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机构的人,目光几乎都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谁不知道乔晚是乔震桦的女儿……
乔震骅阴着脸,不想让外人看笑话所以不多时恢复了神色。
他在商场也叱咤了很多年,还真是从未有过的‘如此合作’!
他伸出去的那双手,在半空都气的发颤!
握紧了乔晚的手,冷笑着说:「合作愉快!」
父女相逢,令众人没有觉察出任何的亲情,反倒是火药味浓重。
望着如此正式化的乔晚,乔震骅的心中实在不是滋味。虽然他心中只因乔静姝的事情,着实对乔晚已经失望透顶。但再作何说,她也是自己的女儿,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几次让自己下不来台。
乔震骅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最近一人月乔氏集团只因爆出私生女的丑闻,是以已经接连损失了好几个项目,正合作的好好的投资方也只因蓦然撤资。
若不是顾氏这次抛出的橄榄枝实在诱人,乔震骅又怎么会坐在这个地方忍气吞声?
「乔总?我刚才说的方案,您还满意吗?」乔晚微微一笑,望着乔震骅。
乔震骅心中又恼又气,刚才哪里有认真听取方案,只能愣愣的嗯了一声。
他的表现令在座的几方合作人员都很不满意,轻轻皱起了眉头。
乔晚哪里能让他好过,立即正色直言说:「乔总,您作为乔氏集团的带头人,如果对我的反感不满意,大可提出修改的意见?乔总一项都吹毛求疵,这次这么爽朗的应了一声,我还挺不习惯的,说说意见呗,让我们这些晚辈学一学。」
乔晚就是故意的!
此话一出,乔震桦差点没崩,脸色铁青了好一会儿这才恢复过来。
「咳咳!」乔震骅轻咳了两声,佯装化解尴尬,「乔小姐果真还是年少人,年轻人就是没有什么耐心。贵机构的方案的确很是新颖,令人眼前一亮,我想先听听在坐的前辈有何想法,我们在渐渐地来补充。争取把不完美一点点的变完美。」
「好了,我的方案业已说完了,那乔总便带乔氏的高层好好的讨论一番吧!」
「不过......」说到这个地方,乔晚故意卖了一人关子,一道精明的光芒从眼底划过,继而又开口说:「顾氏和乔氏的合作可不是一天两天,想必来之前机构的秘书已经事先和您沟通过了。是以,还要麻烦乔总派人为我打扫出来一间办公间才好!」
乔震骅皮笑肉不笑地道:「那是自然,我们机构自然不会亏待了顾总派来的人。」
乔晚才没把这句话太放在心里,有位置,才可以渐渐地施展身手。
那意思分明就是看在顾景昭的面子上,才给乔晚这些有待的。
她一贯坚信一句话,来日方长。
说来也身上冤家路窄。
乔晚刚一出门,便看到乔母穿了一身很新潮的潮装,大大的墨镜戴在鼻梁上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了过来。
「你?乔晚?被开除了作何又跑来乔氏?」看到她,乔母气就不打一处来,仿佛这辈子的火气只有乔晚能激发!
乔晚走近,也不甘示弱:「我想赶了回来不是有的是办法?」
余光瞄见后面出来人了,她笑笑,帮乔母抚了一下衣服上的灰。
身后的人上来介绍道:「林副总,这是顾氏集团派来跟进SK项目的特别顾问,也是此次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您......」
「林副总?呵呵,才一个月不见,攀登的手法不错啊?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嫁了个老公赛天仙啊。」乔晚轻蔑的俯身在乔母的耳旁出声道。
乔母带着乔静姝在外独过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才熬出头。听到乔晚这一番话后,心里气是气,可她也不会让乔晚好过。
让这么个小丫头骗子给自己吓住了?她这辈子岂不是白活了。
乔母刚要忍不住出口反击,却注意到那秘书此刻正朝着她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乔晚又不傻,自然看见了身后方的秘书。
乔晚笑笑:「以后来公司不用穿的像个暴发户,你这样真的挺土的。」说完踩着高跟鞋便得意洋洋地离开了。
乔母咽不下这口气!才开口叫住了她的名字,秘书随即上前来告诉了她乔晚的身份。
乔母疯了,真的要疯了!
望着她走了的身影恨的牙根儿痒痒。
「阴魂不散的贱人!」
……
秘书跟在乔晚的身后,点头哈腰的样子,真把乔晚恶心死了。
当她瞎呢?看不见刚才她一直在跟乔母使眼色?
在顶楼转悠了一圈后,秘书笑着问道:「乔小姐,您有没有看中的办公间呢?」
乔晚故意摇了摇头,一副灰心的样子,道:「这个地方跟我走之前没有何变化。听说地下的一层新装修过,不如带着我去看看?」
秘书顿时面露难色,像是有些难言之隐。
「作何?不可以吗?」乔晚故意这么问。
她怎会不知道地下室一楼是装置产品的地界。
秘书急忙连连摇头,陪笑着说:「乔小姐,您误会了,作何不可以呢?当时是能够的!」
适时,包包中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乔晚拿出来一看,竟然是顾景昭。
她想都没想就接了起来,立马就换了一副温温柔柔又略带撒娇的嗓音接起了电话来:「亲爱的,你又想我了呀。」
顾景昭正在办公,就是有些担心乔震骅会给乔晚下绊子,有些不放心才会打电话询问一声。
特助此刻正一旁协助办公,听闻乔晚开口便叫顾景昭「亲爱的」,那眼中立即冒出八卦的兴奋异光。
乔晚才不管这些,故意撒娇说:「我知道呀,作何?你不想我啊?那我可真灰心。」
顾景昭立即关了扩音,冷声无可奈何道:「我在办公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感受到特助的眼神,顾景昭一本正常的岔开了话题问道:「怎么样?还顺利吗?」
「还好吧,勉强算顺利吧!」
顾景昭轻佻着眉眼,一边手牵着字,一面问:「嗯,以这种方式回归乔氏有何感觉。」
「什么感觉?」乔晚笑了笑:「没何感觉啊。」
能有何感觉呢?
乔震骅早就不她当成女儿了,他们之间还有何?。
「要是非说感觉的话,我都希望我能够不姓乔……」乔晚绞着恨意的眸子转了转,又在下一刻恢复了正常,笑着撒娇:「现在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就是外公和你!」
顾景昭心跳猛然加速了几下。
他没听错,对面的那女人说,他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