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下午时分,夏开正式开始讲授神照经,第一层!
这神照经,是一门极为难练的精深武功。
丁典在山脉中隐居两年左右,方才练成第一层神照经,梅念笙没指导他,他自行领悟的。而现在,夏开对于神照经,业已大成,融会贯通,再就是一点主要的是,夏开经过了斗酒僧的提点,对于内功,能够说是一通百通的状态。
所以,夏开对于天下内功,再去学习,基本上来说,都是事半功倍的,就好像是张无忌九阳神功学成之后,利用九阳真气,去学习乾坤大挪移,就达到了神奇的效果,一天能够当几年来用。那阳顶天,虽然会《大九天手》等绝技,然而练习乾坤大挪移,却是练到第三层第四层业已相当费力了,最后,更是在第四层初成的时候,为情而走火入魔而死。
假设夏开自己来学习乾坤大挪移,则也可以在半天之内,学成第七层。
因为此时的夏开的内功,业已能够和巅峰时期的张无忌相提并论,相媲美。
夏开讲解了神照经的内功之后,众人都很吃惊,张翠山出声道:「这天底下的武功,真的是如繁星一般,浩如烟海,根本学之不尽。」
谢逊出声道:「这江湖武林,正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当时刚拜师成昆的时候,学的是恩师的霹雳拳,业已惊得不得了,而后,当我学到七伤拳的时候,眼界又更加开阔了,没成想,我这七伤拳,居然对自己的内脏心智,造成了如此大的损害。」
忽然,谢逊想起一事,出声道:「夏兄弟,我看,五弟教授你点穴解穴的功夫,恐怕,毕竟,他是武当派的人,张三丰真人不一定同意他这样教授一人外人。」
夏开点头。说道:「那算了,我不学了。」
谢逊说道:「不必,我来教你!」
殷素素聪明,马上不由得想到了,出声道:「的确,五哥是张真人的第五弟子,没经恩师同意,教授夏兄弟武当点穴法,的确是可能会生出不必要的麻烦,而谢大哥则不同了,你的恩师成昆,乃是一人忘恩负义之徒,寡廉鲜耻之辈,这样的师傅,不要也罢。武功自然能够随便学了。」
夏开出声道:「这样也好。」
谢逊不想多占夏开便宜,多学夏开的神照经武功,但是疗伤需要,是以只学一层,就不再多学了,而张翠山则把神照经内功,和自己学的倚天屠龙功夫,加上铁画银钩的功夫,结合起来。
在接下来的大半年里,大家互相切磋印证武功,谢逊的七伤拳积累下来的内伤,逐步除去了,谢逊也练成了一层的神照经。用这神照经,给别人起死回生,是不会成功的,但是给自己治疗内伤,治疗七伤拳留下的伤患,那是绰绰有余的。
武功上,也更精进一步。
张翠山感激在心,这一日,也练成了神照经一层,感觉浑身舒畅,受用不尽,然而,也和谢大哥谢逊一样,不愿再多练了,夏开出声道:「其实无所谓的,我们既然是自家兄弟,就当是,嗯,倾囊相授也无所谓的,况且,我其实还会其他武功,并没有统统教授出来。」
谢逊说道:「不必了,在武林立足,谁都要有点看家本领,拿手绝活,我谢逊也清楚这个道理,我和翠山,都得了你不少的好处!」
张翠山点头,出声道:「是啊,这一层的神照经,我已经是感觉受用无穷,和我武当心法结合起来,当真是如鱼得水,如虎添翼。」
谢逊说道:「我教授你的点穴法,结合了一部分的霹雳拳,回头在江湖上,遇到我师傅成昆,你大可不必承认,说这功夫来源于他的霹雳拳。」
夏开点头。
至此,夏开已经全然掌握了点穴解穴手法,而内功方面已达化境,只是夏开不怎么在张翠山和谢逊面前显露,是以谢逊一贯以为夏开的内功是高自己一筹,而不是全然能够碾压自己。
而张翠山也不知道。
贝锦仪和殷素素也都看不出来。
然而呢,他们却知道,夏开有部分的武功没哟全然显露出来,不知深浅而已。因为夏开在谢逊伤好后和谢逊切磋的过程中,夏开曾经用小无相功临摹过七伤拳!
临摹的有模有样。当时,贝锦仪和殷素素大呼:「你也会七伤拳!」
就连张翠山都诧异,然而谢逊却知道,对方似乎是用某种神奇的内功在临摹自己的七伤拳,而不是真的会七伤拳。
谢逊文武双全,十分精明,所以,一下子猜出来,夏开的武功,还有更高深的地方!
只是没有显露而已。
两个月后,这一日,夏开在沙滩上和贝锦仪牵着手散步。
好惬意。
忽然,听到一声狂喊:「我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夏开老远的,听到是张翠山的声音。
夏开和贝锦仪赶紧过去,所见的是谢逊拎着一只十几斤的大野兔过来了,出声道:「你说什么?」
殷素素满脸羞红。
这时候,夏开说道:「你刚才喊何当爹了?」
张翠山狂喜,出声道:「素素怀有身孕了!」
大家都开心起来!
谢逊哈哈大笑,这时候,夏开转头看贝锦仪,贝锦仪则是羞红了脸。
谢逊说道:「五弟五妹,你们真是好样的,这么快就有了孩子,我说,夏兄弟,你呢?」
说着,看向夏开,夏开也觉不好意思,看了一眼贝锦仪。
贝锦仪精致的脸庞,羞红羞红的。
接下来,夏开出声道:「恭喜翠山兄弟了。」
张翠山狂喜不已,又翻了个跟头。随后,说道:「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啦!」
朝天空大喊,跟个小孩子似得!
忽然,谢逊仰天长啸。
大家,殷素素,贝锦仪,张翠山,夏开,都以为谢逊旧病复发,迷了心智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