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九相信自己,现在与曹翰林、昝成双这种顶尖高手过招,尽管依旧不能得胜,然而论到「对战」,绝对要高出对方!
尤其是一对一的单挑,即便是对上曹翰林来说,也无法如此不漏痕迹的控制王自道这种等级的一流高手。
慕容九目前武学体系也更加明朗,品级最高的顶级武学律动的旋律,是单挑的利器,面对与自己相仿,或是弱于自己的对手,专挑对方的弱势路、碰到对方来犯的时候时无往不利。
就在身陷敌阵、以一强而敌诸弱的时候,指上的功夫便不甚实用,反而高级的雷音拳、中级禅罡相配,可化身人型肉盾,随时随地的轻松碾压一切。
至于面对比自己强些的对手,高级的鲲鱼蹈海和高级的禅问掌组合,则能够在弱势的时候避其锋芒,以寻找胜机。
其中律动旋律的控制,最为精妙,之前使用时一道指力必然发挥两种力气,一是外在的破石的直接攻击力,二是潜伏在对方体内,控制人的五经八脉甚至全身的力量。
而现在慕容九的指力已经能将两种境界分开,既能够将其中蕴含的内力统统发挥在袭击力上,也能够统统发挥到控制。
如若不然,玉秋丝之前也受不住慕容九全力一指。
王自道现在也是这样,只觉得对方手在自己身旁划过而过,急忙后退,只感觉身体几处大穴隐隐有些饱胀感,然而没有何硬伤。
还以为是对方手下留情,打架二人组显然更有经验,上来左右搀扶住王自道:「王大哥,你赶快用自己的内力,压制感觉有异样的地方,这小子功夫比较奇怪,大哥万万不可大意!」
正当这时,原本就心神沉浸在对局之中的羽志用,原本就一直在精神崩溃边缘,被这边一阵吵闹,顿时魔火入心,一口逆血喷了出来。
水易先生见对方的惨状不由叹息一声:「可悲、可惜……」
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和明康顺翻脸了,连装聋作哑的状态也不再装下去。
「我现在天命已尽,一切皆是枉费心机。我一生殚精竭虑,终究是化作一场春秋大梦!时也命也,夫复何求?」
身旁好几个忠心耿耿的奴才哪里料到会此节?公冶乾方才不明就里,见大哥吃亏,还想找慕容九上前理论,现在都离得远远地。
羽志用忽然泪流满面,之后拔出自身的佩剑,便要自寻短剑!
而其他三人刚想施以援手,包不同、风波恶二人便觉得手腕一紧,竟是被身边的王自道伸手直接拦住了!
两人刚要开口骂人,便立即反应过来,必是慕容九的的诡异功夫导致自家的公子遭此大劫。
然而慕容九的律动旋律越发精湛,催使着王自道的这一抓,竟是如同被钳制一样,两人一时挣脱不开,眼看慢一步羽志用便要自裁了。
这次,可没有好心肠的端雨出手相助了……
谁料尽管没有端雨,但是羽志用的佩剑还是被外人以气劲凭空打落!
「无奈无可奈何,公子何必行此短见?我与令尊交情莫逆,你大好年华切不可这样自毁前程……」
所见的是来人谈吐不凡,着实有几分威严,又是一位「老朋友」,西域国师昝成双来了!
羽志用之所以有这样的举动,也只因被对弈的过程引出了自己心魔所致,而并非真的是自己想不开至此,故而被昝成双这一阻,顿时缓过劲来,放下手中的长剑向昝成双道谢。
「多谢大师,不知大师在哪里修行,与家父是何关系?」羽志用追问道。
「在下昝成双。」
「原来是国师远道而来,失敬失敬。」
羽志用自然不知道刚才发生在自己的事情,听昝成双这么说,这才回身向慕容九看过去。谁料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而且直到现在,慕容九和江蝶还拉着手呢!
昝成双也客气恭维了羽志用两句,之后突得色变对慕容九喝道:「施主为何动此嗔念,意图加害我们的武林翘楚!」
不等慕容九说话,只听到一声暴喝,从王自道口中传出一声巨响。
方才他失控之下,竟然阻碍两名兄弟搭救自家公子,要是不是昝成双恰好赶到,羽志用现在已经化成故人了!
对慕容九的大怒,与对自己的埋怨之下,他奋力用尽了自己内力,意图挣脱慕容九的控制,只不过短时间内却无法见效,一气当头这位也是,居然全然不顾全身经脉的损伤,自残式的冲击被异种内力充斥全身。
只听一声暴喝之后,伴着慕容九一般人无法察觉的冷嬉笑声,砰砰砰……多声闷响,从王自道的双臂到肩头琵琶骨上直接传出!
你不是要自残吗?好啊,那我来也帮你!慕容九也是同时将潜伏在对方经脉中的内力,统统炸裂开来。
现在王自道的经脉全断,以后吃饭或许问题不大,想要活动筋骨就要哆嗦了……
王自道自己清楚自己的状况,身边的找事二人,也能感觉到一些:「王大哥,你……」
「慕容九!你真是欺人太甚,王大哥和你不过是言语冲突,你竟然废他武功!」这伙人气的咬牙切齿的喝骂道,话说他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的话对王自道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二次打击。
「我看未必,废他武功算不得什么惩罚,有些人是非不分、识人不明,反倒是没有武功,没有争端,没有祸乱。」慕容九学着对方的口头禅,慢条斯理的说着,一副我是为你们考虑的样子。
仇恨不共戴天,羽志用转头看向慕容九的眼神,瞬间杀意充满周遭!
「这位就是江湖上盛传的雷公吼王公子?想不到行事如此的阴险歹毒,今日我羽志用,只怕要为武林除害了!好妹子,你和这种人混在一起干什么,还只不过来!」羽志用沉声说道。
「江蝶,你看这人像不像是当日那将军?」慕容九低声问道。司空盼山此时手心布满汗水,显然此时并不平静。
司空盼山深吸了口气,语气尽可能平静的追问道:「我只问你一件事情,当日在聚集大会后,出现的那名武士,到底是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