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玉丝毫没有感觉到,小声嘟囔道:「主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吗?」话音刚落陈玉已到身边,左手搂住江海玉的腰,「你说对了,我是你的主子,即便现在我要了你,你都不能拒绝我。」
江海玉大怒的望着他,他的动作太快了,瞬间就到达自己身前,自己以为武功有多高,看来在他面前真是相差甚远,就像师伯说的陈玉的武功业已达到登峰造极之处,也难怪他那么嚣张跋扈。
江海玉被他看的都害羞了,把目光转移,「以后我不收别人东西便是了。」不能总是跟他对着干,师傅下山时告诉过自己,凡事要随机应变,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能忍责忍。
陈玉这才放开她,脸上的阴沉也消失了,坐在舱中的小凳子上手敲敲桌子,「给我倒杯水。」
江海玉十分不情愿,但又不能不听,看看桌子上茶杯茶壶就在陈玉手边,自己伸手就能够倒水喝,偏要别人伺候,真是从小被人伺候习惯了,习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
江海玉走过去蹲下把茶水给他倒上,感觉胃里又是一阵翻腾,紧咽了几口口水,想用内力压下去,反而适得其反。
陈玉瞟了她一眼,右手扶住她的后背把自己内力运送到的身体,江海玉顿时感觉全身舒服,也不反胃了。
陈玉收回内力,「回去休息去吧,明晨就能够到达西山了,到了岸上你要寸步不能走了我,岸上机关重重,我可不想到时找不到挡箭牌。」
陈玉就是刀子嘴,明明救了自己,还说出些许伤人的话,也许是想在众人面前立威,才故意装出一副冰冷的面孔。
江海玉这几日都是在睡觉了,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走到船舱的窗口打开向外看,东方业已发白,隐隐约约能够注意到有高山耸立,真的快到了西山了。
江海玉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风景,真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可到这个地方来隐居,这个地方远离江湖,与世隔绝自己能够过神仙一样的日子,如果能有张硕飞陪自己,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不由得笑出声音。
「又犯花痴呢。」陈玉说了一句。
江海玉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去理他,继续欣赏外面的风景。
不一会天亮了,能够清楚看到西山的树木花草,江海玉跑到船舱大声喊:「师姐,西山到了。」用力敲了敲罗娇兰的门,自行先跑去船头看。
有的船只业已登上岸,向山里奔走,乾天门的船只靠到岸边,江海玉第一人先下的船,跳到岸上,在海上漂泊这几日差点死在船上,现在终于知道接触到大地给自己带来的快乐。
其中一个人凶神恶煞般问道:「你想做什么?」
江海玉向前走了几步,跟着前面的一个门派弟子离得有点近,她前面好几个男子抽出刀剑摆好架势,截住去路。
江海玉吓了一跳,「我没干何,我也是向前走。」
那人看后面陈玉他们跟过来,清楚她是乾天门的人,又是陈玉的陪从女人,现在下船了,可能是被陈玉赶下船的,露出鄙视眼神,「小姑娘,回去伺候好你的男人就好,跟着我们要等爷当上盟主,才能够考虑把你留在身旁。」面上露出邪恶笑。
这人旁边的几人听完哈哈大笑起来,顿时又露出痛苦的表情,倒地身亡。
江海玉望着他们方才笑完作何就躺在地面,耍什么鬼把戏,好奇走近去看,原来他们都中了银针绝气而亡,吓得后退几步,撞在陈玉身上,看看他,「都是你杀的?」
「敢诋毁乾天门的人,死路一条。」陈玉向来杀人不眨眼,死这几个人一点表情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