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彩头（1）

「放心、放心，对付石之轩我业已有办法了，老鲁不用考虑他的事情，重心还是放在宋缺莅临的接待上。」慕容九出声道。

豫阳子闻言跟前一亮：「陛下的意思是，想办法让石之轩和宋缺大战一场？」

慕容九无语的望着眼中闪动着阴谋……还有「暗爽」的豫阳子一眼，大概谁注意到以前的两个老情敌，快要扭打在一起，都会是这副德行。

「石之轩来了，只管交给我对付，我倒是忧心他来的太慢呢！」慕容九说道。

「龙魂啖魔诀」的事情，无法向人解释，而且现在也不是公开的时候，不然以后岂不是要少不少阴人的机会？

而就在这时，慕容九又隐隐感觉到了魔龙精魄传来的反应，石之轩的穴道、经脉都业已融合过元精，已经到了内腑了，距离收割的日子又进了一步。

「今日是初七，算算的话，说不定是石之轩真的会和宋缺一起来啊。」慕容九自语道。

豫阳子听得莫名其妙，不明白慕容九为何一副清楚石之轩行功进度的样子。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只因楚国正两线与沈法兴、李子通交战，而且两者都极其不讲究，完全没有在过年时候停战的意思……

他们远道来攻打，子弟兵的思乡之情，只怕比楚军更加严重。即便如此，他们依旧选择强攻。

看来是认定了只要楚国缓过起来，他们便只有灭亡一途。

前线将士用命，为了体现同甘共苦的精神，慕容九在京北也没有准备任何欢庆新年的官方活动，只有大年初一和十五两次带着编制不齐的朝中百官，进行了为前线将士祈福的仪式，初一那次是在李瑞那飞鸽传书，指示豫阳子安排、卯宏达代替他做的。

虽然在慕容九看来只是件小事，只不过经过有心人传到前线之后，丹阳、历阳两处战场的将士，都士气大振。

慕容九对此也感慨不已……好吧，慕容九撒谎了，所谓的「有心人」，是经过培训的御林铁卫、舆论控制部成员，专程为此造势的……

不过这不重要，反正慕容九以两次祈福，获得了前线士气大增，一时间李子通、沈法兴的义军士气只因在过年时出军远征、思乡情绪弥漫而士气低迷，楚军反而士气如虹，局势更加明朗起来。

而在楚都京北，祈福仪式之后，慕容九和豫阳子等等楚国的核心成员，还在准备另一件大事，那便是岭北朝缺的来访！

李子通和沈法兴也更加不敢撤军了，现在他们敢退，肯定会被楚军衔尾追杀，到时损伤将更加严重，一旦伤及元气，便有被楚国趁机剿灭的危险，只能硬着头皮与楚军僵持。

早晨慕容九领着百官在做祈福仪式的时候，宋缺便已经到了，同行的还有宋玉致。

不过清楚慕容九在为前线将士祈福，宋缺便没有打扰，在宫中偏厅等了一会儿。

「哈哈，唐财主来得早，寡人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慕容九未进屋便开口，走到宋缺面前时刚好说完，一副极其欢迎、盼望他来的样子。

「楚皇陛下客气了，舍弟的事情，还多亏陛下仗义出手，理应宋某先道谢才对。」宋缺也起身相迎。

两人看似客气，对对方加以尊称，然而又都不肯吃亏，免得先矮上一截。

「久闻天刀乃是天下第一刀，今日见到唐财主气度，才清楚所言非虚。」

「哦？莫非之前陛下一直是有所怀疑的？」

果然，才第二句两人的火药味便浓了起来，宋缺身后方的宋玉致暗道不好，而慕容九身后的豫阳子，则是一副「五道杠」看「差等生」的眼神搭着宋缺，只不过面色却又很是恭敬，不招人话柄。

「不错，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

「呵呵，陛下此言差矣，眼见未必为实，岂不闻‘手下才能见真章’？」

豫阳子闻言心头一气，心道这是宋缺想要以力压人，要是真的动手，慕容九恐怕还真不是他对手，到时将慕容九的气焰打压下来，之后的谈判宋缺便更加进退有余了。

一念及此，豫阳子插言道：「唐财主说笑了，自四十年前，唐财主击败霸刀岳山，天下第一刀之名，便名副其实了。」

「哦？原来是鲁大师，许久不见。」宋缺一副方才注意到他的样子。

豫阳子见状，不由得心中暗骂「小辈猖狂」。

宋缺与宁道奇刚好相反，四十年前与岳山一战成名时，也不过二十许岁，如今也不过六十几岁，虽然在慕容九看来业已是年纪不小了，算起来比起年龄在八十到一百岁的岳山、豫阳子、宁道奇、祝玉妍这些人来说，宋缺是要小一人辈分的。

只只不过在他刀压岳山，以弱冠之年夺得天下第一刀的称号之后，这些老一辈的高手，都将他视若同辈罢了……

这说明了两个问题，一是当年的宋缺，绝对也是有主角模板的存在，二是宋缺这厮是十足的熟女控！

想想碧秀心、梵清惠师姐妹，那可是和祝玉妍一个辈分的，尤其是前者，曾经和祝玉妍是那一代正邪两道的代表。

别看现在碧秀心的女儿石青璇，和祝玉妍的孙女单婉晶差不多年纪，那是前者晚婚晚育的结果……

即便两女比宁道奇、石之轩年纪小些，也小的有限，但是当年的宋缺可是一度痴迷于梵清惠和碧秀心。

虽然两女驻颜有术，然而宋缺熟女控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鲁大师提起我和岳山那一战，我倒是觉着历历在目……当年我也是以弱冠之年，击败成名已久的岳山的。想想现今不也是如此？跋锋寒、杨虚彦、侯希白还有陛下的两位爱徒，哎，江山代有才人出啊。刚才说到哪了？

哦，对了，手下才能见真章，听闻陛下也是以武起家，这倒是与宋某人对胃口，不如我二人切磋一番如何？」宋缺图穷匕见。

豫阳子暗骂不要脸，为了让慕容九没有拒绝的理由，宋缺特地点明了，当初他也是弱冠之年，便挑战霸道岳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