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众人回头洞口看去,只见洞口站立一位身穿白衣的俊俏小伙,眉宇间带着千层杀意。
罗娇兰和于妙龙眼前一亮,罗娇兰大声喊:「三公子救我。」
陈玉瞟了罗娇兰一眼,「看来西山教也只不过如此。」
有个小教徒早以下去禀报教主张义,洞中的小教徒看此人不简单,进洞来去自如,不敢轻易上前,都摆好架势,等待教主张义的到来,听令行事。
陈玉向前走了几步,对张硕飞道:「是你说,江海玉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张硕飞冷冷地道:「是又怎样?」
陈玉面带杀气,「是就该死。」呼的一掌,向张硕飞猛击过去。
张硕飞看此掌威力厉害,双掌齐发,全力抵御,张义从后面飞过来,将二人掌力都引开,斜斜劈向绑在不极远处的青铜掌门身上,青铜掌门顿时七窍流血绝气身亡。
在场的人都傻了眼,生怕他们那招把自己连累到,可又无处可逃。
张义大喝一声,犹如半空响了一人霹雳,右拳向陈玉击出,他身材魁伟,和陈玉身高相仿,这一掌打出去,真好要击陈玉面门,这拳来的好快,快如闪电,陈玉脑袋向后急仰,轻灵漂逸,脚尖一沾后退,避开了这千斤一击。
张义一连出了十几招也没沾到陈玉半点衣服,张义有些大怒,犯了兵家大忌,两个高手之间出招最怕心情烦躁,这一大怒招数有些慌乱。
陈玉冷笑一声,「即便练成《魔煞宝典》也不过如此。」这话更是嘲讽张义,让他在众人面前脸面尽失。
张义嘶吼一声,所见的是他使了一招「盘龙卧虎」运用全是内力击向陈玉,一股劲风把身旁的人头发都吹漂起来。
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惊,迅捷极快,陈玉左手护住江海玉,只用右手去接张义的掌,双掌相对,二人都飘退三丈之外。
江海玉怕这掌击在陈玉身上不死即伤,一人飞身扑过去护住陈玉。
陈玉从怀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圆球投到张义面前,圆球顿时爆炸,发出难闻气味,张义赶紧捂住鼻子,「有毒。」
在看现场的人闻到后都发出痛苦的表情,张义怕张硕飞中毒太深,赶紧走过去封住张硕飞的穴位,烟雾散去,陈玉和江海玉早已不知去向。
陈玉带着江海玉飞到山下,注意到了平安之处,喷了一口鲜血,人便倒地。
江海玉赶紧扶住他,心里自责,要不是自己护他,也不至于伤的如此严重,「抱歉,你要不是为了分神救我,你也不会受伤。」
「赶紧扶我回船上,这个地方太危险了。」陈玉撑着最后一口气。
江海玉提起自己全身力气,带他纵身一跃飞出一段,二人都重重摔在地面,陈玉现在不能运用真气,就凭江海玉的内力带两个飞,无济于事。
江海玉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要摔出来了,忍着剧痛,陈玉身受重伤,在这么一摔,差点没归位。
「轻功不行,就要逞强,你这是在报复吗?就凭我现在杀你也是举手之劳。」陈玉痛的五官挪移。
江海玉赶紧解释道:「抱歉,你实在太重了,才把你掉下来,我也不是一起摔下来了吗?」现在没空在这个地方多做解释,扶起他赶紧紧跑到船上去。
江海玉看看地势,这么一摔下来,竟然迷路了,四下张望,该向哪里走?很是着急。
陈玉看看她表情,又生气又好笑,「向那边走,笨死了。」用手一指右边。
江海玉向来就是路盲,根本就记不住路,更何况这里都是差不多的样子,「我第一次来这里,哪里依稀记得这些。」为自己辩护。
江海玉扶着陈玉,靠陈玉指点不多时来到船只附近,江海玉看到船只心里很是开心,「终于找到了,我扶你赶紧上去。」
陈玉淡声道:「就凭你,早就被抓回去了。」
江海玉道:「把我抓回去,你自然比我更惨。」
江海玉被他这么一说,羞得脸色通红,「是啊,张公子自然护我周全。」
陈玉道:「是啊,你可是张家堡的少堡主夫人,自然不会有事。」
陈玉目露凶光,手上运用内力。
江海玉吃力的把陈玉向上提提,这一下陈玉觉得全身疼痛,顿时内力散去,「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有力气在这里耍贫嘴。」
说话之间,来到船只面前,有几个身穿西山教徒衣服的年轻人,江海玉就是一惊,「赶在我们前面了,你先忍忍,本姑娘今日要开杀戒了。」
那个人跳下船,走过来,江海玉推开陈玉,护在陈玉身前,摆好架势,想想现在自己要杀人,有点害怕。
那几人里面,其中一人走到最前面拱手行礼道:「三公子,快请上船。」
江海玉大奇,心想:「他们怎么对陈玉如此称呼?」
陈玉在后面道:「他们都是我放在西山的眼线。」
江海玉叹了一下道:「早说嘛。」
有两人过去把陈玉扶上船,陈玉走上来船回头看江海玉并没有跟着一起上船,「你留在那么做何?回去做张夫人啊?」
江海玉道:「我师姐和师伯都在这里,我不能扔下他们不管,你们保护陈公子回去,我去救他们。」说完向回走。
陈玉向旁边的人使个眼色,其中一人,从身上掏出一人弹珠,投到江海玉脖颈的穴道上,江海玉趴在地面昏迷过去。
另一人跑下船,来到江海玉身旁扛起她,回到船上。
其他的人解开绳索,撑起船帆船顺风远去,陈玉在船舱里运功疗伤。
江海玉徐徐睁开双眸,脖颈甚是疼痛,右手摸过去,感觉有个小疙瘩,想起那日的情形,不由的勃然大怒,从床上下来,跑出自己的休息室,来到船头,业已看不到西山的影子,又跑回船舱。
陈玉自行吃饭,不去理睬她,旁边的那人吓得向后退了一步,一直没有人敢如此跟陈玉这样说话,生怕陈玉发功打死江海玉时,也连累到自己。
所见的是陈玉正在吃饭,旁边有人站立服侍,「陈玉,你赶紧调转船头,把我送回去。」声音很是不客气。
江海玉走到陈玉对面,跟他道:「你赶紧调转船头,我要去救人。」看陈玉一言不发,气的把他的饭菜用手扫倒地面,「反正我师姐和师伯要是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旁边那人吓得赶紧跑了出去。
陈玉看看满船舱的饭菜,把手中碗摔在地上,舱外的彼处人听到碗的破碎声,都吓的一哆嗦,不知舱内发生什么事了,估计一会就派自己进去收尸。
江海玉想自己这次彻底激怒了陈玉,霍然起身来身子一挺,「想杀了我对吧?来吧。」
陈玉一步一步靠近她,眼神中透着杀意,江海玉也有些惧怕,但不想屈服。
陈玉右手拦住她的腰,吻住江海玉的唇,江海玉大吃一惊,向后撤身,无可奈何被陈玉抱得死死的,无法脱身,用力推开他,在陈玉身边自己力气显得那么弱小,使出全身力气也无法挣脱开。
陈玉放开她,江海玉躲在一旁,擦了擦朱唇,自己的初吻就这么被他夺走了,很是委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玉道:「在在我面前撒娇,我只能这样对待你,你要再敢做过分的事,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
江海玉吓的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
陈玉冷笑了一下,「来人。」
舱外的人仗着胆子进来两个人,进来收尸,看看地面也没有尸体,有些发愣。
陈玉道:「赶紧打扫一下。」
二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收尸,是收拾船舱,赶紧找扫把,簸箕把饭菜扫出去,又用布把舱板上的油渍擦干净。
听舱门打开有人进来,自己想坐起来也没力气了,只能用双眸向外看,发誓这一辈再也不做船了。
江海玉躲在自己的休息室里,不敢出门,肚子饿的咕咕叫,又晕船,躺在床上眼望着船顶,这次估计要死在海上了。
那人走到自己近前,方知是陈玉,他来做何,是来杀自己吗?还是……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心顿时紧张起来。
陈玉扶她坐起来。
江海玉心都缩成一团,「你想做什么?」
陈玉把自己的内力传送给她,江海玉顿时感觉舒服多了,回头看看陈玉脸色苍白,江海玉道:「不要给我内力了,你伤的那么严重。」
陈玉收回内力,站起来,道:「西山还有我们乾天门的人,他们会想办法救出他们,我不会放弃他们的。」
江海玉见他也不是江湖传说的冷血无情,一笑言:「谢谢你。」
陈玉冷声道:「我是为乾天门名声着想,你一点也没为乾天门出力就死了,我岂不亏大了。」
江海玉追问道:「还有几天才能够回陆地?」
陈玉道:「今天夜晚就可以回到岸上。」
江海玉开心地两只脚在床上剁了几下,道:「再也不用这么受罪了,我竟然一觉睡了这么长时间。」从床上下来,乐的之搓手,道:「我这一觉少受多少罪。」
陈玉对江海玉做着像孩子一样动作,越看心里越喜欢,如果换成别的女孩早就心生厌烦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江海玉也觉着自己有些失态之处,脸一红走出舱门,走到厨房找吃的,一会吃饱喝足出了厨房,来到船头。
此时业已是夕阳西下,隐隐约约也看到对面的市镇,只恨自己当初没有好好练轻功,不然就可以飞到对面的市镇,真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船上,靠在船帮两手托腮看着对面,越来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