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里只有一条信息:特殊道具提醒
道具名称:锈剑
道具触发人:程咬金
道具功用:未知
程咬金的日子过得并不好,酒有不少,菜却简单得很,每人一块半生不熟的肉而已。
刘芒业已习惯了系统给出的各种「未知」信息,也就不再计较。
只不过,对刘芒一行人来说,坐在避风的屋里,撕咬着热乎的肉,就是一种奢侈的享受了。
程咬金向刘芒讲述了自家的情况。
程家祖上是汉昭帝的亲随侍卫,护卫丛夫人出宫,后来主仆失散。
和燕青的祖上一样,程家祖辈中对主上忠心不贰,一代代人一贯在寻找主上后人。
几十年前,落户于此。
程家世代习武,在井陉安家后,以帮行商护送货物穿越太行为生,倒也攒下一份家底。
而到了程咬金这一辈,太行山贼盗猖獗,极少有行商敢走太行八陉,程咬金断了谋生之路,又不擅持家,程家日渐衰败。
现在的程咬金,贩卖少许私盐算是主业;副业呢,是变卖家产;第三产业嘛,就是偶尔打个劫啥的。
这第三产业,险些要了少主刘芒的命,程咬金不停地敬酒道歉。
「嘿嘿,少主莫怪。我老程也是没办法,自己饿着不怕,饿了兄弟们,可不成啊!」
这场虚惊实在吓人,但刘芒不会计较。「你这个地方有几个人?」
「我兄弟多着呢!」程咬金伸出大手,拳起拇指,比划着。
「四十?」刘芒大喜。
「呃……四个……」
「四个?」
刘芒有些失望,只不过四个也好啊,加上程咬金就是五个。这样,总共就有十个人了!
十个手下,就可以获得什长军职了!
再买个什主,就可以晋升一级爵位,又能召唤一个牛人了!
「老程,咳咳咳……」刘芒尴尬地咳了咳,「有钱没?」
「有!老程的财物,全是少主您的!」
刘芒大喜!
……
第二天一早,刘芒赶奔北边的井陉县城。
燕青时迁背着财物搭子随行。燕青毫无怨言,时迁却不停嘟嘟囔囔抱怨。
刘芒知道时迁为啥抱怨,钱少呗!
原以为程咬金住这么大一所宅子,总能拿出个三万两万的财物。没不由得想到,老程把家里所有财物都划拉出来,也只有四千财物。
在毋极县买伍主,花了五千,四千财物不可能买到什主。
买官没希望了,刘芒只是为了增长些阅历,去井陉县城看看。
井陉县城位于冀州西部,太行山脚下。
冀州虽是人口密集的大州,井陉县却人口稀少。
近几年,太行匪患频发,不少百姓不胜其扰,被迫迁徙。
井陉县城,扼守井陉咽喉。饶是刘芒这样不懂何军事战略的少年,也能看出此处乃兵家必争之地。
可,如此重要的县城,竟无重兵驻屯。
城里城外,都透着冷清。
破败的县衙,大门敞开着,里面连个走动的人影都没有。
时迁黄豆眼四下踅摸一圈,凑近刘芒,轻声道:「少主,我看八成是买不到官了!这也太穷了,根本没地儿弄钱!」
不愧是贼,整天惦记着偷!
刘芒本也没抱何希望,更不会纵容时迁去偷。
干脆不让二人进去了,吩咐燕青看住时迁,免得他忍不住下手,刘芒独自迈入县衙。
好不容易在一间屋子里找到个县衙曹掾。
听说刘芒要买官,曹掾看怪物般好一顿上下打量。
其它地方,卖官鬻爵成风,可是井陉县,人口越来越少,谁会买官啊!
确认跟前的少年真的要买什主,曹掾眼珠转转。
有钱不赚王-八蛋!
曹掾干脆来个狮子大张口。
「三千钱!」
「三千?」刘芒惊得下巴差点脱臼!
「嫌贵啊?两千!不能再少了!」曹掾只怕把这冤大头吓跑,立刻降了价!
「咣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缗五铢财物摔到案上,刘芒体会了一把有财物人的壕气!
「小爷稍等!」
见了财物,曹掾随即变了称呼。满脸谄笑,忙不迭跑去找县令开了空头什主文书。点头哈腰把冤大头小爷送了出来,颠颠跑回去找县令分赃了。
时迁听说花两千财物就买到了什主,也是惊讶不已。
「少主啊,亏了!」
「咋亏了?」
时迁抖抖老鼠须。「早清楚这里的官这么便宜,咱当初拿着白金三品来这个地方,没准能给少主买个州牧!」
刘芒大笑。
钱嘛,身外之物,刘芒看得不重。
贵点贱点,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到官位!
避开燕青时迁二人视线,刘芒划开铜镜。
恭喜星主获得什主官职!
官职晋升,政治值+1!
小贴士:下一级官职,里魁。
点开星主属性,五围也发生了变化:
统御:51
武力:50
政治:52
智力:50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魅力:52
五围总计:255
咦?
官职提升,五围增长,并没有令刘芒兴奋。他发现一个问题:为啥军职没变化?
程咬金说,他这个地方共有五个人,加在一起,应该有十个人了,理应晋升到什长军职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只有获得什主和什长,才能晋升簪袅爵位,获得再次召唤的机会啊!
程咬金弄错了?老程再不识数,五个人总能查清楚啊!
回去再说吧。
刘芒刚要走,突然看到街边一家铺子外,挂着一人蒲扇幌子。
刘芒心念一动:理应给铜镜Pad弄个套嘛!
每天拎着个镜子,不仅老爹刘满骂自己,连时迁看刘芒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昨晚喝酒时,程咬金还悄悄问过燕青:少主没事总拿个镜子干啥?
老程嗓门大,悄悄的问,还是被刘芒听个清楚。
刘芒自然不会向别人透露铜镜Pad的神奇作用,但小伙子整天拎个镜子实在不好看。
走进铺子,和匠人解释了半天,匠人终究听恍然大悟了刘芒的要求。
做蒲扇,把铜镜藏里面?
这要求也太奇怪了!
如果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匠人一准不会接这单匪夷所思的活儿……
……
看刘芒手摇着厚厚的蒲扇,时迁被雷得七荤八素。
燕青却没有任何表示,他把少主刘芒任何怪异的举动就归结为:帝室血脉,岂同常人。
摇着笨重的蒲扇,尽管很怪异,但总比拿着铜镜,被人当成变-态好些。
等有机会,找个好匠人,再给铜镜Pad换个漂亮的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