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听人来报,江海玉要见自己,自己业已好几天没注意到她了,为了尊重她,最近乾天门也出了些许事,把陈玉缠住。
金鼠请他过去,说江海玉要见他,来到屋里,问道:「什么事?」
每晚都想去见她,可到大门处又走赶了回来,不知怎么才能缓和他们之间关系,每次见面都是吵架,实在舍不得放她走了,哪怕每天能看到她,清楚她在自己身边,自己就很知足了。
江海玉把一本书交给他,出声道:「你想要东西。」
陈玉接过来翻了几页,淡声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胡乱写一通。」
江海玉道:「你又没见过真的,你作何知道这是假的?我给你写好了,我可以走了了吧?」
陈玉道:「真假我一练便知,如果是真的,我练会,自会放你离开。」
江海玉眉头一皱,道:「你作何可能练成这武功。」
陈玉冷笑言:「那就等我儿子长大,试试是真是假。」
江海玉见他耍赖,气道:「你是打算囚禁我一辈子,你儿子何能长大?」
陈玉一笑道:「我哪知道,没人跟我生,作何会长大。」
江海玉不去理他,坐在琴边,抚琴一曲,声声慷慨激昂,都是心中愤恨。
陈玉听完,鼓掌道:「江姑娘真是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赵世友在门外道:「掌门,叶良辰眼见你。」
陈玉淡声道:「此物无耻之徒,又有何事?让他过来。」
赵世友一愣,问道:「带她来这个地方吗?」
陈玉道:「对。」
江海玉很是疑惑,叶良辰作何投靠了陈玉,正好向他打听一些事情,等他来到室内,见他点头哈腰,单膝跪地道:「叩见掌门。」
陈玉最恨这种叛徒,要不是看他还有利用价值,早就处置了他,追问道:「什么事?」
叶良辰见江海玉也在房间,很是吃惊,道:「玉儿?」
陈玉挥手就是一巴掌,厉声道:「玉儿,也是你叫的吗?」
叶良辰赶紧跪下道:「小人知错,陈夫人。」
陈玉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江海玉站起来道:「叶良辰,我看在师叔祖份上,不跟你计较,师叔祖现在哪里?」
叶良辰道:「还在白鹤手里。」
江海玉听这话,更加气愤,道:「那你怎么不去找朔飞商量救人,你来这个地方做何?」
叶良辰早就投靠可陈玉,把忘幽谷的心法给了陈玉,换取他的利益,现在叶良辰有乾天门撑腰,在江湖上胡作非为。
到处炫耀自己是陈玉面前的红人,又是张朔飞的师叔,一些小门派都礼让他三分,他到不想让叶航出来。
父亲处处管制自己,一点小事就关禁闭,背祖训,家规处置,自己现在无人管束,自己想怎么样,就作何样。
自然不能这么说,说道:「我也是想尽办法,你也清楚白鹤武功,我去了也是死路一条,爹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他也不希望我去冒险去救去救他。」
江海玉听到这话,气的肺都要炸了,要不看在师叔祖的份上,真想一剑刺死他,追问道:「你清楚师叔祖现在关在哪里吗?」
叶良辰摇头道:「不知。」
江海玉见在他这个地方也问不出什么,更不想在看到他,喝道:「滚,滚。」
叶良辰注意到江海玉,魂都没了,见江海玉向外赶他,哀求道:「陈夫人,我这就滚。」
江海玉举起身旁的琴投过去,道:「我在叫你胡叫。」
叶良辰后背被古琴砸了一下「哎呦」一声,抱头鼠窜。
陈玉一笑道:「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人家想作何叫,就作何叫。」
江海玉不由得想到师叔祖还是被关押着,哪里还坐的住,起身来到大门处被金鼠,一刀拦住。
江海玉硬向外闯。
金鼠急忙道:「江姑娘别让小人为难。」
陈玉上前道:「江姑娘想出去,我陪你。」
金鼠和一刀这才把路让开。
江海玉提起直奔大门走去,陈玉跟在后面,快步上前拦住她,道:「不准你出乾天门,你现在我的人。」
江海玉怒瞪了他一眼。
陈玉改口道:「我是说我救了你的命,你就要听我的话。」
江海玉抽出宝剑道:「那我现在还给你。」说着要横刀自刎。
陈玉用内力击中江海玉手腕,江海玉觉着手腕酸痛,宝剑脱落在地。
陈玉袖子一挥,宝剑飞起,扎在乾天门大门的顶梁上。
江海玉见陈玉欺人太甚,张朔飞送给自己的东西都被陈玉扔掉,顿感委屈,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
陈玉最见不得她哭,自己也没折了,说道:「我赔你一把便是。」
江海玉道:「我不要,我要走了乾天门。」
陈玉实在拗只不过她,出声道:「要是,我帮你把叶航救出来,你要答应永远留在我身边。」
江海玉此物条件太苛刻,不能答应他,道:「张朔飞会想办法把师叔祖救出来。」
陈玉冷声道:「那个废物,等他不由得想到办法,叶航早就命归西天了。」
江海玉出掌击向陈玉面门,陈玉借此机会和她比划一招,伸手去抓的手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海玉反手击向陈玉右肩,陈玉一把抓住手臂,向空中一甩,整个人腾空而起,吓得花容失色,陈玉手掌一拖,接力把她微微放在地面,出声道:「这招叫「仙女下凡」要是是敌人,全身要害全都显露,袭击那里都是致命。」
说完一掌击向腰间,江海玉急忙护住腰身,面上轻轻摸了一下。
陈玉道:「这招叫「真假难辨」看似袭击腰间,实则迷惑对方,要是换成拳,你的脑袋已经崩裂。」
身子一晃来到江海玉面前,身上业已中了十几招,出声道:「天下武功为快不破,最厉害的招数就是快,给对方无招架之地,好好领悟吧。」
江海玉暗自佩服陈玉果真厉害,问道:「你就不怕我学会,杀了你。」
陈玉一笑道:「能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我们能够从新认识,我会让你爱上我,我再次用八台大轿把你迎娶进门。」
江海玉冷哼一声。
陈玉道:「我会找出杀害师傅的凶手,找出杀害你父母的幕后凶手。」
江海玉道:「你休在狡辩。」
陈玉哈哈大笑道:「我陈玉杀人无数,从未不认帐,师傅临死之前都说了何?作何会让你认定就是我杀的?」
江海玉道:「师傅说,师傅不会看错人,陈玉是…人就死了,难道师傅会认错人?」
陈玉看她实在太单纯,出声道:「傻瓜,师傅那是告诉你,陈玉是值得你托付终身的人。」
江海玉嗤之以鼻,道:「你太会编造了,师傅明明是在告诉我,人是你杀的。」
陈玉知道现在说何都不会相信,只有找出真凶,才能真像大白,对身边的丫鬟道:「送夫人回房。」
江海玉不想做无谓的反抗,自己顺原路返回。
陈玉跟赵世友道:「去把叶良辰给我找来。」
赵世友听令下去,不一会把叶良辰带到陈玉面前。
陈玉看看他道:「你现在就去张家堡,告诉张朔飞,叶航在陆天黑云教里,让他去营救。」
叶良辰一愣道:「我爹不是被白鹤抓去了吗,怎么会在黑云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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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冷声道:「还不是跟你一样,你去告诉他便是,顺便告诉张朔飞,江姑娘在乾天门活蹦乱跳,吃得好,睡得香。」
叶良辰清楚这是陈玉有意再向张朔飞炫耀,自己是无所不能,不敢不从,道:「只是我被江海玉赶出张家堡,说让我永远不能踏入张家堡半步,我能进的去吗?」
陈玉嘴巴微动,心想:「江海玉你还真把自己当张家堡的女主人了。」说道:「玉儿,现在是乾天门的人,跟张家堡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张朔飞把玉儿送到乾天门那一刻早就清楚了。」
叶良辰还想说何。
赵世友抓起他的衣服,像叼小鸡一样,呵斥道:「你哪来这么多废话,掌门吩咐你立马照办。」把她拽到大门外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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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良辰道:「就算让我去通报,你也要给我些许盘缠,一匹马做脚力。」
赵世友最恨这种人,掏出一腚银子扔在地面,厉声道:「够你一路吃馒头包子,走到张家堡了,要不是看在我家夫人面上,我早就一枪刺死你了。」
叶良辰捡起地上的银子,暗自感叹,自己好歹也是忘幽谷的少谷主,没不由得想到落魄到人人可欺过街老鼠。
边走边想,回张家堡也是受尽白眼,还不如回忘幽谷做谷主去呢,尽管没有外面的这么好,可是没人干欺负。
想想这次出来,就是想把江海玉带回谷中,做神仙眷侣,看来这次是彻底落空了,心又不甘。
走了不到两日,盘缠早已用完,习惯了大手大脚的生活,逛了一次窑子,还是仗着自己武功高强,才逃出来,真是越想越窝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飞鸽传书,向忘幽谷送信,派人送银子过来,迟迟不见有人来,正在客栈急得团团转,客栈里还欠了房钱没给呢。
要是逃跑出去,自己还有什么脸在江湖上混,这一着急,病倒在客栈,高烧不退,说胡话。
客栈老板让伙计翻了一下他的身一人铜财物都没找到,气的老板叫伙计把叶良辰拖出去痛打一顿。
伙计一看,劝老板道:「掌柜的,不能打了,你看他那样子,要是死在我们客栈,好说不好听,在吃上关子,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掌柜的只能自认倒霉,告诉伙计到日落时分极其把他扔出去。
夜里两个伙计抬着叶良辰,悄悄从后门出去,抬到那车上,街上夜深人静,一人行人也没有。
来到一人慌辟角落,把叶良辰马车上抬下来,扔在一户大门处,架上马车赶紧走了。
就在开门之际,听到地上那人嘴里嚷道:「救命,救命。」
就在他们方才走了,极远处走来以为二十出头的姑娘,见自己门口躺着一人人,本以为是个醉汉,未加理睬。
沈美青回头走过去,来到叶良辰身边,用手一摸额头滚烫,不能见死不救,扶起叶良辰来到自家院里,推开屋门,把放在床上。
先洗了一块毛巾,放在他的额头上,然后出门去请大夫,已是午夜,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药铺的门砸开。
大夫不耐烦地抱怨道:「何时候了,也来砸门。」把门打开,打着哈欠,追问道:「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