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话之人,正是耶律萱兰,三人之中,只有她不是武将出身,声线还相对温和一些。
自然,这也只是她们的计策,给这林振一人信号,她们只不过就是些没有城府的富家子女而已。
「谢,谢王妃。」林镇赶忙开口,但此刻,他异常郁闷,方才吃的那些药,这时候已经在他身上开始渐渐地出现反应。
一边的张玉,眼望着这家伙浑身乱颤,一张老脸都开始出现红晕,眼眸中顿时出现疑惑。
当下,他没有任何迟疑,来到林振身边,说替他搬个凳子,却赶忙来到余秋雁几人身旁,出声道:
「王妃,这家伙望着不对劲啊。」
「的确,作何好像……」余秋雁刚想要说何,却蓦然之间意识到了何。
只是因为,她忽然不由得想到了当时秦堂磕了药之后,和自己……
另一面的常玉玲,耶律萱兰,也是满脸疑惑的看着林振那边。
「林大人,你可是,有何不舒服的?」耶律萱兰问道。
她的声线本就轻柔,此时更是夹了些声音。
此刻这音调进入林振耳朵里,顿时让这位郡守都不禁露出些陶醉的感觉。
此刻,他甚至不敢去看这几位王妃的面容,只因据说靖北王妃皆是美若天仙,万一自己在这时候做出何出格的事情,只怕今夜,便人头不保。
只是瞬间,他便惊醒过来,赶忙出声道:「没,没事,只是突然间见到几位王妃,有些过于激动了。」
然而偏偏的,自己身上带着的这药,本是用来送给常公子,用来提升那所谓功力的好东西,药效不是一般的大。
于是下一刻,为了保持清醒,几个人只注意到,这林振竟然抬起手掌,对着自己一张脸啪啪啪就是几巴掌。
电光火石间,余秋雁几人都愣住了,就连桌子上的菜都不香了,都想要看一看接下来,这林振还能给她们表演出什么东西。
常玉玲眼看着这家伙的模样,便猜到了些许原因,当下,她也夹了自己的声线,故意追问道:
「林大人还说自己没事?如今你这样子,可半点不像没事的样子。」
但此刻,他又不敢有分毫过分的举动,只能赶忙说道:
一听着这些声音,林振便感觉自己玄脉喷张,整个人都憋的难受。
「没事,没事,下官这脸,最近经常痉挛,用手拍几下,就能好转。」
一面说着,这位郡守大人立即又是好几个大耳刮子照着自己的脸就打,希望能够借此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需要帮忙吗?」余秋雁说着,便转头看向一边的张玉,说道:
「张玉,你去帮一下林大人,不然他老是这样子的话,也不是个样子。」
「是,王妃!」一听此话,张玉立马便来了精神,还不等林振出言拒绝,一人冰冷的巴掌便立即打在了其脸上。
其力道之中,顿时让林振感觉到震惊。
他只感觉自己的一条脖子,仿佛都要被拍碎了一般。
那强力药效,仿佛在电光火石间便全然消散开来。
这一瞬间,林振整个人无比的清醒。
等到他渐渐地站起身来,耶律萱兰才发现,其面上,业已出现了一个巨大猩红巴掌,甚至比之于他那长脸,都要红上好几个度。
「呵呵,倒是没想到,林大人还有抹胭脂的癖好?你那嘴吧,比至于我们几人还要娇艳。」
余秋雁故意出声道。
「呵呵,几位王妃说笑了。」林镇赶忙回应。
此时,他才偷偷瞄了几眼这几位,仅一眼,便心中震惊,当真是国色天香。
但现在,他无比的羡慕那位靖北王,像这种强国倾城的女子,他竟然有三个!
接下来,余秋雁三人便问了些许毫无营养的问题,反正就是明着暗着要将其赶走。
林振自然能听出其中的意思,然而没办法,如今就是脸熟,他也定要要在这几位面前混上。
几刻钟后,林振从这室内中走出来,整个人神情恍惚。
这时候他才发现,那黑着脸的侍卫,在打他的时候是用了巧劲,这一刻他才感觉到半张脸的痛觉。
就仿佛,自己的脸让人死了一半下去,很那种痛感,让他此刻恨不得就跳下去一头撞死在客栈里。
况且此时,那药物的效力也开始渐渐地溢出来,再加上全身何处不知为何都开始疼起来。
这位郡守大人,如今完全就是一副生不如死的状态。
第二天一大早,在林家院子里,传出来一阵惊恐的呐喊声。
一种家丁立即被吵醒,众人不敢有任何迟疑,赶忙来看这位老爷发生了何。
这才发现,林振的半张脸,此刻无比的肿大,况且,在他全身,都开始泛起了紫青的伤口。
片刻之后,房间内。
「啊!你们轻一点!」林振一边奋力拍打着身边的家丁,一面大声喊叫。
他此刻已经完恍然大悟了,那些北疆的侍卫,昨天夜里业已对自己动手,下了暗伤,为的就是在今天让自己如此难受!
「老爷,您昨天不是去见了靖北王妃吗?怎么看起来,更像是,跟人打了一架?」边上几个家丁不由得追问道。
事实上,林振挨打,他们也是打心眼里开心,这林家,平日里对他们的态度,那都不清楚蛮横到哪里去了!
「北疆!来日有机会,我一定让你们付出代价!」
林振大声开口,此时恨不得带人冲进客栈,用力的教训那些侍卫一顿。
但这时,他又极其清楚,纵然是将整个青鱼郡都塞进去,都不一定够那些人打的。
这时候,蓦然间有好几个家丁慌慌张张的夺门而入,此刻也管不得自家老爷的伤势,赶忙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现在青鱼郡突然有消息传出来,是关于您的。」
「作何了?慌慌张张的?」林振赶忙开口,如今许多事情都处理了,哪里还能有别的事情?
所见的是这几个家丁慌慌张张的说道:
「现在全城的百姓都说,您这当官的,随身携带春药来治理一地,这样看来,您就是这青鱼郡最大的祸根。」
「何?」林振一听这话,整个人蓦然间从床上弹起来,下一刻,刺骨的痛感便立即传遍他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