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湖,正值午后。
天香楼,临街楼阁中,蓝天正与清风入梦面对面而坐。
许久之后,蓝天不得不承认一人事实。
清风入梦的脸皮一如既往的厚。
风过,无痕。
街上的喧闹声隐隐传来。
清风入梦放下了酒杯,忽然感感叹道:「真羡慕你。」
蓝天翻望着《迷情烟》《迎风一刀流》两本秘籍,随口道:「羡慕什么?」
清风入梦笑言:「羡慕你可以拥有柳老师,想当初在学校,追求柳老师的人可不少。」
「哦。」蓝天一脸淡然,拿出扶桑丝继续翻看起来。
见此,清风入梦不再多言,转而问道:「昨晚,你是作何做到的?」
一人人杀死女忍者,实在惊人。
无视毒雾带来的影响,事后更是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这让他很好奇。
「她很弱,只是擅长逃跑而已。」蓝天想了想,道:「要是你们三人没有受到烟雾的影响,一样可以做到。」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区别只是会花费些许时间,没了侍魂阵,女忍者不足为虑。
收好《迷情烟》与扶桑丝,蓝天将《迎风一刀流》秘籍递给清风入梦,道:「这东西现在值多少财物?」
清风入梦翻看了下秘籍,诧异道:「挺不错的武功。」
顿了顿,他继续道:「不过我劝你最好自己学了,没必要卖。」
游戏初期,多一门武功实力便会强大不少,最重要是能够借此自创出更多的招式。
可惜,蓝天看不上,也不需要学太多的武功,如果有机会,他更想学一门剑法,而不是东瀛刀法。
「你很缺钱?」清风入梦有些不解。
蓝天点了点头,很无可奈何。
再不想办法赚财物,他估计连暗器都用不起了。
怔了怔,清风入梦更为不解,道:「唐门弟子不理应会缺钱。」
蓝天意外,道:「作何会?」
不一会后,听完清风入梦的话,蓝天顿时陷入了沉思。
大江湖中,赚财物的方法有很多。
制作各种毒药去卖,成为机关师,制作机关物品去卖等等不少途径。
九大门派,每个门派也都有着各自的赚财物方法,其中,唐门弟子赚财物最容易,方法最多,赚的也最多。
其中,机关师制作的东西是赚财物最多的方法。
当然,赚得多,花的也多,况且基本上都花在了暗器的消耗上面。
即使如此,也不得不承认,唐门仍旧是一个最赚钱的门派。
沉思许久,蓝天最终打定主意还是先赚钱,如果继续这么穷下去,他的苦修速度会被严重拖累,不如先花费一点时间赚点财物,再安心刷点苦修。
半年的时间,足够了。
杀死一个人的方法有不少,哪怕是五毒教副教主也不是杀不死,大不了到时候找些人一起去杀,要是任务失败了,灵蝶衣交给凤瑶也没什么影响。
半年后,灵蝶衣估计对他也没何用了。
更何况在赚钱的这段时间里,他的苦修也不会停止,只是会慢些许而已,每天在白云城刷满一百点贡献,可以兑换一万修行点,这比在枯木林里刷一天还要来的多。
回神,酒桌只剩蓝天一人。
清风入梦在接了个私聊后业已走了了。
不再停留,蓝天起身准备走了酒楼,然而在一楼大厅处,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因为还没结账,而且他身上还是没财物…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味道。
默默的叹了口气,蓝天打开私聊求救起来。
打劫就算了,化身碧水也业已晚了,这个地方可是白云城内,不是白云城外。
「老婆。」
「叫老师。」
既然有求于人,那么还是低头比较好。
便,蓝天乖乖道:「老师。」
「嗯。」
「我想你了。」
「呵呵。」
「…」
片刻后,一身红裙的柳如玉赶了过来,一起来的还有另一个女人,靳虹。
温婉端庄的熟妇,水蓝色长裙包裹着娇躯,绣着精致花纹的薄薄肉丝包裹着修长娇嫩的美腿,身姿妖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无论是哪个方面,都不比柳如玉差。
两个女人的出现,顿时引起了周围无数道蠢蠢欲动的目光。
没有结账,三人回到了五楼的临街楼阁内坐了下来。
不一会后,台面上的酒菜已经换了新的。
蓝天端坐着,有些不解的望着怀中的柳如玉,道:「你在做何?」
柳如玉靠着蓝天的胸膛,耳朵贴着那跳跃的心脏之处,道:「听听你的心有多大。」
闻言,蓝天看向一旁的靳虹。
所见的是靳虹美目轻眨,诱人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来是已经说了。
他忽然有些后悔,后悔不该先上游戏。
「放心吧,我业已不由得想到了一个重新治好你的办法,正好需要在此物虚拟世界里尝试。」靳虹柔声说着,自顾自的倒了杯酒。
蓝天松了口气,揽过怀中的娇躯,笑言:「好了,别忧心了。」
柳如玉轻叹一声,看向靳虹,道:「要是治不好呢?」
靳虹轻声道:「当初我答应慧姐要治好他,现在复发,说明当初没有彻底治好,这是我的责任,要是治不好,那就一贯治,直到治好为止。」
蓝天被动容了,真的被感动了。
这是一个多好的医生,多有责任感的医生,现在,这样的医生可不多了。
可,下一刻,柳如玉的话成功将他拉回了现实:「如果治死了呢?」
治死?
…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蓝天转头看向靳虹,随时准备跑路。
温婉一笑,靳虹幽幽道:「如果治死了,那就只能怪他倒霉咯。」
蓝天内心一颤,弱弱道:「不治了可不可以,其实我感觉现在挺好…」
柳如玉淡淡道:「不行。」
靳虹起身伸了个懒腰,高耸玉峰几欲破衣而出,道:「现在就开始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现在?
蓝天是拒绝的,就像小时候打针一样,可惜,拒绝没有任何用,反抗是徒劳的。
微风轻抚而过,柳如玉身姿款款的来到了蓝天身后,毫不避讳将蓝天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上,玉手一杨,指尖不知何时业已捻住了一根细如牛耗的银针。
蓝天无暇感受那柔软舒适之处,望着针尖一闪而过的寒光,绝望了。
为何此物游戏里会有这种银针…
这是他的噩梦。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时间,他想起了更多曾经治疗时的记忆,想起了些日子里所发生的一起。
忽然,他神的变得奇怪起来,看向靳虹,想要说些什么。
针落,如闪电一般。
没有疼痛,反而有一股清凉之意弥漫开来,很是舒服,有种整个人都放空的感觉,很真实。
微笑着,靳虹意味深长道:「想起来了?」
蓝天动了动嘴,最终何也没说,只是微微微微颔首。
见此,柳如玉美目浮现若有所思之色。
敏锐的直觉,让她察觉到两人之间曾经发生过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