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看一人奴才比主子的份都大,在江海玉面前自己说话等于放屁,气冲冲走上前,扬起巴掌朝江海玉面颊打去。
一声惨叫,绿萝赶紧把手缩赶了回来,手背上扎了一枚银针,银针颜色没变,不是毒针,知道陈玉就在附近,这爷自己可得罪不起,灰溜溜跑了,再找凤娇早已不知去向。
江海玉从新落座,不想理睬他,陈玉从假山石后出了来,来到江海玉面前道:「你师姐和师伯不多时就会平安回来,人业已统统放了回来。」
江海玉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来,道:「消息的确?」
陈玉淡声道:「信不信由你。」
江海玉听到这消息,惊喜万分,急忙点头道:「我信,我信。」喃喃自语道:「这次师姐赶了回来,我带着师姐回到师傅身边,再也不踏入江湖了。」
陈玉脸色一沉,道:「你舍得一辈子不见,自认你为未婚妻的张公子吗?」
江海玉脸一红,自己回到山上,会向师傅提起此事,由师傅出面,让师伯保媒,张堡主会答应这门亲事的,到时自己就会被八抬大轿抬进张家堡,不由得想到这里不由脸露笑容。
一提张硕飞脸犯花痴,陈玉用作内力,恨不得一掌拍死她。
江海玉见事不妙,拱手道:「属下,还有些事要处理,告辞。」刚走了两步,被陈玉用内力把自己吸到他身旁,锁住喉咙,十分用力。
陈玉掀开她手臂上的衣服,看看她的守宫砂,问:「如果你要回到山上,你师傅看不到你的守宫砂,我很想清楚你会又何后果?」
此物守宫砂是师傅从小点上去的,要是没有师傅的认可,随便和男子结合,就是违背了师门的一条大罪,必死无疑。
喉咙被卡的极其疼痛,用手去掰开陈玉的手,陈玉一推把江海玉推开一米远,险些摔倒,一阵急嗑怒视着陈玉,真的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个地方。
早就听说乾天门不是何武林正派,里面的人个个心狠手辣,看来一点不假,趁人之危攻山占地,扩大自己实力,害死多少人,后悔自己来这个地方。
陈玉冷声道:「后悔来这里了?晚了,从你踏入乾天门的第一步,你一辈子就是乾天门的人,除非横着出去。」回身离去。
江海玉望着他的背影,怒火中烧,自己要找时机离开这里,在途中拦截师姐,再也不要回到这种鬼地方,打定主意找时机走了。
这晚深夜,江海玉收拾好行李,带好足够的盘缠,只因到了外面没有财物,什么事都做不成,好在九三给她的银两,回来忘记交给陈玉,在加上前几日陈母赏的,正好派上用场。
微微打开一条门缝,看院中空无一人,走到房外,纵身一跃跳上屋顶,此时正是乾天门换岗之时,戒备松散。
她展开轻功提纵术穿过几道院落,跟前就是乾天门的正门,只要穿过此物院落,就到了外面,想到这个地方心中一阵大喜,看四下无人,窜到正门屋顶,纵身跳到外面。
一口气奔出二三里地,来到半山腰,看看后面没有人跟来,坐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想休息一下,在继续赶路。
方才落座,听到后面有人道:「跑累了?」
江海玉身子一颤,声音及其熟悉,是陈玉的声音,赶紧站起来,四处寻找,在她对面不远处站着一人高大的身躯,看到这人身影,吓得脸色都变了,
事至于此只有一拼,冲出去还有一条活路,被抓回去就是生不如死,清楚武功跟他相差甚远,还是要试上一试,抽出腰中软剑,刺向那人后心,用了十成力气,到了那人身后。
陈玉待的剑快要靠近身体,回身用两个手指夹住剑刃,剑就像钉在空中,江海玉用力也推不进,撤不回。
陈玉用力一掰,剑断两节,用力过猛,震的江海玉手臂发麻,剑尖和剑把都落在地面,陈玉一人回龙手,抓住江海玉臂膀,骨头发响,痛的江海玉汗珠落地。
陈玉冷哼一声,道:「三脚猫工夫,也敢跟我动手。」
江海玉下意识地用右手去扶左边的膀臂,包袱顺势滑落,包袱里的银子和银票都掉落地面,借着月光尽收眼底。
江海玉忙把脸捂住,这也太丢人了,自己跑出去不算,还带了人家这么多银两,要是师傅清楚了,少不了挨顿臭骂,真给师傅丢脸。
陈玉看看地上的财物,问道:「你偷乾天门这么多钱财,按乾天门规矩处理,你就理应杖毙。」
江海玉忍着疼痛,据理力争,道:「我可不是偷得,是九三给我的,还有掌门赏的,还有一些是我自己的。」
江海玉揉着发痛的膀臂,道:「回去也是死,你就在这杀了我吧。」
陈玉松开她的膀臂,道:「我说是你偷得,你就是偷得,赶紧收拾起来,跟我回去。」
陈玉走过她身旁道:「不想你的守宫砂消失,赶紧跟我回去。」
江海玉清楚他说的出做的到,江湖传说他风流成性,不可把他惹恼,赶紧蹲下身子,把银子和银票捡起来放在包袱里,跟在陈玉后面。
又赶了回来陈玉的院子里,她和陈玉同住一个院子,陈玉在北屋,江海玉在东屋,南屋是伺候陈玉的丫鬟们住的,江海玉是陈玉的保镖自然要住离近一些。
陈玉停住脚步,江海玉在后跟着没注意,一下撞在他身上,吓得赶紧后退几步,陈峰脸沉如冰,道:「再敢私自逃跑,我就剁了你的双腿。」
吓得江海玉一缩脖,赶紧回自己室内去,把门栓插好。
这日江海玉坐在凳子趴在桌子上,右手提着一个玉佩,玉佩在空中晃动,看着玉佩正发呆。
陈玉路过她窗前看到这一幕,以为又是那张硕飞送她的,醋意大发,伸手用内力把玉佩吸到手中,看玉佩好生面熟,像是哪里见过,「哪里来的玉佩?」
江海玉怕他又给弄坏,从窗户里跳过到他身边,去给他夺,道:「这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陈玉把玉佩举过头顶,她比江海玉高出不少,江海玉蹦着都够不到,很是着急想拿回玉佩。
陈玉看她如此在乎,越是不想给,问:「谁给你的?」
江海玉只好如实回答,道:「我师傅给我的,是我和我哥唯一相认的凭证,你快还给我。」急得都快哭了。
陈玉看看玉佩,自言道:「难道是他?」
江海玉纵身一跃,把玉佩夺过来,赶紧把玉佩放在腰中,没听清他说何,也懒得理他,回身要回房间时注意到院门站着两个人。
定睛一看,是于妙龙和罗娇兰,惊喜欲狂,跑过去抱住罗娇兰道:「师姐,我想死你了,你还好吧?」
罗娇兰表情冷淡,刚才看到江海玉在和陈玉夺玉佩时,像极了一对打情骂俏的小夫妻,自己想上前阻止时,被师伯拦下,看完他们打闹完,才被发现自己,
罗娇兰淡淡的道:「我很好。」推开江海玉跟在于妙龙身后来到陈玉面前。
二人拱手行礼,于妙龙道:「三公子,我们赶了回来了。」
陈玉道:「张硕飞果真胸襟宽大,恳求张义放了你们,张家堡机关重重,攻打了五次都未攻下来,看来要安插进去一人卧底。」
江海玉想接下这个任务,自然不是想去当卧底,是想去见张硕飞,赶紧走到陈玉面前,道:「让我去吧。」
陈玉眼露凶光看了一眼江海玉。
于妙龙赶紧道,:「你师姐甚是乏累,快扶你师姐回房休息。」
江海玉扶住罗娇兰回他室内里,罗娇兰迫不及待地掀开江海玉的袖子,看手臂上的守宫砂还在,这才心情平静。
江海玉追问道:「怎么了?师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海玉一笑,道:「放心吧,师姐,这些我都懂。」
罗娇兰不便多做解释,道:「我们尼凤观最注重女人贞洁,你可千万保住贞洁,等师傅为我们保媒。」
罗娇兰点点头道:「我很乏累,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会。」
江海玉看师姐这次回来,对自己很是冷淡,也难怪,把她一人扔在西山,自己却跟着陈玉回来,师姐难免对自己有意见,待日后跟她好好解释,只好退出房间。
看于妙龙外院中向陈玉汇报,西山的情况,不便听,回到自己房间。
听外面一声高一声低,于妙龙恭恭敬敬占在陈玉侧面,道:「三公子,这次各门派掌门回来,估计对我们乾天门不利,听说他们要联合起来,一起攻打乾天门,他们手下有不少死党纷纷又投向自己主子。」
陈玉道:「难倒他们就真的不怕死吗?我们业已都给他们服下了毒药,半月之内拿不到解药,就会毒发身亡,让他们折腾去吧。」
于妙龙又道:「张硕飞业已领会了《魔煞宝典》统统招数,只是火候还为到达,我在洞中听说,《魔煞宝典》真正厉害的不是招数,是一颗火龙珠,只要将火龙珠服下,就可发挥最大的威力。」
于妙龙道:「却有此事,火龙珠在张义被追杀时不幸将火龙珠丢失,只到现在也未找到。」
陈玉从未听说过火龙珠之事,道:「果有此事?」
陈玉点点头,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人人想得到《魔煞宝典》招数威力稀疏平常,原来还有更深的奥秘,不由提开心趣,即使得不到《魔煞宝典》,只要火龙珠在手,谁都休想当上武林至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