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若有所思
「你还让我别怕,方才你就不该以身犯险,万一出事了怎么办?」甄楚恬紧紧抿着唇,眼里她也不清楚作何会,只要不由得想到顾乘涵快死了,心里就沉闷的喘不过气来。
闻言,顾乘涵忍不住轻笑两声:「作何会出事?你不是用你的秘密武器对付他们了?」
「那我要足没有这种秘密武器呢?万一他们找不到绳网作何办?你根本就没有给自己留退路,这样会死的知不清楚!」甄楚恬跺跺脚,心里又急又气。
她着急的是顾乘涵并不把此事放在心上,生气的是这个男人完全不顾性命在硬闯。
「好了好了,别生气。」顾乘涵笑着拍拍她,轻声道:「我现下好好的就成了,以后必定不会如此冲动。」
「你.....
甄楚恬紧紧抿着唇,看实不知道该说他何好。
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样,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无论发生何事都敢于把自己的命交出去「我带你回去。」顾乘涵径直拉着她走了。
甄楚恬跟在后面,心里五味杂陈。
她现下和顾乘涵业已算是生死之交了吧?在这种紧要关头,此物男人可以毫不犹豫的出现,只为了带她出去,心里应当是挺在意她的。
「在院里,你为何亲我?」顾乘涵故作无意的问出这话。
闻言,甄楚恬不好意思的轻咳两声:「我只是觉若你那时候需要鼓励,碰巧你上回看起来很喜欢和别的女人亲近.......
「我不喜欢和别人,只想和你。」
「想和我做何?」
甄楚恬咽了咽口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何。
她觉着顾乘涵可能疯了,今日才会如此反常的说出这么多话来。
「做朋友不能做的事。」顾乘涵慢慢近近,目光定在了她的身上。
甄楚恬惶恐的后退两步,恍然间好像听恍然大悟他在说何,可又觉着自己会错意了。
「你......你别过来,身上还有伤呢,不要动手动脚的。」
顾乘涵脚步微顿,勾唇想要靠近她时,身后方蓦然传来一阵踏步声。
他冷下脸,眼里的温柔瞬间消失。
「王爷,终于让属下找到您了,您在这个地方做何?」夜影气喘吁吁的靠近,顿时又咋呼起来:「王爷您受伤了!」
好端端的暖昧气氛被打破,顾乘涵眼冒杀意,紧紧抿着唇不吭声。
看出他在烦躁,甄楚恬努力憋若笑,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你们赶快回去吧,包扎包扎伤口才是要紧事,我也要回去了。」
说罢,她对顾乘涵点点头,没有再听他说何,便转身离开了此处。
望着她的背影,夜影松了口气:「还好甄大小姐被救出来了。」
闻言,顾乘涵冷冷警了他一眼:「回去领十鞭。」
「为何?!」夜影有些惊讶的望着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顾乘涵道:「十五鞭。」
「可...」
「二十。」
丞相府。
甄楚恬精疲力尽的回到了府里,就见佩儿正坐在府门口抹眼泪,而旁边的小厮像是没注意到一样,都百无聊赖的站在门旁打哈欠。
注意到她回来,佩儿顿时哭的更大声了,连忙迎上去道:「小姐你终究赶了回来了,奴婢都快要忧心死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甄楚恬抬手帮她擦去眼泪:「你一直都在这个地方等着我?」
「奴婢不清楚小姐被那些盗匪带去了哪里,如今全城都是禁卫军在搜查,奴婢有心去寻找,只怕给他们添乱,便只能在府门口守着,后来丞相大人下令不让奴婢出去乱跑,说是有人教你去了。」
佩儿咽着说到此处,又接着挤出一抹笑容:「谢天谢地,如今小姐终究平安回来了,奴婢也不必再忧心。」
「嗯,难为你了,你的意思是我爹爹并未派人寻找我?」甄楚恬若有所思的问出这话。
枉费她这么长日子以来做的努力,原来只有在她不添麻烦,反而给丞相府带来利益的时候,她此物父亲才会正眼相待。
她觉着甄远山再不看重自己这个女儿。也不会如此过分吧,连表面上的功夫都不愿意装一装,直接下令不让人去找她,难道顾乘涵过去就一定能保证她的安全吗?
看出自家小姐有些不开心,佩儿转眼就不由得想到了原油。
她连忙安抚道:「丞相大人也是清楚他们一定会救你出来,才没有让奴婢去寻找的,何况奴婢去了的确只会添乱,小姐不要太过难过。」
「我才不会为了他难过的,走,咱们回府。」甄楚恬拉着她的手,刚想要迈入府里时又退了回来,细细的上下打量两个小厮。
两个小厮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只能恭恭敬敬地站好,不敢有一丝懈怠。
「方才佩儿在这个地方蹲着哭的时候,你们为何视而不见?难道她是跟你们无关的丫鬟,你们便不管不问了吗?」甄楚恬冷眼扫视他们。
她知道这两个小厮和佩儿不熟,但每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好歹是一个府里伺候的,见到佩儿如此无助却无动于衷,连安慰两句的话都不愿意说,实在让她不爽。
她向来护犊子,自然看不得佩儿受这种委屈。
佩儿连忙拉拉她的手,轻笑道:「小姐不要在意这件事,这本就跟他们无关,是奴婢自己太忧心了,所以才会......」
「你忧心哭。他们就必须站在旁边看笑话吗?你们两个是唐梅花当初招进来的人,换下人的时候,我忘记守门的小新也是她带来的,所以便没有让你们离开,现下你们该走了,明日我就会换了两个守门小厮来顶替你们。」
甄楚恬毫不留情的数落一番,丝毫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
等两个小厮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后悔不已。
佩儿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家小姐后面,轻声道:「奴婢清楚小姐你看不得奴婢受委屈,任何事都想给奴婢出头,可这事要是让其他人清楚了,便会说小姐仗着管家之权随意造散下人,会引起他们不满的。」
「他们有何理由不满?这两个小厮没有得吩咐,就何事都不管,看个门也如此懒散,就算你没有坐在彼处哭,我也是要把他们都赶走的,再说唐梅花的人,我才不敢用呢,我不会亏待他们的。」
说到这个地方,甄楚恬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十两银子:「你明日到账房去,找出他们的卖身契,一并给他们。」
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不用的人只要不是犯了何大错,都会好好的给一笔钱,不落部任何人的口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即便甄远山以为她无缘无故散下人,也绝不会说何,何况这几十两银子,可是她自掏腰包给的。
听了这话,佩儿才放心的点点头,将银子紧紧攥在手里:「小姐放心吧,奴婢定会好好安排的。」
甄楚恬笑了笑,带着她一起回到了荷花馆,躺在榻上,她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纵然那几个盗匪被抓了,她还是忘不了其中一人盗匪翻墙进来时说的话。
在他们背后,恐怕还有人意图想要杀顾乘涵,这回盗匪们全部都失手,就绝不可能从此就没事了,以后那隐藏的主子必定还会找机会下手。
可她事到如今真的看不出来,除了顾陌之外,还有谁想要对付顾乘涵?若是直接去问,恐怕他也是不会说的。
思及此,甄楚恬心烦意乱的坐起来。
这,窗外突然闪过了一抹黑影,望着像是年老妇人
甄楚恬觉着奇怪,急忙轻手轻脚地跟了出去。
她果然看到一个年老的婆子正鬼鬼崇祟地跑向小厨房,仿佛怀里还揣着何东西。
她眯起双眸,直觉觉得此物人是正院派来的?
这大水桶是小厨房每日用来做饭用的,里面的水都是头天夜晚打好,第二天早上直接用来烧茶做饭。
甄楚恬不易察觉的跟了上去,那老婆子进了厨房后,便从怀中掏出一个药包,从里面抓起一把粉,尽数洒在了盛水的水桶里。
看来他们还真想下毒手。
甄楚恬冷笑一声,左右看看发现小厨房旁边有一人棍子,随即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拿上来。
可她的动静实在太大,老婆子此刻正警惕中,顿时察觉到异样,慌忙就想往外跑。
甄楚恬随即攥紧棍子做出一人挥棒的姿势,准确无误地用力敲在婆子的额头上。
婆子被敲晕倒在地上,瘫软的如同一摊烂泥。
甄楚恬冷哼一声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被下过毒的水桶,系统随即响起警报声。
「毒药毒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第二日,她从睡梦中程来,就听到佩儿的一声尖叫。
甄楚恬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立刻将麻袋把老婆子套起来,扔在厨房的角落里,便安心去睡觉了。
她不慌不忙的起身走过去,就见佩儿和小玲都捂着嘴,指着角落里那个形容狼狈的老婆子。
「这到底是作何回事?小姐,咱们屋里怎么多了一人这样的人?」
「还用问吗?昨日这个人想要给我下毒,正巧被我撞见,便打晕放在了这个地方,这桶水不要用了,连带着水桶都扔出去。」甄楚恬吩咐一句,晃悠到了那婆子面前。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婆子嘴里还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线,仿佛根本不服气。
「你有什么不服的?」甄楚恬微微踢了她一脚:「来下毒都做得这样漏洞百出,也难怪我会发现,不过我告诉你,今日你是不可能逃脱的,我还要用你来对付甄月么,她让你过来下毒只能算你倒霉。」
说完这话后,她这才抽出婆子嘴里的布条。
婆子随即尖叫出声,还没来得及引起外面的注意,就被今甄楚恬用布条一把再塞了回去。
「我说你是不是故意这样的?别这么不老实,好好待着,否则你会没命的!」她恶狠狠地威胁几句,发现这婆子真不愧是甄月身旁的人。
婆子被绑在这里这么久了,也不惧怕和紧张,也不想着求饶,只这么凶狠的瞪着自己,难道是跟她结了何梁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甄楚恬百思不得其解,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的时候,小玲和佩儿业已扔完水桶折返赶了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