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硕飞满脸笑容,走到江海玉身边道:「江姑娘,好久不见。」
江海玉更是欣喜道:「张公子,好久不见。」没见到他时,有很多话想对他说,见到他又不知从何说起,脸上泛起红晕,想起他后日便和陈玉比武,心里有些忧心道:「张公子,作何想起和陈玉比武?」
张硕飞道:「我张家堡和乾天门有不共戴天之仇,这场比武是迟早之事。」
江海玉不知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愿注意到张硕飞为了这事而受伤道:「张公子,陈玉的武功不在你之下,你可千万要小心。」
张硕飞恍然大悟这次比武自己没有胜算,可也不能为了贪生怕死,取消这次比武,道:「谢江姑娘关心,我只是想在比武之前在见江姑娘一面。」把手中宝剑递给江海玉,道:「这是江姑娘落在西山的宝剑,特来还给姑娘。」
二人四目以对,深情一笑,张硕飞一笑言:「江姑娘,如果这次比武,我能活着,可否愿意跟我回张家堡?」
江海玉没有接剑,道:「此剑是我师傅用玄铁铸造,锋刃无比,比武之时可用来防身。」
江海玉自然同意,只因张家堡和乾天门积怨甚深,张振恨透了乾天门的人,在西山之时,张振对自己态度十分冷淡,张硕飞又是及其孝顺之人,他肯为了自己和父亲对抗吗?
张硕飞看江海玉发愣,明白她心里所想,道:「江姑娘大可放心,我父亲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我们跟陈家有仇,跟他们的手下又没仇,我想我父亲不会一概而论,更何况你是忘尘师太的爱徒,我更父亲不会为难于你。」
这时空中有人出声道:「要是你面前这人是陈家未过门的陈玉夫人呢?」
江海玉听声音清楚陈玉跟踪而来,怕陈玉在暗处伤到张硕飞,护在张硕飞身边。
二人都是一惊,没不由得想到此处有人,张硕飞一路之上加了细细,怕人跟踪过来,找了这个及其隐秘之处。
所见的是一人人影飘落在二人不远之处,陈玉厉声道:「张少盟主,深夜约会有夫之妇,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就会荡然无存。」
张硕飞很是震惊,陈玉跟踪而来,自己毫无察觉,看来陈玉武功比自己高深不少,又听他说江海玉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大吃一惊。
江海玉赶紧跟张硕飞解释道:「不是,我不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你别听他胡说。」
陈玉冷笑一声道:「忘尘师太业已答应了此事,我母亲和奶奶也同意此事,你师伯于妙龙从中做媒,这事业已定下来,你说你不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又是什么?」
江海玉恨不得抽他两耳光,让他闭嘴,拉住张硕飞的手臂道:「这门亲事我不同意,我也不想嫁给他。」
江海玉手扶张硕飞手臂,彻底激怒陈玉,袖子一挥,飞出一枚银针,刺向张硕飞咽喉,迅捷极快,张硕飞迅速低头,避开银针。
陈玉运用内力,伸出右掌向张硕飞前胸击去,身影瞬间来到面前,张硕飞推开江海玉,挥掌接住。
两大高手对决,内力及其深厚,两掌击在一起,二人头发飞起,震得江海玉连退好几步,张硕飞有些吃力,脚下不断后退,撞靠在身后一颗树上。陈玉伸出左掌向张硕飞面门拍去,这一掌下去,就会让张硕飞万朵桃花开,脑浆炸裂。
江海玉一人箭步,护在张硕飞面前,替她受死,陈玉见状赶紧收回左掌,张硕飞左拳伸出重重击在陈玉前胸,陈玉口吐鲜血倒退几步。
张硕飞拔出玄铁剑刺向陈玉前胸,剑到陈玉前胸半寸之处停下,道:「我不想乘人之危,比武之日推迟半月。」对江海玉道:「江姑娘,我们走。」
陈玉厉声道:「你若敢跟他走,明日就去给你师姐和师伯收尸。」
江海玉看看陈玉伤势不重,不会丢掉性命,现在离开他是最好时机,起身想跟张硕飞走了。
江海玉跨出一步,又退赶了回来,清楚陈玉说的出,做得到,不敢给张硕飞离去。
张硕飞看陈玉拿这事要挟江海玉,道:「大丈夫何必要挟姑娘不愿做的事,江姑娘不愿嫁给你,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陈玉擦了一下嘴角上血,跟江海玉道:「跟我回去。」
张硕飞拉住江海玉的手,道:「江姑娘,此时不走了这个魔头,以后你实难抽身。」
陈玉一招「神龙摆尾」打在张硕飞手臂上,张硕飞迫不得已松开江海玉的手,转身躲开。
陈玉搂住江海玉的腰纵身一跃,消失在夜幕之中,留话给张硕飞,「半月以后,忘魂崖取你狗命。」
陈玉回到客栈,口吐鲜血,趴在地面昏迷不醒,于妙龙,罗娇兰和十名手下正在楼下,于妙龙来回踱步,也不知他们二人去哪了,以为是飞龙帮的人把他们引去,此刻正焦急等待,注意到如此情形,很是吃惊。
赶紧上前扶住陈玉,道:「三公子。」呼喊几声没有应声,问江海玉道:「发生什么事了?」
江海玉不敢说出实情,支支吾吾道:「遇上仇人了。」
过来两名手下,把陈玉抬回房间,江海玉想回自己房间,被于妙龙呵斥道:「去哪里?不在身边伺候你的丈夫。」
江海玉看师伯发火,不敢不听从,只好跟进去,众人退下,只留下于妙龙和江海玉两人在房里。
于妙龙打坐跟陈玉运功疗伤,江海玉在旁站立等待着,陈玉受伤不重,不一会苏醒,于妙龙收回内力,站起来对江海玉道:「今晚好生服侍。」说完退出室内,只留下江海玉一人。
江海玉低头唯唯诺诺,站在陈玉床边,不敢抬头去看陈玉。
陈玉看看她,道:「亏你没有跨出那一步,不然死的就是你师姐和师伯。」
江海玉很是生气,拿别人的生命要挟自己道:「有何你冲我来,不要伤及无辜。」
陈玉对江海玉出声道:「上床休息。」
江海玉大吃一惊,怎么能够和他同床共枕,练练退后几步,喊外面的人,道:「来人,快来人。」
两个守门的属下,赶紧推门而入,道:「何事?」
江海玉道:「三公子,要休息,你们为他宽衣。」
两名属下相对一看,不加理睬,起身退出室内,江海玉也想趁机出了室内,被二人拦下,挡在房中,把房门关上。
江海玉更惶恐了,走不了,又不想留下,左右为难。
陈玉道:「我们还有几天就拜堂成亲了,你早晚是我的人,赶紧上床睡觉。」
江海玉死也不会从他,冷声道:「你死了那份心,除非我死了。」坐在凳子上,呼呼生气。
陈玉道:「今晚你休想离开此物室内,次日一早在出了这间房,我看还有谁相信你是清白之身。」
江海玉站起来气的体若筛糠,道:「卑鄙无耻。」
陈玉淡声道:「都是被你逼的,我的未婚妻大夜晚私会情人,还差点跟人跑了,你让我颜面何在?」
江海玉道:「你风流成性,阅女无数,多少女人巴不得嫁给你陈玉,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陈玉右掌在床上击一掌,床差点没裂开,吓得江海玉不敢言语,陈玉投出铁丝缠住江海玉的腰,用力来到自己身旁,点住她的穴道。
江海玉像木头人一样站立不能动,陈玉把她抱在床上,盖好被子道:「今晚老实躺着给我睡觉。」陈玉觉着前胸甚是疼痛,脸色苍白,躺在床上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罗娇兰打来洗漱水,门外两名属下敲敲门,推门让罗娇兰进去,透过床纱看到陈玉和江海玉同床共枕,心里一阵酸楚。
上前说道:「三公子,该起床洗漱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玉给她解开穴道,江海玉从床上跳下来,跑出室内,这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就算给罗娇兰看自己的守宫砂还在,也不能挽起袖子让所有人都看。
跑回自己房间,越想越气,想到今后再也没法面对张硕飞,心路一窄,掏出腰间的匕首,匕首锋利无比,是陈玉送给她防身只用,对准自己的心口,想了结自己的性命。
就在拔出匕首的这时,腰间那块玉佩被带出,掉落地面,江海玉看看地面掉落的玉佩,弯腰捡起,心想:「还未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哥哥,自己就这么死了?」转念又一想:「被人杀死,怪不得自己,如果自己就这么死了,也太不值了。」把匕首插入腰间。
江海玉定了定神,打定主意不死了,作何也要找到哥哥和他团聚,所见的是罗娇兰推开房门跑进自己房中,神情惶恐,到了近前,拉起江海玉右手,掀开衣服,注意到守宫砂还在,叹了一下。
江海玉赶紧给罗娇兰解释道:「师姐,我昨晚和陈玉没有发生任何关系。」指着守宫砂道:「你看它还在。」
罗娇兰走到门口,看看楼梯上无人,把房门关好,跪在江海玉面前道:「师妹,求你把陈玉让给我,我很喜欢她,我注意到他第一眼,我就喜欢他。」
江海玉用力拉起罗娇兰道:「师姐,我看的出来,我也有心成全你们,你放心我会离开陈玉。」
罗娇兰推开后窗道:「你从这个地方出去,你只要待在他身旁,他就不会多看我一眼,你走了这个地方,去找你的张硕飞。」
江海玉真想旋即走了这里,要是这样走了,会不会连累到师姐和师伯,还有外面的十个人,昨晚陈玉可是把话说给自己听了,要是离开他,就会给师姐和师伯收尸,很为难道:「师姐,陈玉说了,如果我离开他,他就会杀了你和师伯。」
罗娇兰彻底绝望了,没不由得想到陈玉喜欢江海玉如此地步,自己在他心里又算什么,眼泪落下。
这次比武陈玉势必要取张硕飞性命,到时江海玉想在最重要的关头,替张硕飞挡上一招,替他受死,这样不会连累到任何人。
江海玉不忍师姐如此伤心,走到她身边道:「师姐,我业已想好了,到比武之时,我会离开陈玉,成全你们。」
罗娇兰自然不知江海玉作何想,这时听到对面,有传来「飞龙弟子,遍布天下,天下武林,为我独尊」的口号,
二人快步出了房间,下楼梯去门口观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