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美人,娘娘顾念你,才让你下去和家人团聚的,还希望你能够承恩呐!」那人说话声音尖细,一听就是个太监。
梁美人哆嗦了一下,然后从椅子上滑落下来,跪到地面。
「美人这是做何,奴才可禁不住您这一跪啊!」那太监话虽这么说,但语气里可半点没有禁不住的意思。
「公公…」梁美人的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
那太监冷笑一声,声音里也出现了嘲讽,尖声出声道:
「娘娘没怪你事儿没办成,答应留你一个全尸业已是格外开恩了,美人还是不要让奴才难办了。」
梁美人不怕死,但她想清楚家人到底得没得救。
太监看梁美人没有动作,便直接冷下面上前一步,抽出包袱里带来的白绫,直接绞上了她的脖子。
梁美人挣扎间砰倒桌子上的水壶,水壶带着水杯砸到地上,瞬间发出巨大的瓷器碎裂声。
可外面的人就仿佛没听到般,面色不改的站在那里。
「美人还是安心下去吧,毕竟您的家人不多久之后也会下去陪您,一家团聚可是其他娘娘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呢!」太监阴冷的说着。
梁美人只觉得呼吸越来越难,眼球像是也要鼓出来,她使劲用指甲扣着脖子上越勒越紧的白绫。
指甲断裂,血迹沾到白绫之上,染成点点红梅。
姚瑾没让任何人通报便进了昭仪宫,守门的宫人注意到姚瑾的时候,纷纷惊慌的跪了下来。
「贵妃娘娘,您怎么来了?」昭仪宫大宫女惊讶的询问,发出来的声音有些大。
「大胆!娘娘去哪还用像你汇报吗?」魏紫上前一步厉声质问。
「奴婢不敢!」昭仪宫纷纷大呼。
「你们主子呢?莫不是想发疯一通便可以逃脱罪责?」姚瑾冷笑着追问道。
「皇后娘娘心善,只罚她闭门,可本贵妃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抓紧让她出来,杖责三十大板,本宫亲自监督!」姚瑾嚣张的大吼。
昭仪宫的人相互对视一眼,此刻正思考要如何做的时候,姚瑾皱起了眉头,直接抬脚走了过去。
「把门给我撞开!本宫倒要看看一人小小的美人哪来这么大胆子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魏紫一挥手,身后方好几个壮硕的太监瞬间冲了过去。
昭仪宫大宫女刚想阻拦,花涓直接截住她,然后反手一人巴掌就打了过去。
「敢拦贵妃,找打!」花涓厉声骂道。
古时候的门都是木头的,几下便被撞开,大门大开的时候,姚瑾的眼眸瞬间放大。
她看到梁美人吊在了房梁之上,生死未卜。
「啊!主子!」大宫女瞬间冲了过去,声嘶力竭的大吼。
「置于来!」魏紫急忙对身后的太监吼道,生怕吓到姚瑾。
姚瑾心里一人咯噔,今天半夜她着急过来,就是害怕有人故意灭口,这么一看,似乎还是来晚了。
梁美人业已被放到了床上,花涓上前探了探鼻息,然后微微摇头叹息。
姚瑾慢慢走近,观察一会后趁没有人注意将一粒东西塞进她的嘴里。
「梁美人畏罪自杀,尸体就卷上铺盖丢到城外的那个破庙里吧。」姚瑾稳定了一下自己情绪冷声出声道,随后留下两个太监直接回身走出了昭仪宫。
「娘娘,您没事吧?要不要找御医来看看?」魏紫望着步撵上神情呆滞的姚瑾,忧心的说。
姚瑾摇摇头没说话,她原本想的很好,今晚上借着杖责的名头去找梁美人,然后将她拉到自己阵营,去应对次日的计谋。
可现在梁美人出事,她次日就得全靠自己…
就这么思索了一路,姚瑾觉着自己头都要大了,索性也就不想了。
「不管了,先睡觉吧,次日要是自己有危险,解决不了就大不了全炸死他们!」姚瑾查看了一下自己店铺的余额以及等级,确认可以换一人巨型炸弹后安心的睡着了。
而此时的梁美人业已被运送出了宫,颠簸了一人时辰左右才来到那处破庙,几个太监左右环顾一下,其中一人年纪稍小的便开口说:
「师父,我们就扔这吧,然后快点回去吧!」
四周荒凉无人,他有些害怕。
被叫做师父的那太监叹了一口气,然后给梁美人的铺盖细细卷了卷,尽量找了一个避风的地方。
等一切做好,他才搓搓手回答:
「回吧。」
「师父,这人都死了,你那么细心干嘛?」小太监好奇的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