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可怕的事情
可恶!
她刚花五百两银子,让此物府医同自己一起做这件事情,没不由得想到却被甄楚恬给搅和了。
甄楚恬淡笑道:「这才对嘛,母亲一切要为孩子着想,若是孩子出了何事儿,咱们谁也担待不起,还是多请几个大夫来看看吧,若是可以的话,我想请两个大夫住在府里,每日轮流为母亲诊脉。」
「这.....」
「这样的话,若是有人能发现出不对,也可以及时整治,父亲觉着呢?」她顺势说出这话,没给唐梅花拒绝的机会。
听了她的话,甄月连忙跟着站了起来:「这就不必了吧,大夫毕竟是两个男子,作何能住在咱们丞相府后院呢?」
「为何不能住?当成贵客养着便是了,母亲年纪大了不好生产,再加上她身子又虚弱,孩子极有可能会出事,得把大夫请来在府里住着,万一有什么小毛病也能及时发现,父亲就把他们放在大院的客房里,难道不行吗?又不能与母亲和二妹妹多接触。」
甄楚恬说完,转过头望着甄远山。
她知道甄远山在这件事情上根本不可能听唐梅花的,只因在任何人中,他最在乎的只有孩子。
果然,甄远山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就按楚恬说的办,万事小心为上,你们就不要再多说了,多说就是给我添乱添心事。」
唐梅花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只能拼命咽回肚子里。
还有半个多月,胎像便彻底消失了,到那个时候,她要作何瞒过府里的人?
不行,若两个大夫真的住在了府里,恐怕再过三四日,她的脉象越来越不稳固的时候,就会被发现有异常。
想到这个地方,唐梅花的脸色渐渐惨白。
「哎呀,还真得让大夫过来看看了,母亲的脸色又难看了。」甄楚恬眼尖的发现,径直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闻言,迎着众人上下打量的目光,唐梅花连忙收起心绪,努力挤出一抹笑容?
「没有,我就是有些累了。」
「既然累了就好好歇着,楚恬,月儿,咱们走吧。」甄远山摆摆手,不再让人打扰她歇息众人离开,唐梅花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雪英小心翼翼的上前。」夫人现:下该作何办?恐怕再由着甄大小姐这样闹下去,脉象的事迟早会被发现的。」
「我如今肚子里塞了东西,业已逐渐隆起来了,看来老爷深信不疑我是有孕之身,甄楚恬这么折腾,那就别怪我把这件事情赖在她头上。」
唐梅花眯起双眸,想到了自己从一开始就计划好的计谋。
毕竟她此物孩子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下去的,与其等着露馅的那一天,还不如事先把这件事情赖在甄楚恬的头上,让她彻底被甄远山厌弃。
不由得想到这里,唐梅花立刻对雪英招招手,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雪英点点头,立刻快步离开。
不过多时,大夫就来到了丞相府。
甄楚恬亲自在荷花馆接待了俩人,给他们上了两壶好茶:「两位大夫,你们也清楚我母亲年纪大了,如今终究有喜极其不易,你们从明日开始要早晚认真的把脉,不要让孩子出了事两人立刻恭敬的点头答应。
甄楚恬又接着道:「你们若是照顾母亲顺利生产,我定会给你们每人五百两银子。」
两个大夫对视一眼,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们每回给人诊脉,就算是大户人家也只是给一两银子罢了,可甄大小姐一出手便是五百两银子,还真是财大气粗,同时也让他们感觉到了丞相府很重视此物孩子的出世,他们必定得拼全力的保护此物孩子才行。
「大小姐放心吧,我们定会好好照料大夫人的。」
「那就好,你们都下去歇息吧。屋子业已给你们准备好了,你们这段日子就住在这个地方,绝对不会短了你们的吃喝。」甄楚恬对小玲摆摆手,示意她带着俩人下去。
注意到了两个大夫走了后,佩儿才松了一口气:「这回大夫人每日都要提心吊胆,生怕自己的脉象被发现了。」
「我不会再去大院了,万一她找到了何污蔑我害她孩子的空隙,到时候她若是说此物孩子没了,我父亲生气之下定然会用力整治我。我可不想变成一人冤死鬼。」甄楚恬不由撒撤嘴。
「是,小姐放心吧,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咱们不给她机会。」佩儿笑吟吟的附和两句。
两人正说这个话,不知不觉过了半个时辰,小玲竟然还没有赶了回来。
「怎么回事,给大夫安排住所就这么难吗?」甄楚恬好奇地走到廊下,看了看空无一人的院门,总觉着有些奇怪。
佩儿也跟着出了来:「是啊,往日里小玲做事的时候是最麻利的,绝对不会耽误一个时辰还不回来给小姐做饭做菜,难道是在领着大夫去住的时候,被大夫人特地刁难到现下还没有赶了回来?」
甄楚恬犹豫不一会,亲自带着她离开了荷花管:「咱们去看看,万一她被受欺负了,也能及时把她救赶了回来。」
说完,两人快速离开了此处。
她们过去之后,只见两个大夫坐在院里喝茶说话,根本就没有小玲的身影。
「大小姐作何来了?」俩人赶紧站起来行礼。
甄楚恬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多礼,轻声追问道:「带你们来的那个丫鬟去哪里了?我一人时辰都没有见到她回去。」
「没有回去吗?我们也不知道,只清楚那丫蟹带着我们来到这个地方之后就离开了,按理来说线下应该走到荷花馆了才是。」
两个大夫面面相觑,都不清楚这是何情况。
甄楚恬的脸色当即凝重了。
她每回不管是去绣坊拿换洗衣裳,还是出去采买做饭,绝对不会和府里的人过多牵扯,最长时间也只不过出去了半个时辰而已。
小玲在府里是绝对不会乱跑的,只因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小玲业已和甄月水火不容了,若是被唐梅花和甄月身边的丫鬟碰到,一定会被欺负的。
这回小玲直接没有出现,恐怕是业已出事儿了。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甄楚恬不仅眉心一跳:「佩儿,跟我去中正院找人。」
说完,她们两人风风火火的来到了正院,就见唐梅花磕头打盹的,仿佛马上就要暖过去了,而甄月就安静的坐在她旁边刺绣。
母女两人看样子根本就没有出去。
看见她们这副模样,真甄楚恬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他知道事情太过正常,必定会有古怪。
她上前一步:「母亲,二妹妹,你们方才有没有出去过?」
「没有啊。」甄月不明是以地抬头望着她:「为何突然来这个地方问这个?」
「小玲送了两位大夫去住所,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这都一人多时辰了,我就寻思着过来问问看你们有没有见到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甄楚恬说完,便仔细闻着屋里的味道,努力分辨有没有小玲的味道。
她对气味敏感,可闻来闻去都没有发现这屋里有属于小小玲残留的味道,是业已逐渐被吹散了,还是小玲就根本没有出现过在这个地方?
甄月震惊地瞪大双眸:「出去一个多小时没有赶了回来你就忧心呀?我的丫鬟出去办事儿,三四个时辰不回都有可能,我都不忧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