样,况且就发生在三十多年前,东城和南陵的记录也有所出入,一个记载了天狗食日,另一册地方志却只是草草地记录了一次太阳昏暗的现象。」
一般来说,天狗食日,天狗食月这些异象,一定会被地方志完完整整地记录,包括其时间,观测地点,还有对于这些事情的推测,但是现如今,这两本地方志却出现了全然不一样的记载。
「还有这次关于天狗食月的记载,也不一样!」荣国公一本正经拿着两个皮本子:「这两本书上面一共记载了三次天狗食月的异象,但是其内容却大有不同,分明是同一时间,却有完全不一样的结果!」
听着这群人的话,金国国师站在一边,也在思考金国那边记载的东西,他自己在脑海中寻找,忽然间发现,在金国的记载之中,有些现象,竟然与大隆更为不同!
对于这些事情,倒是左天罡不以为然:
「这不是正常现象吗?天狗食月是天降启示,乃是是上天对于我们的警示。」
「每一人地方的先民们所做事情不同,心中情景不同,所能够注意到、感受到的异象,自然也是截然不同,这有何很难理解的地方吗?况且,天象更主要是警醒人君,寻常百姓们,又作何可能读懂这些?」
「呵,左大人倒是巧舌如簧,对这些事情自有一番理解。」
听着左天罡的解释,秦堂只轻笑一声,只不过其中倒没有多少嘲讽的意思,司天监所得出来的结果,也是受制于时代和思想罢了。
左天罡一听这话,顿时来了脾气,立即跳到这位七皇子面前:「殿下是说,老臣在胡编乱造?」
「倒是没有此物意思,只是左大人,照理来说,天灾异象,乃是天上神人为了警醒人君,而降下的天象。」
秦堂说到这个地方,停顿不一会,他并不打算先向众人,而是望着面前的左大人,轻声问道:
「就拿最近的,三十年前的那次月食来看,当时的帝王该是我的皇祖父,隆武宗敬皇帝,他的功绩,无需我多言吧?不如左大人来说说,那次的月食,是想要告诉皇祖父些何?」
「老七!莫要拿皇祖父来说事!」他这话一出,还没有等到左天罡应答,倒是先听到一边的秦火厉声喝止。
随后,这位三皇子见隆皇那边没有何反应,这才悻悻地退后去。
左天罡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何。
这可是关乎太上皇的事情,当年那次月食到底要告诉人君何事情,他作何可能清楚?
然而作为司天监的监正,他又理应是整个大隆最会解读天象的人,照理来说不可能说不出一二。
此刻,群臣的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自然还包括龙椅上的那位现任人君。
一时间,左天罡陷入两难之境,他十分认真地思考片刻,这才转头看向秦堂这边:
「那若是按照殿下的意思,这些所谓的天灾异象,只是您口中的何星体运行,却与神明想要对人君的警示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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