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娇兰望着跟前的陈玉,娇美面孔,长得比女孩还漂亮,多看一眼就心情开心许久,这次又比武德胜赶了回来,拱手行礼道:「恭喜三公子旗开得胜,下一任武林盟主非三公子莫属。」
陈玉就像没听见,看了一眼江海玉,江海玉正在回头看对面的张硕飞。
各门派掌门各自施展绝技,来到山下,张硕飞是最后一个落在山下,望着江海玉,觉得很是羞愧。
江海玉跑到张硕飞身旁,问道:「你伤没事吧?」
张硕飞一笑道:「没事。」
江海玉看他脸色苍白,就是强力支撑,很忧心道:「快回去好好调理一下。」从腰里掏出一个小药瓶给他,道:「这是师傅给我的「凤丹丸」对调理内伤,有很大的帮助,你早晚各服一粒。」
陈玉已到二人身旁夺过药瓶道:「何都靠女人,你这少盟主当之有愧。」
江海玉去给陈玉抢夺道:「你还给我。」
各门派掌门都望着他们三人在这个地方争风吃醋,摇头嘲笑,带着自己的弟子和属下走了。
陈玉拉着江海玉的手,淡声道:「跟我回去。」
陈玉出其不意,一掌击在张硕飞胸口,用了三成内力,在比武时,就是伤到此处,现在又打到同一地方。
张硕飞也拉住江海玉的手,冷声道:「你何必为难江姑娘不愿做的事?」
张硕飞吐了一口鲜血,倒退几步,江海玉大吃一惊,急忙去扶他,被陈玉拉了赶了回来,声线及其冰冷道:「你要在这样不守妇道,别怪我用家法教训你。」
江海玉心头火起,左手挥掌去击陈玉前胸,陈玉伸手抓住她的玉腕道:「还没过门,就开始教顺丈夫了。」拉她向山下走,道:「就算要打我,我要回去在打。」
江海玉被迫跟着陈玉拉下山去,一步三回头看着张硕飞,这次分手,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张硕飞手捂着前胸,想要追过去,被张振拦住,怒斥道:「飞儿,不可招惹这女人。」
张硕飞哀求道:「父亲。」
张振在旁十恼火,儿子真没出息,比武打败,不知反思,却在这个地方争风吃醋,好没出息,看张硕飞伤成这样,又不忍心责怪他几句,扶着他道:「快去吧。」
陈玉回到客栈,神采飞扬,心里极其痛快,派人赶回乾天门,把这喜事告诉奶奶和母亲,顺便让奶奶张罗喜堂,尽快和江海玉拜堂成亲。
事情都吩咐下去,陈玉坐在大厅喝茶,江海玉在旁心中很是惧怕,这次回乾天门,自己就要真的变成陈玉媳妇了,越想越怕。
蓦然听到外面大街上,很多人吵闹,守门的属下走过来拱手道:「三公子,外面有不少飞龙帮弟子跪在大门处。」
陈玉冷笑一声,望着于妙龙一眼,于妙龙会意走出门外。
跪在大门处一人黑大个拱手道:「求三公子收留我们,我们清楚乾天门研制解毒药,是一流的,请三公子求我们一命,我愿带飞龙帮弟子统统投靠乾天门。」
于妙龙不敢私自做主,回身请示陈玉,陈玉早就清楚他们会来求自己,飞龙帮弟子遍布天下,有几万人,能收下飞龙帮弟子,对乾天门的势力更上一层楼。
陈玉沉声道:「派人把他们带下去,告诉他们,不出半月解药会送到他们每个人手上。」
于妙龙又走到门口,把事情交代下去,众人千恩万谢,跟着乾天门的一个属下离开。
于妙龙嬉皮笑脸的道:「恭喜三公子,三喜临门。」
陈玉哈哈大笑,霍然起身身,手托起江海玉的下巴道:「你嫁给我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万人尊敬的地位。」
江海玉推开他的手,暗自思忖:「不稀罕。」
江海玉坐在床上生闷气,回到这个地方就像到了牢笼,飞都飞不出去,只有哀求乾天门的陈老太君,看她说话还算有点份量,只要哀求她,看在师傅的份上,想必不会强迫自己。
第二日,陈玉便起身回乾天门,一路无话,回到乾天门,江海玉是被绑回乾天门的,一路之上,几次逃跑都未成功,送回自己的室内。
江海玉打定主意,穿过几条院落,在快要来到正厅时,遇上那个后山山洞里的那人,二人相对一看,心中又说不出亲切。
那男子认出江海玉,一笑道:「三少夫人。」
江海玉很讨厌这个称呼,顿时脸色阴沉,淡声道:「我告诉你,我不是何三少夫人,我现在就去向太君请求解除这个婚姻。」说完气冲冲走去正厅。
那人先是一愣,这姑娘好生厉害,敢去反婚,乾天门陈老太君说话可是一言九鼎,谁敢阻止违抗她说的话,必死无疑。
那人不忍心这么好的姑娘,不一会就会被横着抬出大厅,赶紧追过去拦在江海玉身前,看四下无人,拉着她的手道:「姑娘请随我来。」
江海玉被拖拽到无人之处,甩开那人之手道:「你要干什么?」清楚他是乾天门的刽子手,还帮陈玉制造人偶,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人压低声音道:「姑娘,我是在救你,你这样冒然闯进去,必死无疑,如果姑娘信的过我,我能够帮姑娘逃走。」
江海玉作何会相信眼前这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这人一定是陈玉的心腹人,想趁机拖住自己,不让自己去见老太君,道:「我凭何相信你?你就是乾天门的刽子手。」说完便要回原路去正厅。
那人不忍江海玉送死,拉住她道:「姑娘,请你相信我。」
江海玉看这人对自己拉拉扯扯,很没礼貌,心中不满,厉声道:「你在敢碰我一下,我就大叫。」
那人吓得赶紧把手松开,拱手道:「我是对姑娘好。」
江海玉吐了一口口水,「乾天门没一人好人。」这人制造人偶更是坏透了,对这人起了恨意。
男人看陈玉远远走过来,小声道:「我刚才给姑娘说的话,姑娘千万不要提起。」
江海玉见他深情慌张,回头一看是陈玉走过来,想必那人是怕陈玉清楚刚才对自己无理,才如此惧怕。
江海玉暗自思忖:「如果此人一死,就再也没有人给陈玉制造人偶了,也为武林除一害。」趁机拉住那人的手,笑容满面,大声道:「你真好,以后我何都听你的。」
陈玉这时已来到二人进前,那人吓得推开江海玉的手,退后几句,陈玉一向心狠手辣,看到江海玉和自己举止亲密,岂可放过自己。
江海玉就是想趁机除掉这人,心中很是得意,看陈玉作何处置他。
陈玉一如反常,一点也没有生气,对那人道:「江海峰,前院都在吃酒,你怎么来这里了?」
此人叫江海峰,是个孤儿,十岁便跟师傅学艺,武功高强,最擅长就是奇门邪术,制造人偶,配置毒药,武林各门派都受过他的毒害,到处追杀他,迫不得已逃到乾天门,隐居在此。
江海峰擦擦额头上的汗,没不由得想到陈玉会网开一面,放过自己,平时有人多看江海玉几眼,都被陈玉处死,今天一点动怒之意都没有,暗自思忖:「看来陈玉,有事要自己去做,不然早就死了多时。」赶紧拱手道:「三公子,我是来找你的。」
陈玉出声道:「我也正好找你有事,解药制作的怎么样了?」
江海峰道:「飞龙帮的解药业已发置于去,我在里面加了又一种毒药,到时他们都会乖乖听乾天门的吩咐。」
陈玉点点头,很满意道:「快去前院吃酒去吧。」
江海峰拱手退下,看了一眼江海玉,江海玉用力盯着江海峰,恨不得杀了他,走向正厅方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玉跟着江海玉,追问道:「你去哪里?」
江海玉不想隐瞒,边走边道:「我去向老太君去说,解除我们婚姻。」
陈玉脸色一沉,道:「你敢。」
江海玉不加理睬,直奔大厅走去,陈玉拦住她道:「你知不清楚,这事是老太君做主,要是你违抗她的命令,你清楚何后果吗?」
江海玉一点也不惧怕道:「死路一条,就算死了,我也不想嫁给你。」
只要江海玉进去把这事说了,陈老太君必然大怒,陈玉点住江海玉的穴道,一路抱回自己院中。
一路之上,遇到的丫鬟们看到这一幕,都羡慕的不得了,家丁注意到都慌忙躲避,从未见过陈玉如此对待过任何一个女人,如此之好。
陈玉抱回室内才解开江海玉的穴道,江海玉羞得满脸通红,穴道被解,快步闪身,躲到一旁,自言自语:「丢死人了。」
陈玉一笑言:「有何好丢人的,再过几天,我们就拜堂成亲了。」
江海玉冷声道:「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江海玉现在没什么可怕的了,张硕飞现在又不在身边,陈玉现在在想杀张硕飞也是不易,想耍赖不承认道:「我说什么了?我都不依稀记得了。」
陈玉说道:「别忘了,你在忘魂崖,作何答应我的。」
陈玉一个闪身揽腰搂住江海玉,冷声道:「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性,我是真心喜欢你,拿你当正房妻子对待。」扯了扯她的衣领,又道:「你就乖乖等着做你的新娘,最好不要在耍何花招,不然到时我也帮不了你,在想见你那失散多年的哥哥,只有到阴曹地府了。」
江海玉两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领,用力推开他,听他话里仿佛清楚自己哥哥在哪里,追问道:「你知道我大哥,在何地方?」
陈玉道:「等我们大婚完毕,入了洞房,我便带你去见他。」
江海玉将信将疑道:「我凭什么信你?」
陈峰从腰间掏出一块玉佩,举在江海玉面前道:「就凭此物。」
江海玉赶紧拿在手中去看,玉佩上面刻有一个「峰」字,拿出自己的玉佩比较,一般无二,自己上面刻着一人「玉」字,确信无疑,道:「你现在带我去见他。」
陈玉一笑言:「你向来说话不算数,等我们有了夫妻之实,我自会带你去见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江海玉见他拿这事,要挟自己道:「我是不会答应的。」
陈玉双眸眯了一下道:「那你就一辈子也别想再见到他,如果你不听话,我还会杀了他。」
江海玉大声道:「你敢。」
陈玉哈哈大笑道:「没有我不敢的,我得不到的,我宁可亲手毁了它。」说完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