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峰不敢把这事告诉江海玉,趁江海玉出去,偷偷告诉陈玉。
陈玉很是气愤,玛佳娜敢对江海玉下手,看来她过得并不开心,张朔飞还是对江海玉念念不忘。
绝对不能让他们在见面,万一他们旧情复燃,自己又空欢喜一场,道:「派人把夫人保护好,尽量让她少出门。」
江海峰点头道:「好。」
江海玉迈入来道:「哥,你作何来了?问清他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江海峰道:「白凤教的。」
江海玉一听又是白鹤,气的咬牙切齿道:「不能在坐以待毙了,次日我就去白凤教,和白鹤斗上一斗。」
江海峰道:「胡闹,白鹤武功那么高强,你那里是他对手。」
江海玉很是着急道:「那父母的仇,我们就不报了吗?」
江海峰道:「当然要报,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江海玉道:「那什么才是时候?我都练会了白凤教的秘籍,我就是和白鹤同归于尽也值了。」
江海峰一感叹道:「玉儿,白鹤多少年修为,就连师傅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你我。」
江海峰看看陈玉,心想:「陈玉肯放你出去吗?」
江海玉让他这么已提醒,道:「我们可以去找师傅,让他老人家替我们指点一下。」
江海玉疑惑,见江海峰看陈玉,更加生气,暗自思忖:「陈玉不让我出去,我就不出去,我偏要出去。」撅脾气又上来了,出声道:「明天我们就去。」
江海峰见她还是改不了,雷厉风行的脾气,道:「师傅他老人家,居无定所,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江海玉冷声道:「你骗谁呢,别人不清楚,你还不不清楚啊,不行,次日必须带我去找师傅,不然我自己去。」
江海峰眉头一皱,无可奈何离开。
陈玉看看她,出声道:「你又要离我而去?」
江海玉看他好烦,道:「我的事,你能不能不插手,我一贯待在乾天门何时候才能报仇?」
陈玉道:「我一贯都在派人追查白鹤。」
江海玉没心听下去,打开衣柜收拾几件衣服。
陈玉上前抱住她道:「你还真说走就走啊。」
江海玉淡声道:「你敢阻止我,我就跟你翻脸。」
陈玉道:「你作何会不修练《魔煞宝典》?」
江海玉一惊,看着他道:「怎么你也在惦记《魔煞宝典》?原来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魔煞宝典》?给我推功换血,把我的血换你身上,你增加了十年内力,原来你一贯在利用我,「火龙珠」你得到了,现在又打《魔煞宝典的》主意。」
陈玉就是随口一问,没不由得想到她误会了,追问道:「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江海玉冷声道:「不然作何看你,你就是拿我当人偶在操纵。」
陈玉道:「你嫁给我还有何不满意的,乾天门正印夫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江海玉道:「我稀罕,没有人不对《魔煞宝典》垂帘的,你却偏偏装作不在乎样子,你才是最虚伪的人,把自己伪装的那么高傲,却是最卑鄙无耻。」
陈玉目露凶光,手运用内力。
江海玉道:「想杀了我对吧,能够,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魔煞宝典》。」
陈玉厉声道:「我不会杀你。」
江海玉起身走了,走向大门处。
陈玉道:「你要去哪?」
江海玉冷声道:「不用你管。」
陈玉喝道:「只要你走了此物门,就不要再回来了。」
江海玉嗤之以鼻,道:「求之不得。」
陈玉厉声道:「滚。」
江海玉冷笑一声,人已到院门口,转身把手中宝剑投向陈玉,潇洒走了,直到来到乾天门山脚下,见江海峰在前面等她,欣喜一笑。
江海峰走过去拉住她的手道:「我们回杏林村。」
江海玉点头一笑。
这一日,傍晚来到锦江州,投宿在「悦来客栈」,刚进大门处就听到里面大吵大朗,道:「我不是不给财物,就是过几天在给。」
掌柜的和伙计把一人老人围在中间,掌柜的道:「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想吃霸王餐,打。」
伙计们上去就是拳打脚踢。
毒老怪一看是他们二人,胸脯一挺道:「我都说了,我不是没钱,我徒弟来付账了。」朝江海玉一使眼色。
江海峰急忙山上前,推开伙计,扶起那老人道:「师傅,你又没银子,吃霸王餐了?」
江海玉走上前,心想:「这老头真古怪,那么好的武功,还要挨打。」说道:「他欠你多少财物?」
掌柜的回头一看,是个俊美的姑娘,道:「十两银子。」
江海玉从包袱里拿出二十两银子道:「剩下的去给我们准备酒菜,给我们准备三间上好客房。」
掌柜的一看,立马满脸陪笑言:「好嘞。」
江海玉上前扶住毒老怪道:「师傅,他们打你,你就不会还手啊?」
毒老怪道:「白吃人家的,总要让人家出出气吧。」
三人找了一个空桌坐下,店里客人早就吓跑了。
江海玉道:「我们到处寻你,没想到在这个地方遇到你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毒老怪道:「我可没时间陪你们,我还要去峰华山去看热闹呢。」
江海峰一路也听说了,峰华山掌门祁连山要给女儿比武招亲,相约各大门派前去参加。
毒老怪见这小丫头口无遮拦,给了她一人白眼道:「瞎说,师傅是去看热闹,相什么亲,峰儿到能够去试试。」
江海玉一听乐了,问道:「你想去比武招亲啊?」
江海玉一笑言:「这到也是,给我找个嫂子。」
江海峰脸一红道:「我才不去呢。」
毒老怪道:「你们不去,不要阻拦我去,听说峰华山的美酒天下闻名,我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江海玉道:「我陪你去,哥你可以不参加,我们去凑凑热闹,说不定会遇到那蒙面人。」
江海峰道:「那人好久没出现了。」
江海玉道:「我们就陪师傅走一趟。」
毒老怪满脸嫌弃,道:「两个累赘,真是烦人。」
江海玉把脸一沉,出声道:「这一路之上,有人给你付银子,你还不乐意啊,不乐意就算了,我们分开走。」
毒老怪一听,又笑了道:「既然你们也要去,我们就结伴去。」
江海玉也吃的差不多了,站起来道:「不用了,我们分开走,我还省不少银子呢,哥我们回房休息。」
毒老怪见这小丫头惹到了,六亲不认,叹了口气道:「我是你们的累赘行了吧,真是没大没小,师傅都敢欺负。」
江海玉偷笑一下,回头挽住毒老怪的手臂道:「师傅,请。」
店伙计把三人领到客房。
毒老怪走到房前道:「我要睡中间,你们睡两边客房,我要显示我的身份。」
江海玉见他这也要挣,一笑言:「好吧,今晚就让你一次。」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忽听店外一阵马蹄声,二人不在拌嘴,都回到各自房间。
店伙计急忙去迎接客人,陆天带着天昏地暗,进了客栈,在酒店要了一桌酒菜,草草吃完。
店伙计把他们三人迎到隔壁房间休息。
江海玉在床边见是他们三人,想必也是去峰华山去参加比武招亲,躲在室内不便和他们照面。
陆天, 天昏地暗三人没有困意,出了室内来到院中闲谈。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天昏道:「这次比武招亲,我们教主再也不能让着陈玉了,要是攀上祁连山这门亲,我们黑云教势力也在江湖屈指可数了。」
地暗道:「万一是祁家小姐是个丑八怪呢。」
天昏道:「就算丑八怪,也要把她娶到,男人就要已大业为重,统一武林后,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就算江海玉也是乖乖听话。」
三人哈哈大笑。
陆天道:「我就听你们的,就算她是头母猪,我也要把她娶回去。」
天昏道:「教主这次一定赢过陈玉。」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地暗道:「江海玉就是一头野马,就连陈玉都驯服不了,这次参加比武招亲,陈玉是打算在添妾室了。」
陆天道:「我最喜欢驯服野马,日后抓住江海玉,打断她的双腿,看她能向哪跑,大不了照顾她一辈子。」
江海玉实在听不下去了,悄悄把门窗打开,正要投银针,就在这时毒老怪房中飞出一人圆呼呼东西,清楚师傅替自己出气,不可把事情闹大,有悄悄把窗口关上。
就在这时陆天一口黄泥嘟嘴,三人一惊,院里静悄悄的,四下无人,清楚客房里住着高手,不敢在讨论下去。
陆天吐净嘴里的泥巴,天昏打开水,让陆天漱口。
三人各自回屋休息。
天刚亮,江海玉就听见隔壁房门响动,过了一会,马蹄声响,陆天看来对这次比武招亲是势在必得。
江海玉从床上下来,到了前厅要了一桌丰盛的酒菜,走出客栈,在布衣店买了一身男装,回室内换上。
坐在大厅等他们过来,毒老怪,江海峰走到大厅,见江海玉身穿男装。
毒老怪暗自点头,觉着这小丫头不是爱惹是非的人,看着桌上丰盛酒菜,极其开心道:「今天这是作何了,大早晨就让吃这么好。」
江海玉站起来扶毒老怪落座道:「我此物累赘,要报答师傅为我出气。」
毒老怪会意,笑言:「不说了,先吃饭。」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三人酒足饭饱后,付了银子,继续赶路,江海玉嫌走路又累又慢,要买马做脚力,毒老怪不愿骑马,嫌骑马屁股疼。
二人一路拌嘴,江海峰也是左右为难,谁也说不得,跟在二人后面。
过了两日,江海玉累的实在不愿走路,索性买了三匹马,知道毒老怪不舍的买马,愿意把这钱吃了,也不愿花财物买马。
江海玉,江海峰在旋即,毒老怪步行。
江海峰道:「师傅,玉儿都给你买了,你就骑马吧。」
毒老怪上了倔脾气,冷声道:「我就不骑马,我又不是没脚,我干嘛要骑马。」
江海玉一笑道:「你也不会骑啊。」
毒老怪听这话开气,出声道:「谁说我不会骑马。」
江海玉道:「你是怕摔。」
毒老怪气的胡子都撅起来了,翻身上马,拿过江海峰手上的马鞭,在马屁股后面使劲甩了一鞭。
毒老怪银发飞舞,坐在马上稳如泰山,回头向江海玉,嗤之以鼻,忽然觉着骑马是比走路舒服,见江海玉在后面「咯咯」之笑,这才知道中了激将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