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忆琛望着她戴着荼蘼花,秀丽却忧伤淡然,恨不得此刻抱住她,给她温暖。
「语儿……」尉迟澈被吵醒,揉着惺忪睡眼,当第一眼注意到安婧语时,他是激动得从她背后抱住她。
「语儿,我想你,好想好想,睡着了也想你。」
不管何时候,尉迟澈的习惯就是先来一句赞美和撒娇。
毕竟这世上谁不喜欢赞美。
「玉郎~」被他抱着,又用撒娇的声线哄着自己,安婧语自然无法抵抗得住。
他是她的几个男人里最会撒娇卖萌的,也是她最宠爱的,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而不是单纯她喜欢他撒娇卖萌,嘴甜会哄人,他总能在她心情不好的第一时间发现问题,并哄她开心。
马车放慢速度,徐徐驶入城门。
一切极其的平静和顺利,安婧语坐在车厢内,也不敢撩开窗口看外面的风景,也不敢大声说话,
尉迟澈睡了一上午,精神饱满,头也不疼了。
一直撒娇抱着安婧语,两人就这样抱着,小声聊着天。
腻歪的样子让凌忆琛都忍不住嫉妒和吃醋,言欢也不例外,实在是尉迟澈太高调了,非常欠揍!
十五分钟后,终究到达了乐安府,两辆马车从后门进入,甚是低调,没有引起谁的注意。
「赶了回来了!我回来了!萧郎!钟离!忘无!安越!」
马车刚停稳,还没下车的安婧语业已大声呼喊了,她太想他们了,可是进府的一路上都没听到钟离华森他们的声音,难道他们不知道她回来了,还是觉着无所谓,都不想来迎接她。
「姐姐——姐姐——」安越匆匆跑来迎接她,可一听到她的话,自己的名字排在最后的一位,气得他的热情都被一盆冰水浇灭了。
那是一个透心凉,在中午的阳光炙热下,依旧寒冰彻骨。
他想,在她心里,所有人都比他重要。
他算什么,只不过就是她认同的弟弟而已,出于责任照顾他罢了。
还不清楚安越胡思乱想的安婧语,第一个下了马车,一打开车门就注意到了穿一身纱衣的钟离华森,象牙白夏衣的萧翊,还有依旧僧服打扮的忘无。
简直是帅得人神共愤!
这是她的男人们!
「语儿,欢迎回家!」他们朝她张开双臂,温柔似水的笑容令阳光都失色。
原来他们早就在这里等候,不出声就是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钟离~忘无~萧郎~」她惊喜若狂,没有一丝的迟疑,她直接跳下来,扑进钟离华森的怀里,只因他是最靠近她的。
最熟悉龙涎香的扑面而来,淡淡的清香混着甜香,芳香四溢,只要闻上一口,就能喜欢上这种味道。
「语儿,你终究赶了回来了!」被她选择了自己,钟离华森激动万分,抱着她原地旋转几圈,才徐徐停住脚步来。
「钟离,我想你,好想好想……呵呵呵……」她的笑声爽朗悦耳,任谁听了也会为她而开心。
尉迟澈和凌忆琛随后下车,看到她抱着钟离华森,尉迟澈又忍不住吃醋了。
言欢因为要收拾一些东西,是以最后一人下车。
安婧语抱了钟离华森,又蹦蹦跳跳去抱萧翊和忘无,还大胆亲他们脸庞一下,羞得忘无面颊绯红,小鹿乱撞。
「语儿,我想你。」他鼓起勇气说出来,两个月未见,他想她想得入魔。
也弄懂了自己的心意,为了她,他可以置于,牺牲一些东西。
「忘无,我也想你,好想好想。」安婧语望着他脸庞红扑扑,连耳尖都红了,她很是喜欢他羞赧可爱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扑倒他。
站在不极远处的安越看到安婧语围着她的好几个男人,都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鼻头一酸,心口一疼,他回身离开,再不走,他怕自己会哭。
「安越——」忽然注意到那熟悉的身影,安婧语大声呼喊。
可是他仿佛没有听到,一贯往前走,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安越——你站住!你给我站住!」她又大喊一声,气得咬牙跺脚。
他是怎么一回事?
她都这么大声叫他,半个乐安府都能听到了,他是聋子吗?
他不是来迎接她的吗?
作何来了又走?
沉浸在难过中的安越没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等他终究听到时,脚一顿,刚停下站稳,回身,就被一个柔软的肉体撞进怀里。
「安越!你混蛋!」你知不清楚我这段时间有多想你,回来时有多想见到你。
安婧语大骂一声,粉拳轻轻砸在安越胸膛上,抬起头,泪眼汪汪地望着他。
「臭小子!我还是不是你的姐姐了!你敢来了又走,一声招呼都不打,安越!有礼了没良心,我买的礼物不给你了,我给乞丐给陌生人,也不给你。」
她看着他这张日思夜想的脸庞,两个月未见,又俊了几分。
业已十五岁的他慢慢脱去稚气,越发有了成熟的男子力场。
「姐姐……」安越被她紧紧抱着,身体的接触让他敏.感又惶恐,实在是她的身体太柔软香喷喷,他在红楼呆过半年,**了半年,自然清楚男女之间的情事。
也通过书籍了解过女子的身体,说他对她没有一点感觉是不可能的。
只要是男的,正常的,被一人年轻貌美的女子抱着,是绝对不可能没有一点反应的。
「我想你,臭小子!」安婧语捧着他的脸庞,踮起脚尖,一人吻落在他光滑的额头上。
「姐姐……」被她亲了一下,安越很吃惊也很开心。当她柔软粉嫩的唇瓣碰到他的额头时,一股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甚至还有一阵微弱的电流划过身体,酥.酥.麻.麻,既舒服又难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想我了吗?安越,敢不想我,以后我都不理你了。」安婧语被他羞赧可爱的模样逗笑,两手揉着他略带婴儿肥的脸庞,使劲揉着捏着,变换各种形状,玩得不亦乐乎。
「安越,你好可爱哦。」真是帅的人做什么表情都好看。
「姐姐,不能够啦!」安越感觉自己的脸被她捏了好几种形状,虽然不疼,但他感觉一定很丑很丑。
他拉下她的两手,看到她一脸的委屈,他又有些不忍。
「姐姐,大家都在望着了,回去给你捏,行了吧!」
「这可是你说的,谁后悔是小狗。」安婧语喜欢捏他脸蛋的手感,真是Q弹嫩滑。
小狗就小狗!
安越心底嘀咕一句,一点也不在意做小狗狗。
「语儿,我们进去吧!天气好热。」尉迟澈走过来,一手揽着安婧语的细腰。
让她离安越一米远,他不喜欢她和安越方才亲密的举动。哪怕他们是亲姐弟,他也不喜欢。
「好,我们进去吧!」安婧语回头注意到沈历风几人被太阳晒得脸庞有些红,不免有些心疼。
「安越。」她朝他伸手,他愣了一下,知道尉迟澈不是很喜欢他,但他也伸手牵住她,和她靠得很近。
进到清凉舒适的大厅,安婧语瞬间凉爽通透,身心舒畅了。
她还拉着安越坐在自己的右手边,尉迟澈自动坐在她右边,左边是萧翊和钟离华森的座位,他可不敢抢了那两个位置,那可是正夫才能能坐的。
言欢拿来湿毛巾给她擦脸洗手,才让她舒服了一点,再喝几口冰果汁,吃一小碗冰凉的绿豆汤,简直是人间最享受的事。
「你也吃,阿欢。」她看他一直忙着照顾自己,都没喝上一口绿豆汤,不忍心他累着,她亲自喂他吃了几口。
「萧郎,你不吃吗?」她抬头看着萧翊和钟离华森一贯不吃,只顾着看她。
「我们不渴,你吃吧!」萧翊看她都嫌不够时间,哪还有时间吃东西。
钟离华森让小邓子再端来茶水和几碟点心,全是她爱吃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语儿,饿了吧!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过一会就能够用膳了。」
「嗯。」安婧语望着他们各个都这么细心,这么照顾自己,心里涌出一股暖流。
望着他们每个人,无论是萧翊、钟离华森,还是忘无和沈历风,仿佛她的男人都到齐了。
「姐姐,我也要吃,你喂我。」安越撒娇着,话刚说完,就被尉迟澈踩了一脚。
「你没手没脚啊,这么大了还要人喂,不知羞。」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管我!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姐姐对我最好了,她一定会喂我。你就是嫉妒我,心胸狭窄。」安越动动脚,回踩尉迟澈,弄出砰砰砰的声线,却还是被他躲开了。
「姐姐,他踩我,脚好疼~姐姐~」见报复不成功,但也把尉迟澈赶走了,安越开心地搂着安婧语的手臂,使劲撒娇着,就怕她不帮自己。
安婧语:「……」她要帮谁?
一人是她的弟弟,另一人是她的准侧夫君。
「乖,别闹了,我喂你。」安婧语只能先哄着安越,毕竟是她的弟弟,理由比较充足。
「嗯,感谢姐姐。」安越喜笑眉开,整个人贴在安婧语身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尉迟澈气得火冒三丈,用力剜了一眼安越,下一秒又换一张可怜兮兮的脸。
「语儿,我了?你都没喂我。」
「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安越吃醋。自己吃,有手有脚,偷何懒。」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完美!
回来后,她对尉迟澈的关注少了三分之二。
他被气得快要吐血,却偏偏被沈历风几人笑话。他们好几个人都没感觉她一回来就被安越抢走了,还在幸灾乐祸。
他暗搓搓想着她被安越抢走所有的注意力和宠爱后,没时间陪他们了,看他们还开不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