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不像她的作风。」皇后冷笑了一下自言自语。
自打姚瑾入宫那天,便一贯盛宠在身,根本不需要利用其他方式获得皇上注意。
而且镇武侯的家教一贯都是以武为主,从不要求府中女眷投机取巧争宠。
久而久之也养成了姚瑾从不主动踏足皇上区域的性格。
眼波流转,刘苏乔手指微微敲动,然后唤进来银杏。
在银杏耳边低语了几句,银杏恭敬的退下。
「皇子?」刘苏乔望着窗外硕大的月亮,面上扬起希翼的光。
吃饱喝得的擎苍站了起来,宫人迅速有条不紊的收拾了下去。
「爱妃,天色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擎苍说完便向室内走去。
姚瑾正想说话,门边突然传来踏步声,紧接着一抹倩影跃于眼眸。
「思妃,你怎么来了?」擎苍好奇的追问道。
颜颖思一愣,随后呐呐的回答:
「不是皇上您叫我来的吗?」
「是啊皇上,您叫来的,您不记得吗?」姚瑾小心翼翼的询问。
看着擎苍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态,姚瑾再一次出声提示。
「方才吃饭的时候您说的,思妃最擅长字画,如果此时她在一定会娇声成诗,您这不是要见她吗?」
擎苍的脸色怪异至极,当时只是为了应付姚瑾而已,谁成想她真将颜颖思叫来了。
「那臣妾先行告退?」颜颖思对于擎苍叫自己还盛装打扮了些许,可看到这副场景,难掩失落。
「走何,来都来了。」姚瑾听到颜颖思的话快步上前走上前去,生怕她跑了一样,紧紧抓住她的手。
「皇上,外面太冷了,我们进去说吧?」姚瑾明着是在征求擎苍的意见,暗地里脚步微微向前移动,一点不给拒绝的机会。
擎苍还没反应过来,几人便进了屋子。
「天色这么晚了…」擎苍心底纠结,这个时间该是休息的时候了,可颜颖思在这,怎么办?
「皇上!」姚瑾蓦然出声,吓了擎苍一跳。
「其实…臣妾的小日子方才不巧来了,今晚恐怕是不能侍寝了…」姚瑾失落的说。
毕竟在这个时代,可以被皇上宠幸那简直就是最值得骄傲的事情,因为自身原因不能侍寝,堪比错失千万彩票!
「不过正巧妹妹来了,如果妹妹不嫌弃的话,天黑路滑就别回去了,照顾皇上一晚可好?」姚瑾转头看向颜颖思。
颜颖思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可好?自然好!
「那我让人准备一下!」姚瑾也笑了起来,气氛一时有些融洽且诡异。
就在擎苍一人诧异间,颜颖思业已下去沐浴,姚瑾也去安排其他的适宜,只留下擎苍和萧崇面面相觑。
「主子,我怎么觉着有些不对劲?」擎苍小声出声道。
「就仿佛…贵妃娘娘是青楼里的老鸨子,我就是那个嫖客,而思妃,就仿佛…」
话还没说完,萧崇瞬间一人眼神过去,擎苍只觉着菊花一紧,声音卡在喉咙里何都发不出来。
恰巧这时,颜颖思业已沐浴完毕,身着轻纱走了出来,面上施着淡淡的妆,面若桃花,含羞带怯的看着擎苍。
擎苍瞬间觉着一个激灵,求助的眼神转头看向萧崇。
「萧公公,出来休息吧。」姚瑾笑着说完不管萧崇反抗,拉起他的胳膊就往外拽。
「加油!」姚瑾临关门前还对着颜颖思挥了挥手。
萧崇很高,为了将他拖出来,姚瑾几乎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娘娘,男女授受不亲。」萧崇冷漠的说道。
「你是太监。」姚瑾连正眼都没瞧他,好奇的顺着门缝向里面望着。
萧崇的脸色瞬间变幻莫测,说出来的话都多了些许咬牙切齿的味道。
「太监也是男人!」
姚瑾不耐烦的摆摆手,然后敷衍道:
「对,太监也是男人,不完整的男人。」
萧崇只觉着脑袋里轰的一声,不完整三个字在耳边反复回荡,直接在他心底炸开一个漩涡。
「你…」方才说出口一人字,姚瑾蓦然使劲拉了他一下,随后葱白玉指横在他的唇边。
「嘘!」姚瑾小声说道。
随后重新趴在门缝里偷窥。
此时屋内的擎苍业已坐到了床边,颜颖思一步一步接近,轻纱浮动里面的玉体若隐若现。
「皇上,我们休息吧。」颜颖思的脸红的像桃花一样,随着红烛微微跳动,更显得魅惑。
使劲掐了一把大腿,脑袋瞬间清醒了些许,擎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随后说:
擎苍只觉着气血上涌,哪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能够禁得住这个诱惑!
「爱妃,我们先来看看字画怎么样?」
颜颖思此时一点其他心思都没有,咬着牙红着脸直接扑了上去。
擎苍只觉着一片柔软撞到自己身上,然后二人相贴的地方像火一样着了起来。
伸手使劲推了几下,可颜颖思像八爪鱼一样彻底粘在擎苍身体之上,一时间气氛有些焦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姚瑾在门缝里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随后转过头望着萧崇认真的问:
「萧公公,你说实话,皇上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萧崇的双眸迅速收缩,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凝重。
「你看我,一年多了,守宫砂还在!」说罢直接撸起自己的袖子洁白的胳膊上一抹深红色。
除了她之外,上一次姚瑾还看到柳怡的守宫砂,还有今天的颜颖思…
「没有。」萧崇果断回答。
「对啊,皇后怀过好几次…」姚瑾咬着嘴唇自言自语。
如果不是不行,那就是对女人没兴趣,在何情况下会对女人没兴趣?
突然,姚瑾将眼神看向萧崇,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扫射好久,直看的萧崇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心底一人念头猛地出现,姚瑾震惊的捂着嘴,随后不可思议的看看门内,再看看萧崇。
「瞎想什么,皇上没问题!」萧崇一下子就猜到了姚瑾的想法,咬牙切齿的低吼。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姚瑾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怪不得萧崇这么年少就当上了大总管,原来是「走后门」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