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卡斯兰娜们的闲聊

「这样吗？那我们和你说也是一样的。我们虽然不住在城堡里，可是我们也是受过卡斯兰娜家族的教育的哦！」露娜干脆直接开始揉着修的脸，就像揉面团似的。

「我不是还有姐姐吗，姐姐可比我厉害多了！你们以后应该是听姐姐的命令吧？」修费力的让自己发音更标准清晰一些「露娜姐姐你在揉我没法说话了...」

「叫露娜！不然不放手！」露娜龇着牙，凶凶的说。

「露娜...」修可怜兮兮的说。

「乖~」露娜满足的松开手「你的脸太软了揉着好舒服啊~」

修一句话不说，只是捂着脸望着露娜。

「好啦好啦」露娜揉揉修柔软的头发，大大的眼睛弯成一对漂亮的月牙，小小的薄唇微微抿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安德鲁叹了口气「不一样的。再厉害的女武神也不会成为族长，最多成为天命圣女。每一个家族的族长都是由男人来担任的。」

「作何会啊？女人就不能够吗？」修很奇怪。

「倒也不是不行，而是...怎么说呢...」安德鲁手指搓搓下巴想着要作何说。

「因为一旦担任了族长，就要和贵族们打交道了。」修的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人声线。

修三人回头，看见了像提着刀一样提着黑面包的卡洛斯。

「嗨，卡洛斯。」安德鲁向卡洛斯打着招呼「我依稀记得你去了食堂啊，作何到宿舍来了。」

「吃完了。」卡洛斯挥了摆手上的黑面包「我就拿了几个面包，吃的很快。倒是你们作何那么慢啊。」

「是你太快了卡洛斯。我们在聊天，走的比也较慢。」露娜望着卡洛斯手上的黑面包，似乎有些无可奈何。

修也看见了，他看着黑面包眼角有些抽搐的问「卡洛斯？你又吃黑面包啊！」

他还记得那天卡洛斯把黑面包像嚼石头一样咬的「嘎嘣」响的场景

「此物？这次不是我吃啦，是给我的马带的。」卡洛斯挥舞了几下手中的面包发出了「呼、呼」的破空声。毫不怀疑这东西打人一定和木棒一样疼。

「马可喜欢吃黑面包了，或许因为里边有麦子吧。」卡洛斯高高的举着面包。在夕阳的余晖下，黑面包掉下一点点碎屑。

修看着卡洛斯着不明所以的姿势，想了很久没恍然大悟有什么意义，是以就不想了。

「卡洛斯，你刚才说的是？」

「哦，担任族长后要管的事情不少不少，最麻烦的是要和各个国家的贵族们打交道。其中有很多复杂又繁重的地方需要注意，而女性在这方面很容易吃亏，是以一般族长都由男性担任。」

「和...贵族打交道？」修并不清楚这些「能更多的说一说吗？」

「具体的我清楚的也不多...」卡洛斯无奈的耸耸肩「那是我村子里的老村长他说的。他说的也不多，我也就清楚这些。」

「我倒是清楚的更多些许...不够也有限。」安德鲁食指搓一搓下巴，思索着「按照我父亲的话，就是族长是要照顾所有卡斯兰娜族人的衣食住行，平时用的财物，前往各个国家的通行证等等的。只因卡斯兰娜的分支们一贯生活在崩坏战线，他们的生活会成为很大的问题，因此族长会给每一人卡斯兰娜的分支们一笔生活费用来购买东西，因此需要和大量的贵族，领主，将军甚至商人交好关系...我父亲说了很多，但是我记不住。要执行天命的任务对抗崩坏也就难免要借助地方贵族们的力气，也难免要扯上关系。」

「是因为贵族们也做生意吗？」修问到。

「不，恰恰相反，贵族们自己并不行商。他们都认为商人是下贱的，丢脸的。但是他们却很欢迎商人来自己的领地行商，只因那样他们就可以收到更多的税赋，赚到更多的钱。」

「天命在做生意吗？」修问到。

「自然！我的父亲也和我一样没有办法去崩坏战线，然而他会做生意，于是他就代表卡斯兰娜家帮天命打理生意。你清楚我父亲管的是何吗？海上商道！与阿吉拉老师说的那古老的国度贸易的海上商道！可赚财物了！我父亲常常在家里说那条商道怎么作何美妙。要知道，光这一条商道的收益每年都占据了天命收入的三成！」

「才三成啊...」修皱着眉头。

「还不多啊！」安德鲁惊叫「你清楚这三成意味着何吗！拿个国家打比方，不少时候天命的三成收益几乎等于法兰西半年的税赋收入！你清楚法兰西全年收入才多少吗？最好的时候有几千万金币！」安德鲁做出要教育修的样子。

「那么多啊！」修并不知道那些金币意味着何，他只清楚这些数字不少。

「是不少，但是这和海上上路比起来，真是九牛一毛！」安德鲁鼻子翘上了天，仿佛商路是他开的一样「海上商道的庞大和繁荣不是你能想象的修！整条海上商道各个交易点每天的贸易单位都可以用佛罗林金币来衡量！一天就将近上百万佛罗林金币！一年下来你能想像吗？遍地黄金啊！」安德鲁说到这个地方，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像是在陶醉着什么。

「那天命剩下的收入都来自哪里呢？」

「这个啊...」安德鲁一下被惊醒，手指搓着下巴回想着。

「除了海上贸易，自然还有陆地的贸易。天命在陆地面建立了自己的商会，三大家族都有参与其中。只不过陆地商会收入很不稳定的，能影响贸易的因素太多，也就占一到二成左右。嗯...除了此物还有来自信徒的供奉。然而此物，收入并不多，不少时候那些供奉也就可以养活普通人教父修女和教堂的修缮。哦，对了，还有就是来自各个王国划拨的经费。这个也占据了三成左右。」

「王国划拨的经费？」修不恍然大悟「其他王国作何会要给钱天命呢？」

「你以为崩坏是谁在打啊！普通人能打得过崩坏吗！」安德鲁又摆出一副教育小孩子的模样「天命是一个组织，很大的组织！然而天命也由人组成的，也是要生活的！很久前天命就和各个国家签订了普通人所不清楚的条约。具体内容我不知道，但大概是这样：给天命处理别国的崩坏会事先征求他国进入国境的权利。要是不允许，那么就由他们自己面对。要是允许了天命才会进入处理。然而处理完后，那个国家就要付钱。」

「但是后来只因这样的制度太慢了，光是征求入境许可都要几天时间，那时候肆虐的崩坏兽或者死士们早都已经弄了很大的破坏，后来直接变成了契约模式。天命能够随时出入国境，也必须随时解决会出现的崩坏。但是每个国家每年给天命支付一定百分比份额的本国一年税赋，或者每年五十万佛罗林金币。只要签订条约的国家内部出现崩坏天命组织就一定会去解决。不签订条约的国家也不会允许天命进入，天命也就不理会了。」

「那要是那国家无法抵挡崩坏，又不向天命求助呢？」

「那他可以向其他国家求助啊，只只不过会更贵而已。要是宁愿亡国也不愿意求助...那我们有什么办法？要是去救了事后还会落人口舌。我们最多就是保证一下平民们生存，挑选可以担任女武神的人收进天命。我们能做的只有那么多。」

「作何会不多安排一些人呢？」

「修，你想的太天真了。」这次开口的是卡洛斯「要是真有这种情况，那也是别人国家的事情。打个比方，你姐姐说你有人说你身体差你最多觉得不好意思。要是别人跑来说你身体差你会作何想。反正要是是我我一定会觉得：我的身体怎么样关你何事你凭什么进来指手画脚的。」

修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便点点头。

「是以如果从一开始就是由男人担任族长的话，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了？」

安德鲁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能这么说，只只不过会比较少一点而已。女人，尤其是秀丽的女人总是容易出更多的问题。因为贵族一般都是男人。想要打交道，就几乎都是和男人接触。我听说卡莲小姐生的可是甚是的美丽，你想想啊，要是你的姐姐去和贵族寻求帮助，那贵族要求你的姐姐嫁给他，你姐姐该作何办？如果你姐姐求助的人不止一人，然而每个贵族都这么说，你姐姐该怎么办？平分嫁给他们吗？所以说，要是是男人去的话，就没有此物烦恼了...」随后安德鲁上下打量了一下修。

「修，没发现啊，尽管还小，但是仔细看看你还挺俊的嘛，我可听说有些贵族喜好男风。或许你也会有烦恼比...啊！！！！！！」安德鲁忽然被人砸到地板上，他趴在地上抱着头使劲打滚「痛啊！！！痛啊！！痛死我了啊！！！！」

卡洛斯默默地收回自己手上还在颤动的黑面包，吹了吹不存在的灰，几颗黑面包屑掉落。

「痛死你活该啊！」露娜气鼓鼓的看着安德鲁「会不会说话啊！别教坏修啊！」

修不明是以的望着满地打滚的安德鲁，抬头看着露娜：「何叫好男风啊？」

卡洛斯又举起了手中的黑面包，露娜直接给安德鲁补了一脚，长长的靴子踩在安德鲁的肚子上：「你看你！修都被你教坏了！」露娜拉着修不理会像个虾米一样弓着身体的安德鲁直接走了。

「修，安德鲁说的东西统统给我忘掉懂吗！」露娜看向修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笑容里满是和善。但是修却不由得打了一人冷颤。

这个笑容他在苏珊娜的脸上注意到过。

修连忙点点头，做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露娜满意的点点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走，吃饭去，不管他。」露娜拉着修和卡洛斯。

「我吃过了啊！」卡洛斯说到。

「那就再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