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姚瑾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攥紧拳头喝到。
她不能等几天之后了,明日就得让母亲进宫一趟。
当姚瑾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业已到了清晨,再一睁眼都马上能够吃午饭了。
傻了一般的从床上弹下来,手忙脚乱的招呼魏紫。
「快想办法让母亲进宫一趟。」姚瑾焦急的说。
多迟疑一天,危险就增加一分。
魏紫伸手替姚瑾整理了一下衣襟,随后回答:
「娘娘,夫人早晨就跟随太师夫人进宫来了,在见过太后和皇后后会过来的。」
「太师夫人?她们作何会一起过来?」姚瑾疑惑的询问。
她知道太师府是娴妃的娘家,柳怡平日和自己也是水火不容。
柳怡的性子是几人当中最直的,更加不屑于伪装,两人的关系家人理应都是知道的,可母亲今日怎么就一起过来了?
「梳妆吧。」姚瑾掩下面上的情绪,淡淡的说。
魏紫手脚麻利的开始梳洗打扮,期间姚瑾想起昨晚的事,思趁一番开口说:
「昨日谁值夜?」
「娘娘,是花涓。」魏紫回答。
「我昨夜口渴想喝水,唤了几声都没人应。」姚瑾语气平淡的说。
魏紫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然后迟疑的说:
「花涓负责外室,含笑和鸢尾负责外厅,一会奴婢就去好好拷问一番。」
姚瑾垂下眸子,最初她怀疑自己宫内有皇帝的人,但听魏紫的话,三人共同值夜,理应不是故意放松警惕。
「算了,也没何大事,告诫她们下次注意就好。」姚瑾扶了扶自己的玉簪,袅袅婷婷霍然起身身出声道。
正好此时兰新梅到了,业已等在厅房。
披上玫红色狐狸披风,姚瑾刚出屋子就被冻的一个哆嗦,果真,没有污染的古代更冷!
宫内的路早已经被扫的干干净净,望着矗立在两旁的宫人,姚瑾一时有些于心不忍。
宫人无论何时都得守在外面,刮风下雨都不能回去。
此时的温度得有零下二十多度,宫人虽然身穿棉衣,但大多数人的手脚脸都冻伤了,到了夜晚钻心的痒。
最终姚瑾还是停了下来,就在所有人以为是只因何惹到她了之后,姚瑾眼睛看向两旁的宫人。
瞬间,十几名太监宫女跪了下去,五体投地。
姚瑾看的更清楚了,每个人的两手都红彤彤一片,上面冻疮几乎占满整个手背,五指红肿。
「以后除了打扫的时候别出来,一个个这个样子影响我的心情。」姚瑾的语气里有些嫌弃。
魏紫一愣,然后立马大声对着宫人说:
「还不快滚回屋子!」
姚瑾傲娇的一转头,玫红色的披风在空中滑过,直接侵入所有人的眼底。
「谢贵妃娘娘。」众人的呼声响在身后,姚瑾像没听到一般径直走了。
跟在身后方的魏紫低垂着头,双眸里情感有些复杂,她是姚瑾的贴身大宫女,更是姚瑾从家中带进宫的陪嫁丫头。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家小姐,今日姚瑾嫌弃是假,不忍心才是真。
她就知道,自己小姐是最善良的以前的嚣张都只是一阵伪装而已!
姚瑾疑惑的皱了皱眉,她作何觉得,身后方魏紫的眼神这么炙热呢?
兰新梅有些不安的坐在椅子上,双眸时不时的瞟向大门处,在注意到姚瑾身影的那一刻,竟然不顾形象的站了起来。
注意到兰新梅的模样,姚瑾就猜到,恐怕现在的形势更加严峻了。
挥退了所有人,姚瑾快步拉起兰新梅的手,严肃的问:
「是不是皇帝有动作了?」
兰新梅同样凝重的点点头,然后小声回答:
「昨日,丞相夫人的远方表亲,入狱了,罪名是贪污粮饷。」
「粮饷?擎国风调雨顺,哪出现灾情了?」姚瑾疑惑的询问。
「六年之前的事,那表亲在狱中畏罪自杀。」兰新梅回答。
母女二人都恍然大悟,哪有何畏罪自杀,肯定是被人灭了口。
清朝纲已经拉开了序幕。
「父亲还在外郊打仗?」
「是啊,前几日还传来战胜的消息。」兰新梅嘴角终究露出了笑意。
「我只知道这次打的只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国,而原因究竟是什么?」姚瑾询问。
兰新梅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尽量委婉的组织了一下语言回答:
「月国原本是擎国的附属国,可今年由于蝗灾颗粒无收,是以每一年上供的粮食就没交上来,当时圣上要求以人抵物。」
「月国不同意?」姚瑾疑惑。
「他们哪敢不同意,最后送进来一位公主,可那公主却在到达京都当日被人抓到和侍卫有染!圣上震怒之下打定主意出兵征讨。」兰新梅叹了一口气,她是妇道人家不懂男人所谓的家国天下,她只知道,一打架,就又会死人。
姚瑾的脸上闪过神思,她是不会相信一个小国公主明知道过来和亲还大胆到与人有染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送过来的人肯定是经过精挑细选,不说十全十美,也绝对会是一人心智过人之人。
毕竟,得到皇上宠爱可以为自己国家争取更多的利益。
所以,那个倒霉的公主很可能是被设计了。
而月国只是一人弹丸之地,都不是一人值得浪费兵力的地方。
那擎国为何会大费周章的去设计?
有矛盾就要打架,打架就需要出动兵力,而现在擎国的大部分兵力都掌握在姚瑾的父亲,镇武侯手中。
姚瑾的心猛地提了起来,眼睛睁大,她忽然升起了一种可怕的想法。
「阿瑾作何了?」兰新梅关切的询问。
姚瑾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不出异样,笑着回答:
「尽管我们姚家现在对皇帝来说还有用处,可大意不得,我这有一人东西,母亲你想办法交给父亲。」
说完就小心翼翼将包好的手枪交到了兰新梅手里。
里面一并带着的,是手枪的使用方法。
思考了很久,姚瑾最终还是贴近了兰新梅的耳朵,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这…这是叛国!」兰新梅的瞳孔都在颤抖,拉着姚瑾的手止不住的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