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可真没给任何人面子,拿着移动电话直接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110。
其中有个年纪看起来稍大些许的男人站了出来:「那乔小姐,咱们机构最近跟顾氏集团正在合作新品的渠道分配……您这样报警了,会不会让老百姓心里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以后不买我们的东西呀?」
监控室的看管者见此,互相看了几眼之后,都没敢说话。
见有人出来说话了,不仅如此一个人也跟着附和着:「是啊是啊,这事要是传出去不是对咱们不好吗?」
「新品是新品,卸我轮胎是卸我轮胎!」整整两次了!
已经形成不了偶然了!
全然是故意的。
乔晚也不清楚她究竟得罪了谁,能让他们下这么大的血本,光明正大的来搞她。
上次还好有冉冉陪在她身旁,如果冉冉不在的话,她很难想到一个人面对歹徒,那歹徒还会跑吗?
乔晚想了又想,还是打定主意报警!
那几个人见也说不动乔晚,也就任乔晚去了。
「乔小姐,您想报警就报吧,这监控的确坏掉了,这段时间也不清楚怎么了,三天两头的坏,业已报修过好多次了。」
‘哟呵’!
乔晚惊讶地扫了一眼面前的好几个人,突然间就很想笑,乔氏还真应该多给他们发点奖金。
都要搞出人命了,他们还在算计着新品赚不赚财物。
乔晚也懒得继续把时间浪费在跟他们纠缠上了,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就从监控室走了出来。
冉冉见乔晚脸色不对劲,就跑过来问她怎么了。
「还是上次的事!」乔晚就把刚才在地下停车场又遇见那个男人的事说了。
冉冉不可置信地攥住了乔晚的肩膀:「乔晚姐……这件事真的不能耽搁!你越耽搁下去,越难以想象到这么明目张胆的人还能做出来什么。不然……」冉冉停顿了一下话语:「你让顾景昭给你配个保镖吧。」
乔晚:「……」
保镖?
「别闹了!」乔晚按了按疼的要命的太阳穴,敷衍着跟冉冉在分开了。
她一贯都在思考一人问题,她明里暗里的对手,究竟是他吗?
……
下午。
乔晚整个人都心不在焉的,如果不是顾景昭给她打电话给她充了充电,她还真不知道作何恢复自己的心态。
「景昭,最近顾远朝怎么这么寂静?」
顾景昭话语冷冷的。「没太关注。」
「是是是……」乔晚都想象的到顾景昭说这话的神态跟表情,脑海里立马就浮现出了他那张帅气的脸。
「合作仪式业已定在了下周,你那边……尽快。」
乔晚「嗯」了一声,彼此挂断了电话。
她上次就想要把在地下停车场见到那男人的事情告诉顾景昭,可一直都没什么机会……这次想说,又阴差阳错的神奇避开了。
乔晚叹了口气,没事。
不管谁想弄她,也要先看看老天爷同不同意!
几乎不给她喘口气的机会!
笔记本又被一片乱遭遭的电子设备给占了屏幕。
乔晚头疼,对这种低级的黑客真是无语凝噎。飞涨中文
被打倒一次又来!
是给她送人头的吗?
她很快制止住了那些病毒,侵入到了对方的电子设备,结果,又跟上次一样!在她发现之前的前一秒,对面业已提前下了线。
「别让我抓到你!」
乔晚拳头攥紧,用力在心底想着,然而这时,手机铃声蓦然响了起来。
她正心烦着,接起电话的态度也不大好:「喂,谁啊?」
「乔小姐吗?这个地方是医院,您快过来一趟吧,安患者症状突发,业已快不行了!」那头的声线十分急促,仔细去听,还伴随着医护人员的抢救声。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击中乔晚的心脏。她整个人愕然地站在原地,移动电话顺着手指无声滑落。
安姨……
不要!
她立刻捡起电话,发了疯一样往门外冲,不管自己撞到多少人,跑到路边,颤抖着手拦了辆出租车。
极其钟的车程,对乔晚来说有如煎熬,她浑身都在发抖,手脚冰凉,心里不断地摸摸祈祷着——
安姨,等我!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抵达医院,乔晚不顾一切地狂奔向病房。
抢救的医护人员已散开,见到失魂落魄的乔晚,纷纷露出遗憾的表情,摘下帽子:「乔小姐,真的很抱歉,我们业已……」
「你说何?」乔晚震惊地僵在原地,拼命压抑住哭腔,「你说安姨她……她没救了吗?」
医生低着头,只一个劲地表示遗憾,「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
乔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上次见到她明明还好好的,能说能笑,作何现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乔小姐!」护士从里屋出了来,打断了乔晚的质问,「患者说要见你,您快进去吧!」
乔晚如梦初醒,她立刻迈入室内:「安姨!」
屋子里静谧得可怕,只剩下仪器在作响,安姨比上次见到要更瘦了一层,简直业已变成皮包骨,她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了。
或许是有预感,这将是她们最后的一面,乔晚还未走到床前,鼻子就开始酸了起来。
床上的人动了动身子,喉咙沙哑地喊着她的名字:「晚晚……」
「安姨,我在……」乔晚压下哭腔走过去,蹲在床前,一把握住女人颤抖的手。
安姨说话的声线轻得已听不见了,「晚晚,真的很对不起……」
「抱歉何?」乔晚紧紧攥着她的手,仿佛这样才能抓住她的生命,「您对我就像亲生母亲一样好,您有何抱歉我的?!」
「你不恍然大悟,晚晚,你母亲……」
乔晚微微一怔,目光死死盯住安姨的嘴唇,听她要说什么。
安姨吃力地说出这样一句话:「不爱的人……其实不应该伤害别人。」
「何不爱的人?这是什么意思?」乔子衿不解,着急地问。
可是下一秒,安姨的唇瓣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发出声线,业已永远地僵在了那。
「安姨?」
乔晚不敢置信地晃了下女人的身子,她却半睁着眼睛,再也不会动了。
「安姨!」
一阵撕心裂肺的声线响彻了医院内外。
外公赶到的时候,乔晚整个蜷缩在病房外面,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空洞地望着地面。
「晚晚?」外公连忙上前,一把将女孩拥进怀里,安慰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