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庸和众人当晚在沙滩上举办了一场篝火晚会,所有玩的极为开心,李丽质和李庸坐在沙滩上一起听着海浪拍打的声音。
「仿佛这一切都能停住脚步来。」
「小傻瓜,美好的东西之后留在我们心里,哪怕将来我们老去,回想一下今日的美好时光,记住了,才是最美好的。」
李丽质不是很恍然大悟他的话,只是默默的靠在他的肩头上,把这一切都铭记在心里,夜色渐晚,海上的明月却格外的明亮,沙滩上的篝火,玩疯了的人们,相互倾述爱意的恋人,随着时间落下帷幕,所有人都满足的回到自己的帐篷休息,只因李庸和他们说,明天带他们看从大海的日出,有人一夜未眠,有人打着呼噜,天还未亮的清晨在李庸的一顿折腾下,所有熟睡的人被吵醒,一番清洗之下后,都坐在一起等待海平面升起的初日,时间一点点逝去,当他们看见一抹红光从海平面上慢慢照亮,像是把整个黑夜驱散。
「你们快看,好美啊~」
几个女孩子捂着小嘴望着那红色的太阳慢慢如同从海上升起,那壮丽的景色是她们从未有过的看见,李庸都想去掏移动电话拍照了,可惜他没有,那些村民想看傻子一样看这些大城市来的公子小姐们,有何好看的,脑子进水了吧,在这些村民眼里,看这没有的日出还不如早上能有口饱饭吃,村民的登记头天就完成了,就那几百户人家,小半天就功夫就统统登记在册,可是能有什么手艺和特长的很少,李庸也理解,毕竟有点本事的早业已离开了,是以安顿好这些将来成为新华亭城的第一批居民之后,他就带着众人回到苏州。李庸回到苏州之后,就在书房开始画起新华亭县的规划图,把他心中所想的都一一画了下来,众女看李庸没日没夜的在书房里画啊画,也不好缠着他让他带她们去玩,平日里也就在卫兵的保护下,在偌大的苏州城闲逛游玩。
李庸的规划图也在他的建设团队到来前两天完成,此次到来的有一百多号人原来参与建设西山的老工匠们,另外还有二十位幽灵的队员。
「你们可算到了,辛苦了。」
「公子,辛苦说不上,我们日夜兼程紧赶慢赶让您久等了。」
「好了,客套咱们就不说了,这新的华亭城规划图我大概画了一下,你们看一下,给点意见。」
十几个工匠负责人围着看起李庸看的设计图,大致上和西山没什么区别,这对他们没何难度,毕竟当时的西山能够比现在难多了,要经验没经验,要技术没技术,只能带着那些人渐渐地摸索,现在对于这些,他们是手到擒来,不多时就看完了规划图,他们都表示没何难度,只要材料够,一期的建设预计两个月的时间就能统统完成,只是港口和造船厂就不行,毕竟他们没建过这样的建筑,此物需要时间给他们琢磨,李庸也清楚,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不可能一口吃成个大胖子,他也不急,毕竟那些熟练的造船工和有出海经验的水手还不够。
「这样,新华亭城一期先行建设,把居民住的地方建好,我们再一起研究这港口,最后是造船厂。」
老工匠们听了也只能如此,就在幽灵和卫兵的帮助下,在一片空地面搭起了帐篷,这里将是他们今后的临时居住和办公区域,李庸走在华亭县的沙滩上,思考着接下来理应怎么做。
「铁柱,你通知一下情报局的人,让他们传信回老家,让薛仁贵派出一支两百人的西山军到这个地方来,我有点担心会有人捣乱,另外让高达安排人到这个地方,负责日常事务的处理。」
「是。」
李铁柱向李庸敬了个礼,连忙跑去骑马,向苏州城里的情报局负责人传达李庸的命令,而李庸带着几个工匠负责人来到残破的渔村,卫兵把所有的村民都集合起来,李庸对着他们说道。
「各位老乡们,你们也认识我,你们呢,不愿意走了这片土地,同意留了下来,今日把你们大伙召集起来,就是开始兑现我的承诺,现在你们回家把家里有用的,值财物的东西都搬出来,暂时搬到那边的帐篷里,这些是我最厉害的工匠,他们会在两个月以后还给你们每户一套新的房子,当然了,你们可能清楚我的规矩,我的规矩就是不养闲人,你们年少又力气的都要上工地去帮忙干活,老弱妇孺帮忙做饭洗衣服何的,每日我们会给你们提供三餐,每天十文钱的工财物,将来建成的工坊,也会优先让你和你们的家人优先进去,但是要是在干活的过程中,你们有人偷懒怠工,那就别怪我不丑话说前头,我会毫不留情的把这些人赶出去,就连补偿都没有,听明白了吗?」
那些穿的破破烂烂的渔民们听了也是很懵,然而听到每天有三餐有还有干活有工财物,那自然高兴的不得了,稀里哗啦的回到自己的破茅屋里收起里面自认为值钱的东西,然后跟着卫兵们来到一排排整齐的帐篷外,随后一人又一人排起队来,帐篷外的大大门处好几个幽灵的队员把守着大门,维持现场的秩序。
「你们从今日起住进这个简易的居住区,那你们都听细细了,营区定要保持干净,杜绝随地大小便,乱扔垃圾,看见那些木桶了吗?那是给你们把垃圾扔到里面的,要上茅房,左边那木屋子是男茅房,右边那是女茅房,要是被我们发现你们随地大小便,乱扔垃圾,一次罚款十文,你们互相监督,要是发现有人违反可以向我们检举,只要调查情况属实,被罚的十文奖励给举报人,不仅如此,今后所有人不准喝生水,违者罚款十文,每日必须洗头洗澡,违者罚款十文,最后,凡在营区作奸犯科者,杀!都听恍然大悟了吗?」
村民们听完这些原本他们就习惯的东西,作何到这里就不行呢?可是现在人家每天管自己三餐,还干活有工财物,这些事情都是小事,他们都是些许淳朴的渔民,把守大门的幽灵小队长望着这些没有回答的村民,向一旁的两个幽灵队员做了个手势。
「你们都听明白了,现在开始在这边排队,念到名字的到他这里领两套衣服和你们的身份腰牌,腰牌你们要随身保管好,如有遗失立刻报告,从未有过的免费补办,第二就要每次收取十文的制作费,最后你们身上穿的衣服在入营之后,那边的澡堂里统一扔掉,开始吧。」
「张多鱼。」
「这。」
「张满仓。」
「……」
一个有一个的村民被念道名字走了出来,其实名单都是按照他们刚开始户籍登记来念的,按照每户的人口来安排,要是家里就一人人,就安排和别的单身汉住一起,六人一个帐篷,如果有家室的,就按照一家一人帐篷,那些双手捧着新衣裳的村民们,感到的眼泪都流下来了,他们多少年没见过新衣裳了,入营后他们开始被带来到两个巨大的帐篷前,两个大帐篷间隔有二十米的距离,每个帐篷前都站着两个身穿黑甲头盔里戴着面罩的士兵,和外面那些身穿黑衣鼻子以下带着黑色面罩的很大的区别,这些士兵一手握着马槊,另外一手握着腰间长刀的刀柄,威风凛凛。
「女人在那边,男人在这个地方,每人领一块香皂,香皂的使用就是沾水直接擦在身上,随后用水清洗干净泡面就能够,每次二十人进去,进去之后,把你们现在的衣服扔到里面的木桶里面不准带走,出来的时候,我们发现没有洗干净的,会让你们重新,知道符合标准,这也是你们以后每日的标准,进去吧。」
那些村民哪里不敢不听话,看着这几个武装到牙齿的士兵,脚都是软的,村民每人领了一块何香皂的东西进去之后纷纷把身上的破衣裳扔到木桶里,里面有二十个大木桶,中间还有个大水池,水池旁还放着好几个舀水的木瓢,这是让他们加水用的,水池里面的水是温水,村民开始认真的洗起来,用到那什么香皂的时候,都吓了一跳,都以为中毒了,还有男的几个光着屁股的跑出来,吓得还在外面排队的那些女的捂着眼睛尖叫,后果就是直接被黑军一脚给踹飞回去,他们才知道这些都是香皂清洗身体时候的正常反应,他们也闻到了香皂淡淡香味,也放心下来,觉着人家不可能为了他们这些破落户还舍得下毒害他们,一桶接着一桶干净的温水在香皂的作用下,把那些脏的不行的村民们清洗的干干净净,那些洗干净身体,穿着干净的新衣服的村民们,带着老婆孩子澎湃的不行,随后让他们不敢相信的是,迈入干净整洁的帐篷的时候,这里比他们原来的破茅屋都好,床尽管是行军床,但也比他们那些茅草铺在地上的床强,更别说那些折叠椅子和桌子,上面还有给他们饮水的杯子和吃饭的饭盘,行军床上有被子枕头,一人小女孩拉着他的父亲的手,天真的看着里面的一切,只因这些都是她一直没见过的,好奇的问着自己的父亲。
「爹,这些是什么啊?好漂亮,囡囡可以用吗?」
男人抱起幼小的女儿亲了一口她带有香味的头发,双目流下两行热泪。
「是的,囡囡,这些你都能够用。」
「好耶,好开心啊,不知道鼻涕虫那有没有,嘻嘻~」
望着女儿开心的样子,男人嘴上呢喃道。
「孩子她娘,如果你还活着多好啊……」
入住到帐篷的家家户户都怀着不一样的心情,只不过更多人珍惜跟前的东西,发生的一切他们还以为在梦里,他们开始出了帐篷,找了曾经的邻居或者好友,都开始互相参观对方的帐篷,最后发现原来大家都一样,那些巡逻的黑甲士兵并没有打扰这些村民,只是按着巡逻路线一声不吭的巡逻,那些村民才发现,那些黑甲士兵并没有对他们有什么恶意,只要他们不违反营区的规定,他们甚至不会去管他们。
「开饭了开饭了,拿上你们的饭盘和碗,到那边的大帐篷排队,不准插队保持秩序,如果有人插队捣乱,取消用餐,里面的食物管够,不够能够加,但不能浪费和打包。」
那些村民拿上帐篷里的饭盘和碗筷,拖家带口的来到食堂外开始排队进去,看着里面一大盆一大盆的,蔬菜、肉,和热气腾腾的米饭,甚至还有热汤,打了饭菜的村民分别坐在里面的饭桌上,吃着那半肥瘦的猪肉,不少人都感到哭了,他们有人甚至几年都没吃过肉了,这肉太香了,打饭的人一面给村民们打饭一边说道。
「大家渐渐地吃,不够呢再来打,但是一定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不能浪费,你们都清楚粮食的可贵,是以要珍惜。」
暂住营区发生的一幕幕还是他们这些穷苦老百姓好日子的开始,而李庸和好几个工匠端着饭盘来到一片滩涂地面,一面吃一边讨论着。
「你们也注意到了,这里将建立我们的造船厂,帝国造船厂,我们都没有建这方面的经验,所以还要摸索,我业已在沿海找了些许老船工,过几日他们就会到,这个造船厂作何建,我们要想好来,只因这可不是造江河上面的那些小船,而是能抗住巨浪能远航在海里的大船,不但要造能作战的军舰,还要建造能拉货载人货船,甚至以后还要给别人建造商船,是以船厂要作何预留船坞,即不能影响军舰的建造,还不能影响民用商船,建多少个船坞?船坞多大,这些我们都要想好。」
老工匠们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因为这么大的造船厂,如果只因他们的计算出差,那损失将无法预计。
「公子,我觉着我们还是把研究所的人也叫上,毕竟我们对船的大小没有概念,这直接影响到船坞的尺寸,不如我们开始做些许基础的设计,然后等那些老船工来了,再商量作何改,最后再结合研究所的船只大小,再做最后的定稿,您看怎么样?」
李庸看着这些已经培养出来的老工匠们,心里很是安慰,原本他们连阿拉伯数字都不知道是何,后来他凭着一些记忆编写的一些有关建筑基础的书,那书就是说个大概,不少都不详细,但是在这些老工匠硬是拿着他那本天书研究出一套新的东西出来,李庸都感到什么叫工匠精神,这些就是一群人就是,他们在西山的建设中积累了大量的经验,还大胆创新,还带出些许喜欢学建筑的徒弟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