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嘟着嘴撒娇卖萌,一看见他,仿佛头顶上独宠她一个人的乌云都被他的光芒万丈给驱赶开了。
她学着他说话:「幼稚。」
顾景昭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睨着她的视线里带着别人瞧不出的宠溺。
「乔小姐,既然我们已是合作伙伴了,日后还请你把自己保护好。不要每次见你,都像在看惊奇电影那么刺激。」
乔晚:「……」
哪有,不就两次吗?
顾景昭不太喜欢参加这种宴会,况且还没有随份子,待下去不是太好。
周遭的商界老人一人接着一人又要跑过来跟他打招呼。
搞得比上班还要累。
顾景昭准备乔晚打招呼走了,乔晚却先一步挽上了他的胳膊:「我们走吧,礼物送到了,我不想在这呆着了。」
顾景昭:「……」
「嗯。」
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了会场,期间乔震桦客套的让顾景昭吃过饭在再走,被顾景昭委婉的拒绝了。
乔晚走到大路边,见那些货车司机帮忙自己送完了礼物,就指挥着他们离开。
顾景昭这算是抓到了‘马路杀手’!
原来是乔晚雇来的。
货车离开后,乔晚倒是认识,明明顾景昭上次见她开的不是这辆车,她却比顾景昭上车还快。
做生意的人都心思谨慎,顾景昭深了深眸睨了一眼,也跟着上去了。
「想去哪?」
「嘿嘿,去手机店呀,给你买个手机!」上次乔晚本来说下午还的,因为处理一些事情给耽误了。
「我不差你一人移动电话。」
乔晚见缝插针:「那你缺老婆吗。」
特助:「……」哇,这个大姐给力!
特助也八卦的偷偷用后视镜转头看向自家总裁,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冷冷的一个视线瞥过去,特助都感觉背脊一凉,立马收敛了笑容,自言着:「开车,开车。」
这就开车!
乔晚弯着眉眼,满足的坐在了他身边。
这种感觉真好。
寂静的车厢里,车棚都是漫天星。
顾景昭打破了沉寂,蓦然问她:「对了,上次你在餐厅的话还没有说完,你说你是什么?」
上次?
乔晚回忆了一下……
她本来想告诉他,她就是X。
但因为来捣乱的小混混给打扰了,后面的话她就没说出口。
只不过现在,她又不想说了。
这个秘密能够留着日后他厌倦自己不跟自己来往了再说。
乔晚鬼笑着回他:「没何啊。」
「嗯。」
又是一片沉默。
顾景昭一路上都在玩着移动电话,出于素质休养,乔晚虽然很想清楚他到底在干何,可也不能探头去看吧。
这太没素质了。
她小心地以关心的口吻跟他说话:「开灯跟开车看移动电话,对双眸都不好。」
「嗯。」顾景昭显然不买她的账。
乔晚无聊的鼓着脸,用自己的手戳着。
不一会,顾景昭冷不丁的问了一句:「你跟你父亲的关系一直都这样吗?」
乔晚微怔了一下,身体的动作都停了。
她还真不知道理应怎么回答他。
这次换她,淡淡地「嗯」了一声。
是啊,一贯都这样。
「你上次说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最近顾家有个招标会,乔家的人在名单里。」
乔晚多聪明,随即就接了一句:「您想让我做何?」
「乔家的内部,乔小姐应该比我熟。」
「懂了!取证嘛,OK,这件事交给我。」乔晚几乎没缓冲,就将这件事应了下来。
顾景昭有些看不懂这对父女……明明是父女作何会父亲对待女儿那么凶残,女儿想要置父亲于死地。
一人企业可不是三天两天就能起来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其中包含了太多的努力跟付出,也要能经得起岁月的洗涤。
乔家做成这样,他太能体会乔震桦都付出了些什么。
可乔晚,却想将父亲打下来的江山拱手送给他?
有意思。
……
当天夜晚。
乔晚在外公的陪同之下回了乔震桦的住处拿行李。
她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东西都放在这了。
乔震桦在外面养了二十几年的情人带回了家,这个地方她以后是打死都不会在来的。
她不是怕她们。
是怕被恶心到。
刚进屋,就看见乔震桦很悠闲的陪着乔母望着电视。
墙壁上他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也换成了他们的。
处处,都变得陌生了。
她睨了一眼,没觉着那还有留恋,就上了楼。
乔震桦见到乔外公,扶着他过来坐。
乔外公听说了他的那些事迹,对他是打心眼里的厌恶。
「不必了,我此物老头子坐不坐都行,反正没几年活头了,没必要对我这么客气。我已经不掌管机构了,你更没必要演戏了,这里没别人。」乔外公紧绷着脸,拄着拐杖就站在门口等乔晚。
乔震桦的手徒然一松,送半空滑落了下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乔母怎么舍得让自己男人遭受这般侮辱,沉不住气的上前跟乔外公理论:「呵呵,乔伯伯说的是哪里话,震桦也为了你女儿守了那么多年了,他也是个男人,您……也是个男人。男人跟男人之间不是更能理解需要何吗?」
乔外公全然没把她当盘菜:「我宁愿出钱让震桦天天找鸡。」
话里的意思,她连鸡都不如。
「哟呵,你这个死老头子说话怎么那么难听?」乔母气愤地要上前推他,被乔震桦上前拦住了:「别,他年岁大了。」
乔母气的真是要疯了:「乔震桦,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你那个好女儿在我们的新婚典礼上送了一堆坟地的土!现在你那个好老婆的爹又看不惯的跑来数落我,你连个屁都不放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乔震桦就这么抱着乔母,任她打,任她骂。
乔晚听见声线简单的拿了点重要的东西就下来了,见到这一幕,怒气冲冲的赶了下来,护住了外公。
「我看你们谁敢碰我外公一下!」乔晚的眼神锋利的像刀子,观察了一下外公没事,她才放心。
看着乔母被乔震桦抱着,冷哼了一声:「一家令我作呕的地方,外公,我们走,沾染了不干净的空气是会得病的!」
他们,也猖狂不了多久了!
乔外公很听乔晚的话,拄着拐杖费劲的跟在了她后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出去后,乔晚有些担忧地跟外公说:「外公,你年纪大了以后去哪里说话一定要小心,不能在像以前那么直了!」她不想让外公吃一点亏。
「放心,外公没吃亏,外公方才在帮你教训那个女人。」
乔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