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助理张磊
「若云?」财物馆长若有所思,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出声道,「没,送来的人都在登记表里。」
我看财物馆长的样子,他仿佛隐瞒了我什么。
见他又一副遗憾的表情望着我,「只是,阮林啊,你以后不能来我们殡仪馆了。」
「哦?为啥?」我心想,难道是因为唐天,还是忧心有何秘密被我发现。
「我是很看好你的,但按照我们殡仪馆的规矩,新人必须连续看尸七天,可你旷工两天。」钱馆长摇头叹息,表示他也没办法,「你坏了规矩,不能再来上班了。」
我还以为什么呢,不去了更好,省的我还得主动提离职。
钱馆长看我如释重负的表情,反倒有些惊讶。
我从殡仪馆出来,看见老司机的车就在门口等着,我朝他摆了摆手,进了车,「老司机,若云的尸体竟然没送去殡仪馆,怎么回事?」
「还有这事?王肖不能撒谎啊。」老司机一脚油门,车猛地窜了出去。
「那就是财物馆长在撒谎。」我皱了皱眉,「我被他开除了,这条线算是断了。」
老司机蓦然打了下方向盘,车子一晃,差点没把我吓死。
「什么?你被开除了?」老司机喊道。
「咋了?」我心说,至于吗。被开了正好,以后这些事我还是少参与的好,保住好自己的命最重要。
老司机没回我,之后一路沉默,一贯把我送回了家。
我总感觉今天的人都有点怪,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等我一到家,就发现门口站着一人西装笔挺的男人,样子莫约30岁左右,望着很斯文,但鬼鬼祟祟的,在我家大门处东张西望。
见我和老司机过来,他还蓦然紧张了起来。
我给老司机使了个眼神,这不会是小偷吧。
老司机摇头叹息,意思是不像。至少小偷不至于打扮成这样。
那就是卖保险的了。
还没等我问他,这男人先朝老司机伸出了手,「您是阮大师吗?」
「阮大师?」老司机和我都懵逼了,这是叫谁呢?
「我们不买保险,赶紧走吧。」我冷冷地出声道。
这时候就是得冷言冷语,要不然不一定缠着你到何时候。
「误会了,我不是卖保险的。我找阮林,您就是阮大师吧。」西装男朝老司机躬身道,「我今日登门拜访,有事相求。」
他刚说完,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黄鱼捧到老司机跟前,「初次见面,一点心意。」
我擦,小黄鱼!我双眸都直了。这人到底什么来路啊,这么阔绰。
那男人特别惊讶的看着我,估计是没不由得想到我这么年轻吧。
老司机见了小黄鱼倒没我这么激动,忙摆了摆手,指着我说,「他才是阮林。」
「没不由得想到阮大师这么年少有为,是我眼拙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里的小黄鱼不知道该抽赶了回来还是递给我。
「这第一次见面,这么大礼。」我没管那么多,直接拿过小黄鱼,放嘴里咬了口,搞得口水都要流了出来,嘴里尽管说着,「你是谁啊?不明不白的。我也不能随便收你的礼啊。」但是,小黄鱼早就揣进了口袋里。
「失礼了,理应先自我介绍的,鄙人是建明集团董事长的助理张磊,今日特意前来,就是想劳您解决一件棘手的事。」
「建明集团?」我刚从殡仪馆赶了回来,听胡建明说他爸要考验我的事,没不由得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有财物人的办事效率,还真挺高。
这是内环别墅和三千万的财神爷来了,我忙把门打开,把张磊迎了进来,请到客厅沙发后,问道,「你说吧,何事情。」
「是这样,我们机构最近发生了不少怪事。」张磊出声道。
「哦,我清楚。」头天刚听完若云讲鬼故事。
「您清楚?」张磊张大了嘴巴,一脸吃惊。
「不就是电梯闹鬼吗?三楼进去十八楼出来,然后死在了电梯里。」我轻描淡写道。
张磊忙竖起了把拇指,「阮大师果然名不虚传!看来我今日是找对人了。」
这就名不虚传了啊,看来神棍的财物好赚啊,这些鬼故事最容易传播了,就算若云不说,别人也会到处说啊,「也不算什么。」
「作何会不算什么呢,自从出了两次事件后,整个楼都不卖了。」张磊眼神澎湃地看着我,「况且清楚这件事情的人只有董事长和我两个人。」
「只有你们两个人?」这么大的事怎么只有你们两人知道?难道售楼员不清楚?没人传播?
张磊仿佛看出来我的疑虑,解释道,「自从有两个售楼员带人看房后,包括看房的客人在内,无一例外全死了。」他说这话时声音还有些颤抖,「出于商业考虑,这件事被封锁了。除了死的那好几个人,再没多余的人清楚了。」
「别的售楼员都不清楚?」我有点不信,这么大事情,作何可能封锁的那么严,再说若云就清楚啊。
「没人清楚。」张磊坚定地说,「我是当时唯一的知情人,出了事就随即汇报给了董事长,董事长怕事情传出来,楼都不让卖了,售楼员也都调去了别的楼盘。甚至警察局那边也都打点了,没人知道这事。」
他瞅着我,眼神里闪烁出一丝崇拜,「我什么都没说,您就看出来我们公司出何事了,太准了。」
我听完张磊的话,脑子里轰然一响,要是当事人都死了,而其他的售楼员都不知情的话,若云又是作何知道的呢?
我作何想也找不出原因,眉毛都拧成了一人结。
张磊看我这样,以为我在想解决的办法,也不敢搭话,拿了茶几上的一杯水,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我蓦然问道,「死的那两个售楼员叫何?是不是有一个叫杨笑?」
「这你都能算出来?」张磊朱唇里的水都吐了出来,喷了一桌子。
「失礼了!」他忙掏出口袋里的白色手帕,收拾了下,」主要是您太准了。我方才还嫌您年少了。不好意思啊。」
「没何。」我其实也是听若云讲的,他这么一夸,我倒有些难为情了。
「还有一个死的售楼员呢?」我皱眉沉思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另一人啊,杨笑前一天死的,也是第一个遇难者。」张磊叹了口气,「可惜了,是个小姑娘,长得可漂亮了。」
「叫何?」在一旁的老司机按捺不住了,追问道。
「她叫若云。」张磊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