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出现的上谷伏兵,只不过两百多人,衣甲兵器杂乱不整,显然是临时拼凑而成。
「如此也妄称伏兵?」公孙瓒哈哈大笑,「刘芒小儿,其计已穷!」
「将军快看,是上谷郡尉大旗!」
「咦?」
果然,上谷「伏兵」扛着的中军大旗,上书斗大的「劉」字!旗下,一人少年将军,抓耳挠腮,为没能伏击北平军而懊恼不已,不是刘芒还能是谁!
此正破敌之机!
「全军出击!生擒刘芒小儿者,赏金百两!爵升三级!」
轻骑步卒,蜂拥向前!
公孙瓒纵马挺枪,冲在最前面。在他心中,刘芒根本不值此物价!加大赏金,不是给刘芒面子,只为生擒这中山国小无赖,先不杀、先不剐,一定要让他先学学什么叫带兵打仗!何叫排兵布阵!
「活捉刘芒小儿!」
刘芒伏兵之计未遂,见北平军急速冲来,随即调转马头,同程咬金的队伍一起溃逃。
「追!」
两军距离越来越近,公孙瓒愈发兴奋。只是,河谷中,可供骑兵疾行之路狭窄,虽有千骑白马,却无法全面展开。北平轻骑,只能拉成纵队,追击上谷逃军。而北平步卒,已渐渐被甩开距离。
前面有丛林,不能让上谷军逃窜进去!
「全速追击!」
公孙瓒急抖缰绳,枪杆不停鞭打坐骑。
「咻……」
一支响箭冲天而起!
侧向丛林中,突然闪出数百上谷步弓兵!
「咻、咻咻、咻咻咻……」
箭如密雨,射向北平轻骑!
「唏溜溜……」
随着一声声哀鸣,数十北平白马中箭,摔跌在地。
「啊!」
公孙瓒大惊!刘芒小儿,竟然在此埋伏了步弓!
公孙瓒不愧久经战阵,变势极快!「进攻步弓!」先冲垮上谷步弓队,才能避免己方更大伤亡!
「呜……」
低沉号角响起,上谷步弓队身后,冲出二百步卒,当先一将,白衣白马,手中剑刃长刀。
「苏烈恭候已久!」纵马舞刀,直取公孙瓒。
「鼠辈!」公孙瓒咒骂一声,挥枪迎上。
二马错蹬,公孙瓒手中长枪尚未递出,苏定方长刀业已劈至!公孙瓒连忙挥枪格架……
「当!」
勉强截住一击,公孙瓒心头大惊!刘芒手下,竟有如此人物!
「不要放跑公孙瓒!」刘芒引兵杀了赶了回来!
邹丹纵马挥刀,上前迎敌。
「记吃不记打的匹夫,还敢再来?」刘芒的队伍,冲出手抡宣花大斧的程咬金。
邹丹前日险些命丧程咬金斧下,今日再见,未战先怯。
「劈脑袋!」
宣花大斧,威风夺命。
邹丹连挡带避,狼狈不堪躲过一击。邹丹暗叫一声好险,还没抬起身子,伴着一声大吼,大斧扑面而来!
「剔牙!」
「噗!」
大斧前端的尖头,正插进邹丹大喘粗气的嘴中!
「程爷爷给你剔牙喽!」
程咬金搅动大斧,可怜邹丹一口好牙,被搅得稀碎!连同被搅碎的,还有那颗头颅!
邹丹尸身,跌落马下……
那一边,苏定方率部,早已和公孙瓒及其白马义从战成一团!
仗着白马义从从旁相助,公孙瓒并未落在下风。
苏烈危险,急了女将花木兰。
「想打架,来找本姑娘!」花木兰虽长于射术,长刀功夫也是不弱,力敌数名白马义从,越战越勇!
程咬金搅死邹丹,冲上助阵,两男一女三员猛将奋勇争先,局势登时逆转。
「啊!那边着火了!」
河谷南部,北平军辎重队伍方向,蓦然腾起滚滚浓烟!
「哈哈,花荣得手了!」刘芒大喜。
花荣率近百名射术精湛步卒,一贯暗中跟随着北平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连日来,北平军不胜其扰,终于四面追击上谷军。看守辎重的步卒也被调走大半。花荣等终究觅得机会,捆绑了油麻的火箭,齐射北平辎重。
北平军,以白马轻骑为主。辎重车架,大半是军马草料。
草料干燥易燃,被火箭射中,登时火起!
河谷之地,多砾石坑洼,辎重车架行进不便。几个车架火起,借春风之势,瞬间蔓延,整个辎重车队,很快陷入火海!
苏定方程咬金花木兰勇猛异常,公孙瓒本已胆寒,见己方辎重被烧,心神大乱,无心恋战,拨马就走。
……
奔了几里路,将上谷追兵稍稍甩得远了,公孙瓒才稍稍心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