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忘记问你了!」站在原始森林里,望着旁边的南宫烨华,幽风很是疑惑,「你不是在边城吗,何时候赶了回来的?」
经过半年的军队洗礼,原本的贵公子般慵懒优雅的气质,变得,嗯···沉厚稳重,修长的身躯也变得高大挺拔起来,能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贵公子般的优雅高贵气质仍在,但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了些令人慑服的上位者的威严气势,幽风看来便有些陌生了。
她觉得责任,家国的责任,那改造人的本事实在是太大了,望着这张不苟言笑的俊脸,还带着些铁血的肃杀,与半年前的那个无论何时都是一副笑嘻嘻模样的人,幽风想了想,这变化也太大了点,她有点适应不良了。
「半年之期,你忘了?」看她一眼,南宫烨华挑眉,她该不会是真的忘了吧。
「自然没有!」她很老实的待在皇城,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在城外的古塔寺了,可这也算不上是危险吧?这古塔是空间世界,她的空间世界,只是现在和她融合了罢了。
不只如此,机缘巧合,她还能够修炼灵力了,虽然还有许多疑惑未解,这难道也算危险?
见那双墨黑发亮的眼眸不满的瞪着他,南宫烨华摇摇头,反而还很开心,她能与他一起苦修,以后也可一同去闯荡修真世界,怎能不高兴?尽管分开只有半年时间,他却觉着仿佛已经几年没见到她了,怕她业已忘了他。
「那你是偷偷跑回来的?」看着那张有些心虚的脸,幽风有些怀疑。
「所以我不能多待!」南宫烨华也不瞒她,边城的事刚刚稳定下来他就急着赶了赶了回来,还有许多事需要他亲自安排好,不然王家和他国安插的人容易卷土重来,到时一切都白费了。
作为主将,他这样带头当‘逃兵’,不算是明知故犯吗?幽风特别无语,「你就为了此物半年之期?」
「自然,我可是说话算话!」南宫烨华倨傲的仰头俯视,他可比她讲信用多了。
我何时候不讲信用了?然而这话说出来实在是连她自己也不好意思,也就不反驳了,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
幽风和南宫烨华走在落叶铺得厚厚的丛林里,一脚一人坑。
头顶上被茂密的树木遮住,只透出点点斑驳的光影,很是寂静。
对着一眼望不到边的森林,幽风长叹一口气,这到底得是多原始的森林啊?
才得首次使用空间转移功能,就被转移到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来,她这又是何运气啊?
这什么古塔空间嘛,都没有说明书,她从未有过的使用,虽然说避免不了失误,但好歹也降落在一个好点的地方吧!更何况连个导航卫星、定位什么的都没有,那好歹有个指南针吧?
这古塔空间不会是驴她的吧?
见南宫烨华看过来,幽风不自在的挪了挪陷入枯叶中的腿,这么厚的枯枝败叶里会不会有蛇啊,况且现在是夏季,正是群蛇出没的时节,这样一想,顿时有点不敢动了。
「作何办?」只得干巴巴的问一句,你是‘土著人’,好歹也认个路啊!
好一会身后的人不搭话,幽风又自顾自道,「这是深山老林诶,我们难道还要在这个地方过夜?晚上肯定有野兽出没!」
瞧瞧四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林中冷风一阵接一阵吹过,幽风抱臂打了个寒颤。
不知在塔中待了多长的时间,这会出来,方向都找不到,又加上天快黑了,从未有丛林经验的她也清楚,夜晚的山林里很危险。
「怕了?」南宫烨华看她一路张望,一张精致绝美的小面上带着了慌张,不由得开口调笑。
「谁说我怕了?」幽风被这么一激,用力的往旁边甩了下手臂,一时没控制住,体内的灵力挥洒而出,撞到身旁高大粗壮的树木上。
只听得足有一人合抱般粗壮的树木,咔嚓一声,竟是被灵力从中穿过,哗啦好大一声响,巨树倒地不起了!
幽风瞅着自己那双手看了半晌,不由得愣了愣,张狂着大笑,「豺狼虎豹的尽管来,看谁进谁的肚子!」
「你还得多练习,灵力掌控不是那么好学的!」南宫烨华虽吃惊她不经意间展现出来的非凡灵力,但也凉凉的在她耳边泼了盆冷水。
幽风很是气恼的撇撇嘴,自己突然间这么厉害了,嘚瑟两下又作何了。
正要再说两句,蓦然耳朵里一动,疑惑道,「什么声线?」
「这么大的声响,怕是惹着森林里夜晚出来觅食的野兽了!」南宫烨华似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个结果。
一身闲适的靠站着树干,不知何时已换了一身清爽干净的白衣,俊美的面上隐隐的风华让幽风脸上微微发烫。
这家伙!不早点提醒她,她好有个准备,控制控制下暴涌力啊,可怜的树,要是在现代,她这行为肯定算是犯法了。这么粗的树,要长多少年才能长到这样的规模!
「要是再遇上野兽潮了可就不妙了!」南宫烨华又淡淡的加了一句。
那闲适淡定的话让幽风彻底急了,靠,还讲何话,还不跑?
「往哪边跑?」灵魂融合仿佛并没有那么顺利,她现在脑袋还晕乎乎的,根本分不清方向。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把它们当食物,这会清楚怕了?」
幽风从没有觉得这个人是那么的可恶过,那双破桃花眼一闪一闪的,真是讨厌!
还在说着话,只听头顶上传来一阵鹰隼啸声。
幽风赶紧抬头瞅了瞅,哇,好大好霸气的鸟!
通体赤金色羽毛,一双钢铁般的巨型翅膀,扑闪着呼啸而来,鹰隼一过来,便遮住了林子里残存的一丝光线,天立马黑了下来。
鹰隼一见南宫烨华,便自动收敛了浑身凌厉气势,变得普通鹰隼般大小,通体金色羽毛也黯淡下来,只额头上那抹金色羽毛煞是打眼。
望着南宫烨华的那一双鹰眼里,臣服之色尽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