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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双眼射出金光,仔细照了照四周,密封的石室里面不见任何机关。
伏在他背上的黎舒戍,脸色渐渐恢复,望着大家茫然失措,心里很是着急:「放我下来吧,我去找出口机关。」
尽管他挪动了两下,风月却是用双手紧紧锁住他,轻道:「你还是多休息一会吧!」
尽管风月在为惜灵对自己的过度信任感到苦恼,毕竟有女人依赖自己,而且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依赖,这种感觉是可以瞬间让一人男人成就感爆棚的。
矮胖子和虬髯客在墙壁上四处乱摸,毫无结果,惜灵站在风月身旁,微笑言:「我知道你一定能想到办法的。上次在皇陵密室也是你找到开关的。」
那种美妙的感觉不言而喻,而当注意到石室中人人一脸慌张,气氛异常冷硬,风月咧嘴轻笑:「这样吧,我带你出去,你让我亲个嘴!」
「你!」惜灵蹙着眉,举手就要打。
矮胖子闻言顿笑:「风公子真豪杰啊,临危不乱,不错,不错。」
虬髯客和青龙摇头笑了笑,黎舒戍自然知道风月只是一番调笑,却发现他双眸盯着地上两个脚印发呆。
风月拂开惜灵的手,径自背着黎舒戍朝右上角那两个大小不一的脚印走去。
双眼金光照射中,那左右两个脚印生的奇怪,左边那只顺着,右边那只却是倒着的。
这脚印,有何用?大小差别似乎有点大,赵高的脚不可能生成这样啊。
「唉,这脚印深浅也不一,大小更是相差悬殊,这谁的脚能生成这样啊?」矮胖子惊道。
「这跟出口机关有何关系?」虬髯客抓了抓后脑勺道。
「估计又是在故弄玄虚。风兄,你再看看地面有没其他印记。」青龙是个聪明人,在幻境中生活了几万年,见识异常广泛。
见风月认真研究脚印,脸色凝重,若有所思,惜灵近身道:「你能想出办法的,对不对?」
风月朝地面发射金光,一排脚印深浅不一的脚印古怪之至,小对大,宽对窄,短对长,并排着的,成内八字形的,成一字型的,直是叫人找不到任何规律。
他叹了口气,摇头道:「这次我真想不到了。」
惜灵闻言,心凉半截,可想着他喜欢捉弄自己,立刻开口笑道:「不是,你一定又在骗我,你肯定不由得想到了。」
他又摇头叹息,对背上的黎舒戍道:「我放你下来,看看你的骨折程度如何。」
「嗯!」
「你一定有办法的。」惜灵失望之极,又见青龙俯身,触摸着那一排怪异的脚印,便走过去蹲在他旁边,轻道,「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这排脚印与后面那对脚印相隔甚远,作何会会这样?」
惜灵皱着眉头,撅嘴道:「我作何清楚?」
黎舒戍的三根骨头业已压断,除了找到倚天屠龙记里面的能接骨头的黑玉断续膏类的奇药,就只能让神仙用仙法替其接上。
神仙,对了。
「龙兄,你能把黎舒戍的骨头接上吗?」
「接骨?我不会!」
「那你作何会止血啊?」
青龙笑了笑,道:「老实说,出了幻境,我只剩下一点薄弱的法力,止血非难事,若要接骨除非天仙下凡。」
天仙下凡?他蓦然不由得想到何,只见他微微一笑,微微颔首。
惜灵见他们不想办法出去,反而聊起这等无关紧要之事,气上心头:「李风月!」
这一声叫唤,声音震耳欲聋,直将在场所有人都怔住了,风月抬头看着她:「再给我点时间!」
「没时间了,业已没时间了!」惜灵大嚷,全然不像平时了解的她,一人开朗的姑娘作何变得忽然变得焦躁起来。
一定有原因,呵,我竟然一贯都没注意到她师父,她师父今晚没来...心头忽然一震,他该不会...
「我试下用七星龙渊剑劈开一面墙。龙兄,你也来运功,我们一起将这面墙打开。」
「好!」
旋即,青龙双掌并用,舞风成龙,风月手舞七星龙渊剑,使用体内化成的半段元炁,将力量凝聚在剑上。
轰!
两人一起发招,力气之大足将地面震动了一番,然而石壁并没有他们想的那般不堪一击,只是在两面墙交接处破开了一道比指缝略宽的口子。
「现在怎么办?」矮胖子见集风月二人力量也不足以摧毁墙壁,面上满是焦急。
「要赶快想办法,不消多久赵高一定会派人来炸了这石室。」虬髯客惶恐道。
「惜灵,你师父他有几成把握?」风月转过头望着她认真道,却也是在这转头之间,发现了些许迹象,一道微光从两墙交接处的细缝中投射进来。风月眼睛发射金光,顺着微光望去,前方大概两百丈开外,一群人举着火把踏着滚滚烟尘正朝他们而来。
那是?所见的是一人黑袍中年骑在旋即,中等身材,平凡相貌,唯一可以显出与众不同的地方便是他那凌厉的眼神,和拇指上的玉扳指。
此人正是赵高,不好,他们已经来了。
他的心里万分着急,却是强作镇定,转过头看着惜灵微笑言:「你师父不会有事的!」
「你怎么清楚?」惜灵撅着嘴道。
「赵高带禁卫军来了!」他淡淡地道。
众人皆是大惊,个个惶恐不安,赵高来了,一定是派人来炸这密室了。
「大家勿躁,我不会让你们跟着我枉死!」风月突然提高嗓门,两手高举朝众人郑重地道。
实际上,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只是必须稳定大家的情绪,越是危机时刻越要镇定,做男人一定要稳重。
青龙看着他微微颔首,虬髯客和矮胖子被风月这一句极有气势的话给震撼住了,顿时也不再发出慌乱的信号,黎舒戍躺坐在地面,面上很是平静,对他来说,自己是早就是该死之人,早死晚死都一样,只是觉着太对不起李风月了。
惜灵看着风月坚定的眼神,双眸忽然微微有些湿润,你哪里有办法,却在此物时候还想着大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朝风月走上前去,秀眉微蹙,樱唇微启:「你恨我师父利用你吗?」
「恨!」风月严肃道,旋即咧嘴轻笑,「恨他没把昏君早点杀了。」
她擦了两滴眼泪,笑得有些哀伤。
「各位兄弟,你们相信我吗?」他又笑着朝众人道。
眼看着禁卫军临近石室,风月心中反生坦然,每次临死时,他都很坦然,抗争不了,就顺命吧。
众人在风月扫视的目光中,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业已一起走到这步来了,信与不信,都是生死相依。
那次在法场上,是赵高派了黎戍舒宣了道圣旨将自己救了,今天他又派大队人马来杀我,生也赵高,死也赵高。
石室中也是异常的寂静,众人都趟坐在地上,静静地冥想,享受着死亡之前的最后一刻清净,这一刻所有兄弟姐妹都在一起,同来同去,人生有何遗憾?
但对于牵挂甚多的李风月来讲,他的遗憾可太多了,外面被赵高挟持的芷荷现在在哪,有没有被虐待,还有李木清,他和丞相躲在哪,他们以后会不会有危险,如烟一走便断了音讯,还能再见吗,还有他最爱的婉婷,她现在在干何,一定盼着自己早点回去。
想着与婉婷从前的种种,生死相随的那一幕幕,在去咸阳时,她为他送别,他对她说别蹙眉,等我衣锦归来。她在离别之后给了他一人锦囊,说有生命危机的时刻就.......
锦囊!
他随即从衬里拿出那道贴身的锦囊,连忙扯开,发现里面有张纸条,他将纸条递给身旁的惜灵:「帮我看看写着什么。」
皇宫禁卫军业已临近眼前,踏步声越来越重,在离石室大概只有三丈之处,赵高摆手示意众人停了下来。
惜灵望着纸上写的话,整个人全然惊呆了,只见其目光涣散,摇头晃脑,仿佛是受了何刺激一般。
赵高下了马,身旁张恒目射凶光,对其道:「不如把这石室炸了,免除后患。」
「你舍得杀她?」赵高转过脸认真地看着张恒道。
「惜灵,到底写的何?」风月急了,这可是最后的救命符啊。青龙见状起身,拿着纸条,在风月的目光照射中,他莞尔笑道:「有救了!」
闻言,虬髯客和矮胖子随即霍然起身贴了过来,看了纸上的字样,皆是大喜。
外面火光通明,几千人将这间坐落在湖边的石室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很明显赵高不想炸死他们。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李风月,你可知悔改!」赵高跨开步子,朗声道。
「唉,风兄,赵高问你知不知道悔改?」虬髯客笑言。
「帮我告诉他,他不死,我没法改。」风月冷笑,旋即看着青龙道,「对了,写的何?」
「我们风兄弟说了,赵高不死,他不清楚作何悔改!」虬髯客朗声对着外面的人嚷道。
「岂有此理!」张恒愤怒道,「炸了他们算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赵高睥了他一眼,将满心怒火藏于心中,朝着石室阴阳怪调道:「你不怕死,可有想过你的二公主,你忍心看她受苦?」
芷荷,不,我不能中他的计,他想要我的始皇遗策,我不能这就这么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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