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牧神,这……」
凛牧的话让雉君很是震惊。
森狱方才才联合天地蝱来针对天疆,为何要这么做,有何意义?
「不用多问,去吧!」
凛牧对雉君笑了笑。
雉君也就老老实实地去写信送给黑后了。
说实在的,阎王跟牧神的确是有那么些许相似啊。
可惜,再作何有缘,凛牧也是不可能放过这个家伙的。
都是把家底主动败坏得差不多了,都是老婆拼了命也要干掉对方。
「走吧!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接近阎王!麟台,就有劳你暂且让人看守住天牢。」
凛牧对伐天虹下达了命令。
让阎王开口,不管是来硬的还是软的,都是不行的。
那么也就只能够来阴的!
而这阴险手段,有违凛牧光明正大的形象,所以说还是不要让外人注意到了。
「是!」
伐天虹当即领命。
凛牧带着所有的人走了地牢。
「若叶知秋,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你跟我来。」
凛牧现在身份摆在这里,自然是不需要太过客气,自降身份。
「是!」
若叶知秋点头答应下来。
现在的他业已加入了天疆,是天疆一份子。
对凛牧此物天疆之主,自然是要报以尊敬。
若叶知秋跟若叶凝雨跟着凛牧走上前去。
凛若梅想了想,也跟了过去。
「若梅,你有何事情要对为父说么?」
对外人,凛牧要严肃以待。
带对自己的女儿,凛牧自然是格外温柔。
若梅一路跟随,再加上她的表情纠结,想来是有事情询问。
「父亲,你先跟义兄商量正事吧,若梅在这个地方等你,你商量完了我再来跟你说。」
心中纠结一会后,凛若梅选择让凛牧处理正事。
凛牧微微颔首,带着若叶知秋跟若叶凝雨到了一面。
「知秋,我听闻你们若叶家擅长机关之术,更是重创过阎王?不清楚你可否愿意为天疆建造一座机关城?」
凛牧主动地开口。
「牧神,抱歉,我已经下定决心,从今往后不在建造机关城。」
若叶知秋一脸抱歉地回答。
「机关术是你若叶家的骄傲,你更是若叶家的未来,如若你将机关术尘封,这无疑是巨大的损失啊。」
凛牧可是清楚这个家伙心中在想何。
什么业已下定决心……哼。
「我知道你对若梅的心思,我也清楚若梅对阎王十九子天罗子有些情感,但你放心,天罗子,我是不会让他活下去的。」
凛牧并没有像之前那般强行要求自己的女儿嫁给若叶知秋。
他只是给若叶知秋…一个机会。
「嗯?牧神,你这是……」
凛牧的话让若叶知秋心中一荡。
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激动。
「你有所不知,天罗子并不是阎王的儿子,而是阎王用自身血元凝聚的副体,供阎王本体虚弱的时候吞噬使用,甚至于能够说,天罗子就是阎王!你觉着,我会让若梅跟他在一起吗?」
「除此之外,你对若梅的感情我也清楚,我不会阻止,甚至于还能够提供些许帮助,只要,你是诚心加入天疆。」
凛牧也算得上是给足了提示的。
他是把诚心二字格外强调了的。
若叶知秋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了起来。
遇到凛若梅的第一眼,跟凛若梅的第一次交流。
若叶知秋就对这个善解人意,温柔大方,况且还是难能可贵的知音的女孩有了感觉。
一见钟情?在某些时代不可能。
但在这个地方,是存在的。
「我…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时间,若叶知秋不知道作何回答。
他也是一人纯情少男。
若叶凝雨作为若叶知秋的「表哥」,自然是要为自己弟弟着想。
而且若叶家的绝学,的确不理应埋没!
若是跟牧神一族能成为亲家的话,若叶家也有光复的机会。
「知秋,遵循你的本心吧!」
若叶凝雨在这个时候说了声。
凛牧点了点头,不枉我救了你一命啊,若叶凝雨!
「好!我答应你牧神,现在就开始建造机关城!」
沉思三个呼吸的时间,若叶知秋做出了打定主意。
「明智之举,不过机关城可以先放一放,你先为我锻造出此物。」
凛牧拿出一张图纸。
「此物有一点危险,你要多加注意。」
………
凛若梅在一颗枫树下等待着。
心中,百感交集。
回想起自己的童年。
自从自己有意识开始,她就只有父亲,没有任何关于母亲的记忆。
小的时候,她也经常躲在被窝里惧怕地哭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还好自己的父亲对自己格外疼爱,给了自己所有的照顾。
更是每天都会亲手采摘制作雪山香梅给自己吃。
她觉着自己很幸福,就算没有母亲也很幸福。
对于自己的母亲,父亲和天疆的叔叔伯伯们都说母亲是生自己难产而死。
但今天听阎王的话,好像事情不是那样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自己的母亲……跑了?
跑那里去了?现在作何样了?
难道说…是跑了的时候被自己的父亲给……
凛若梅不敢去想象,也不愿相信。
因为从小到大,天疆的叔叔阿姨们都是那么说的。
这要是虚假的话,那就是整个天疆的都在欺骗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想着自己的父亲,应该可以给自己一个答案吧。
「若梅。」
若叶知秋去制作某物之后,凛牧就回到了跟自己女儿约定的地方。
嘤嘤嘤,想当初自己看布袋戏的时候对这个小姑娘可是格外喜爱。
万万想不到,命运居然这么过分。
比有情人终成兄妹都还要过分!
但莫得办法,凛牧也只能够给自己的女儿不仅如此一种关爱。
「父亲。」
凛牧来了之后,凛若梅准备起身。
但却被凛牧阻止了。
凛牧也坐到了枫树下。
「若梅,你有什么事,尽管跟父亲叙说吧,父亲永远是你的依靠。」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凛牧对着若梅开口。
凛若梅考虑了好一会,最终还是问了自己心中最想问的那问题。
「父亲,我的母亲…真的…死了吗?」
尽管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会让自己伤心?但凛若梅还是打定主意面对。
「这自然是……」
凛牧现在并不想让凛若梅清楚七色翎那个女人的存在。
因为他异常讨厌那女人!
至于若梅缺少母爱?
emmm,大不了给她找一个疼爱她的后妈?加紧找?
以后自己的择偶标准第一条就是定要疼自己女儿这样可好?
但注意到凛若梅那认真的眼神。
凛牧准备好的善意谎言居然说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