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纳闷凛牧的所作所为,玉雉衣还是将天红珠草以及特殊之血给十方慑服用。
众人惊诧之中,十方慑被阎王穿心的窟窿竟然……渐渐地愈合!
最为诧异的莫过于翠萝寒了。
她此物医者,也想不到此物世界竟然有如此奇特的能为!
已经准备到中阴界还是泥婆暗界去报道的十方慑魂魄蓦然感觉到了强大的召唤之力,硬生生地归位了,有了转生的迹象。
「剑鬼呢!」
瞅了瞅众人,凛牧唯独没有见到剑鬼。
如果他在的话,情况也不至于这么惨。
「剑鬼出去喝酒了。」
玉雉衣给出了回答。
接连不断的捷报,拳打天地蝱,脚踢阎罗王……
让天疆的人已经格外自信。
剑鬼也没考虑那么多,去苦境喝酒了。
凛牧本想说点什么。
但想到燕歌行和冷别赋后,也打消了此物话题。
「整理一番吧!将倦收天跟玄同好好看管。」
凛牧将还在晕厥中的倦收天交给了玉雉衣。
说实在的,凛牧对倦收天真的是馋得很。
倦收天造下的杀孽业已太多太多,身上的罪恶值已经不比些许小boss低了。
比如说……天羌族……
而原无乡,杀的人比倦收天只会更多。
这一对金银搭档,一开始也不是「好人」啊。
可就是得不到正义的制裁不说,他还成了正义!
凭借自己的「不死系」,倦收天硬是不得了。
凛牧,终有一日,会收了他!
那一日,业已不会再遥远了!
「是!」
凛牧现在别说把倦收天带赶了回来,就算是凛牧把素还真给提了赶了回来,玉雉衣都已经不觉得奇怪了。
「若梅,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一切都有自己的因果。」
凛牧走到自己女儿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也不知道凛若梅有没有听进去。
不过想来,也是需要一段时间来缓冲的。
凛牧也不会让若叶知秋来安慰,先老老实实地去加班把机关城搞出来再说。
翠萝寒一路跟着凛牧走了过来。
「翠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凛牧不由得询问。
对于招揽翠萝寒,凛牧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但能交好的话也是好的。
「牧神,你是怎么让那狮子大兄弟复活的?!」
这是翠萝寒最为关心的。
起死回生之能……跟前这个男人还藏有多少秘密?
「这是用一人特殊之人的特殊之血以及特殊之物才能做到的,况且针对方才殒命之人有奇效,死亡久了的人是没办法的,我能够给翠姑娘你一份。」
凛牧从自己的空间袋里拿出一株天红珠草和一小瓶龙戬的血液。
咳咳,刚刚是不是套娃了?
「谢…感谢你。」
这种起死回生的神物,凛牧居然能给自己,让翠萝寒心中很震撼,澎湃。
「牧神,以后也不用叫我翠姑娘,称我为萝寒吧!」
翠萝寒看着凛牧,不由得开口吧。
姑娘姑娘地叫着,翠萝寒感觉挺奇怪的。
「嗯。」
凛牧微微地微微颔首。
「对了,翠姑,萝寒,这血液,是我一个朋友的,药效有着时间限制,大概七八天后就没有何效果,天红珠草倒是还能够维持大半年,这一点你注意一下。」
凛牧还以为翠萝寒是用这个去救何人,连忙给了一人温馨提示。
「哦,好的,我清楚了。」
翠萝寒对凛牧微微颔首,把这句话牢牢地记在心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牧神,玄同可能撑不了几天了,我能不能用此物来复活玄同?」
翠萝寒注意到凛牧要走,不由得开口。
这让凛牧陷入思索中。
玄同…凛牧一开始的想法自然是……杀!
说实在的,杀玄同对凛牧来说没有多少帮助,玄同的罪恶值非常地低,对于凛牧来说就是鸡肋而已。
凛牧之所以杀他,是因为现在他跟玄同业已没有缓和余地,留着只是养虎遗患!
蓦然间,凛牧仿佛不由得想到了何。
「萝寒,玄同就交给我来吧,我不会伤害他,你还是珍惜此物难能可贵的药草做点去他的事情吧,对了,倦收天的情况不太好,你可以先给倦收天看看情况!」
凛牧拿出善意的笑容,对着翠萝寒做出了回答。
可能是因为凛牧的体内极阳之力太强,还掌控一个太阳。
凛牧的笑容居然显得格外阳光,很有…欺骗性。
这是凛牧不清楚的。
「嗯。」
翠萝寒又一次对凛牧的看法产生了巨变。
唉,对待自己的敌人都如此,也不知道素还真为何会这么做啊。
翠萝寒跟着凛牧来到了关押玄同跟倦收天的地点。
玉雉衣刚刚才把玄同跟倦收天带到新的地方囚禁起来。
结果方才才上锁,凛牧就来让他开门。
玉雉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老老实实地开了门,让凛牧带着玄同走了。
而翠萝寒则是留下来给倦收天看看情况。
被极光剑一反噬的伤势也的确是非同小可的,现如今也正好只有她能救治倦收天。
此时的玄同,内心业已崩溃了。
他之前就清楚自己的父亲不是个好东西,薄情寡恩,对儿子充满了利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但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奢望,认为这一切都是虚假的。
他心中还是渴望……父慈子孝的局面。
或许,这是阎王手底下除了天罗子之外,唯一的一人有这种想法的儿子了。
尤其是亲眼看到自己的父亲吞噬自己的十九弟后,玄同的剑心甚至于都有些崩坏!
可惜,他可以孝顺,但他的父亲是不可能慈祥了。
作何可能,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被凛牧带到了圣浊苍穹,玄同没有任何反应。
「你要杀…就杀了我吧!」
玄同现在业已有了死亡之志。
觉得自己活在了此物世界,可能也走不出那阴影了。
只因那可是亲眼所见,天罗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吸收,只剩下一套衣服。
况且那还是天罗子在认真地询问情况下,出其不意被一掌穿心。
「唉,玄同啊玄同,你真的是让我为难啊!」
对于这个醉心于剑的太子,凛牧还是有些欣赏的。
怎奈如今敌对,实在是遗憾。
「如若我放了你,你可否跟着紫色余分退隐,不在过问江湖之事。」
凛牧给了玄同最后一个机会。
「你觉着…这可能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玄同摇头叹息。
深陷局中,想要抽身而退,哪有那么简单啊。
「那么你就…留在天疆吧!素还真何时候来向我请罪地时候再说吧!」
最终,凛牧做出了选择。
素还真现在业已威胁不大了。
如果放在前面好几个档,凛牧还不敢招惹素还真。
但素还真没几年就退场了,怕个毛。
君权神授把素还真都弄成傻了也不见得有啥后果,活的滋滋润润的,是只因他是近神之灵的缘故么?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凛牧觉着有些头疼。
君权神授,也就是圣痕者,可是四大近神之灵之一啊,而且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
其他三个,光明神已经坠入黑暗,末日神更是被搞死了,先知也半死不活的。
现在,君权神授也是虚弱期,但也不知道他这虚弱期又能发挥几分实力。
至少也是不弱于燹王的。
凛牧业已肯定要跟燹王对上的,这个近神之灵作何处置还真不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