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悔婚
孝庄皇后叹了口气,露出失落的神情,慢慢放开了她的手。
听他这么说,甄楚恬张了张嘴,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见状,皇上顿时有些不忍:「甄大小姐,你就跟着皇后去凤栖宫住一夜吧,也好看看她是不是真心对待你的,否则你们日后相见还是会有隔阂。」
她清楚都说到此物份儿上了,要是自己再坚持不去的话,不只是皇后看起来像是被欺负了一样,就连皇上心里也会别扭的。
思及此,她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只不过他心里很清楚,皇后突然出现在这里,又要她去凤栖宫住,肯定是有何陷阱在等着自己。
但凡事有利就有弊,皇后就算准备了再多的陷阱来对付她,只要她今夜伤了一根汗毛,皇后都没有法办法跟皇上交代。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甄楚恬也就不忧心了。
她点头道:「那便跟着皇后娘娘去凤栖宫吧。」
「你答应了就好。」孝庄皇后轻拍她的手,看起来与她很是亲近。
甄楚恬点点头,忍不住追问道:「皇上,如今华亲王如何了?」
自从分别后,她只发现了顾乘涵胳膊上的伤,其他地方或许有伤,但天太黑了,她没有看清楚,所以现下一直记挂着,不能彻底安心。
听到她如此关心顾乘涵,皇上忍不住哈哈大笑:「此物你就不用再操心了,华亲王征战沙场多年,受过不知多少次伤,这一点小伤还难不倒他,更何况不是你送了顶级金疮药吗?
「皇上作何清楚我送了药?」甄楚恬睁大眸子,一时间有些震惊。
那金疮药是她从系统中拿出为数不多的三瓶之一,就这么给了顾乘涵,原本是不想声张的,毕竟她是只能说是自己制作,若是说出来了,恐怕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要。
「顾乘涵告诉朕的,说你很关心他。」皇上戏谑的望着她,蓦然开口质追问道:「甄女官,你可知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
甄楚恬最怂了,听到这话立刻吓得跪在地上,茫然道:「小女...小女并没有欺骗皇上,这金疮药的确是小女给王爷的,我现下承认了。」
「你之前明明说过和华亲王只是普通朋友,兴许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为何会得知他受伤了之后,特地会去府里送金疮药?你们到底是何关系,快给朕如实招来!」皇上憋若笑着问出这话。
甄楚恬惶恐的咽了咽口水,一时答不上来。
她要怎么说啊,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和顾乘涵到底是什么关系了,但唯一肯定的是绝不是那种互不认识的陌路人。
甄楚恬认真想了想,这才答道:「小女之是以给出金疮药,是清楚华亲王爷是征战沙场的英雄男儿,不应该被劫匪所伤就一命呜呼了,何况华亲王爷自己也说过他要是死就只能死在战场上,所以小女子佩服之下才特地去送。」
「喷.....」皇上忍不住啧喷两声,还给她鼓起了掌:「真不愧是能言善辩的甄大小姐。竟然将送金疮药说的如此冠免堂皇,行吧,那朕就当你退亲不是为了华亲王,你们之间也只是朋友关系而已。」
孝庄皇后一直在旁听着没有出声,不由眸光一闪,利剑一样的目光径直射向甄楚恬。
甄楚恬感觉到她的视线,却没有回头,只是轻笑道:「小女退亲只是不喜欢安亲王爷而已,跟华亲王爷没有任何关系,还望皇上以后不要这么说了。」
「好,甄不这么说,你们下去歇息吧,甄还有一大堆奏折要看,皇后,你可得好好照顾她,这回别让甄大小姐害怕了。」皇上摆摆手,放弃继续逗此物小姑娘。
孝庄皇后连忙上前两步,笑吟吟道:「是,皇上您就等着看吧,臣妻定然将这大小姐照顾的很好。」
她特地放慢语速说出这话,神色也变得有些古怪。
甄楚恬眯起双眸气。莫名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
系统:「要不别去了吧?我只是个医学系统,你别指望我救命啊,宿主你能不能学会自保?别老往龙潭虎穴.里钻!」
「我就要钻怎么滴?我要是死了,你也得跟着消失,是以你给我打起精神来,尽心尽力的为我做事,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
甄楚恬也有些惶恐,为了缓解自己即将面对陷阱的害怕,她便嘲讽起系统来了。
一人一系统在路上不断斗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凤栖宫门口。
甄楚恬站在凤栖宫宫大门处,这才意识到自己和皇后仿佛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这一路上,都在不好意思的沉默。
她忍不住回过头转头看向皇后,就见她正面无表情地望着自己,那目光像是毒蛇一样。
甄楚恬直接道:「皇后娘娘为何这样望着小女?难道您又要对我做什么?」
「怎么可能?既然本宫在皇上面前保证了,便不对你做坏事,你进来吧。」孝庄皇后像是刚回过神来一样,对她露出了一抹忌惮的笑容,继而先行进了凤栖宫。
甄楚恬因着她对皇上的保证,并不惧怕她会在明处对自己做何,当下也跟着大摇大摆的进去。
「你就住在偏殿,彼处业已收拾妥当,夜里边会有丫来为你打热水沐浴。」
孝庄皇后指了指不远处的偏殿,和上回她被关着打的偏殿是同一座。
甄楚恬渐渐地迈入偏殿,警惕的打量四周,又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殿门,生怕再被人猛地关上。
她发誓,要是皇后再敢用上次那样的招数对付她,她绝对不会轻易罢休。
宫女领着她在屋里转了一圈儿,轻笑道:「皇后娘娘既然说过不会再动你了,就绝对不会动手,你就放心在这里住下来吧。」
「清楚了。」甄楚恬随意答应一声,从墙角到窗口日细细的检查一遍,发现并没有任何异样,这才放心地睡下来。
夜逐渐深了,外面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她瞪着双眸瞪了许久,发现外面连一人人影都没有,这才安心地闭上了双眸。
不知她迷迷糊糊睡了几个时辰,窗外突然响起轻微的声响。
系统警报声瞬间在脑海里炸开。
「警报!警报!有毒素!毒素!」
甄楚恬只觉脑海里响起了炸雷,吓得她浑身一抖,刚要不耐的训斥,在听清楚系统警报何之后,随即警惕的捂住了口鼻。
借着月光,她直觉转头看向了窗口,果真见窗口处破了一人洞,有人正在拿着一根小纸管往里面吹着一种东西。
那白烟散去,分明是迷迭香之类的毒药,可以让人闻了之后一直昏睡。
门外的人在听了一阵动静之后,发现屋里寂静无声,便干脆推门进来。
甄楚恬随即闭上双眸,装作业已中毒昏睡过去的模样,但她竖起耳朵细细听,能听到那脚步声业已越来越近了。
她趁着夜里黑,徐徐眯开一条缝,同时间到了一股比较熟悉的香味。
是顾陌!
他来这里做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甄楚恬顿时操紧了拳头,越发的警惕起来。
而这时,顾陌业已逼近。
他来到了榻边,居高临下地面下打量着她的面容:「楚恬。你可真是美啊!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只可惜你这女子太不老实了,竟然敢毁掉和本王的亲事,你有没有想过京城多少女子削尖脑袋也要嫁给本王?」
听到这话,甄楚恬只想冷笑。
她就没见京城女子离正儿八经的官家小姐离,有谁能真正看上顾陌的。
不说顾陌这尊贵的身份,他这种人注定就没有何大出息,并不是那些想要找个好夫家的女子能够看上的,说这话可真够自恋。
「只可惜呀,本王这么喜欢你,你却如此对待本王,本王真的很伤心,后果很严重。」
......怎么这么熟悉又非主流?
甄楚恬抿抿唇,却忘记自己此刻正装昏。
顾陌一下子瞪着双眸:「甄楚恬,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晕过去?」
一听他的质问,甄楚恬吓得魂都快没了。
完了完了,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顾陌不会是要对她做那种事吧?!
她此物念头刚刚闪过,一只手就覆在了她的衣襟上,只要微微一拽,就能摘下她的衣裳.
「既然你不肯嫁给我,那我就要用这种方式得到你,等明日就算你再不愿意,哪怕以死相逼,皇上都只能让你嫁给我了,因为你的清白注定只能被我夺过去!」
顾陌恶用力的说完之后,便翻身坐在了甄楚恬的身上。
就算隔着被子,甄楚恬也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檀香味,和顾乘涵身上的有一点相似,但却莫名让她恶心。
她随即睁开双眸,倾刻间爆发出冰冷的眼神:「从我身上下去!」
可下一刻,他就恼羞成怒的摁住了甄楚恬的双肩,让她动弹不得:「这都此物时候了,你还敢跟本王废话!就算你醒着又如何?本王今日就要夺取你的清白,让你清楚什么才是和本王作对悔婚的下场!」
见她冷不丁的睁开双眸说话,吓得顾陌身体一抖,差点就摔下了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说完之后,顾陌咬咬牙,随即趴下来在她的脖子上啃咬。
甄楚恬顿觉一阵恶心,毫不犹豫地伸出指尖,将银针狠狠扎在顾陌的身上。
即使她双肩不能动又如何?只要手是灵活的就行。
顾陌只觉腰间一疼,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就渐渐麻了。
这回甄楚恬用的是不同的麻醉药,只能让他全身发麻,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以为这样就能对付我了?原来这就是皇后娘娘的计谋啊!可真是好笑!」甄楚恬冷哼一声,推开他翻身下榻,居高临下的抱着胳膊打量他。
顾陌脸色通红,恶用力的盯着她:「你为何没有中毒?还能对本王动这种手脚,你到底做了何?快给我解药!」
「你在给我下毒,想要毁了我的清白的时候,作何没有想过要给我解药啊?」
甄楚恬嗤笑两声,只觉着他说这话十分可笑:「原来你还是不死心,作何我妹妹满足不了你,你非得娶我吗?」
「你胡说何!我跟你妹妹从来都是清白的,咱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本王这么做也朝堂之上承认的,对顾乘涵没有任何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