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牧根据打探到的消息,来到了一座不知名的山中。
这是山阴,向西之地。
本来这座山很是平平无奇,连人类都没一人。
也不清楚是只因太过荒芜没人居住,还是已经被不知道什么原因给「刷」了还没有刷新。
在这座方才立下的孤坟面前,盘坐者一人人。
正是凛牧的老朋友王權。
「牧神!」
注意到来着之后,王權感到意外,惊慌,愤怒,无奈……
种种表情,在他的面上变化着。
「看来后夔业已死了,真是可惜啊!」
凛牧瞅了瞅自己的后台。
属于后夔的那一份罪恶值还是没有到账。
现在,他大概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了。
王權跟后夔本来是一人的,天地蝱的雌雄体,理论上来说算一人生命?
虽然说好像自己亏了,但其实他还是有些小赚的。
王權没有说话。
他跟后夔尽管说算是精神小伙跟小太妹在一起的故事。
但他之间的感情没得话说。
后夔凉了,彻底地凉了,不是变成虫蛹的那种。
王權也感觉人生没有了啥意义。
「天地蝱,我们之间的恩怨,你打算,如何了解?」
知道王權后来会变成一人卖鸭头的家伙,没有什么危害性,最后被当成妖道角,被小boss两下打成虫。
但他跟王權之间的仇怨,终究是需要一个了断的。
「来吧牧神,做个了断,但我有一人请求。」
自己跟后夔合力都打不过牧神,现如今他孤身一人,更加不可能了。
但王權并没有认怂,依旧决定跟凛牧一战!
「说吧。」
凛牧微微颔首。
再作何说也是一代枭雄,凛牧愿意给他这么一点尊敬。
「将我埋葬在她身边。」
他跟后夔同年同月同日生,虽然说没有做到同年同月同日死。
可死亡之后,也要埋葬在一起。
这一个要求在凛牧的意料之中。
他点了点头:「牧神,准许你这个要求。」
凛牧答应下来后,王權也放心了。
「来吧!我们之间的恩怨,今日…彻底了解!」
王權一扫之前的颓废,站立在后夔坟前,体内邪元返佣。
凛牧给了王權最后的尊敬,牧天九歌的剑芒又一次闪耀四方。
出招一瞬,平淡无奇的一刀凌尘。
王權邪元虽说翻涌,但却并没有丝毫反抗。
普通的一刀,了断一切生机。
「你是为了不打扰到后夔么?」
胜利如此简单,凛牧也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
但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自信。
催动木晶灵的力气,凛牧打开了后夔的墓。
棺材也够大,足以置于两个人。
将王權放在后夔身旁,凛牧再度盖棺,埋土。
大发慈悲地将王權没有烧完的纸财物统统烧完之后,凛牧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凛牧没有想到的是,入棺的王權跟后夔尸体竟然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
「太弱了,就这点实力,也企图阻拦本王么,未免太过自信!」
阎王一路追逐神思来到了时间城。
没有恢复的阎王被最光阴跟绮罗生拦住。
在阎王面前,香染衣被克制得很惨,压根就没有何抵抗之力。
无功而返的阎王只能够转头前去吸收香染衣的金晶灵之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唯一能正常发挥的也就是紫色余分了。
可惜,紫色余分现在还是太年轻,剑法尽管说不错,但在阎王这种老江湖面前,也是不值一提。
三招就已经被阎王击溃。
「你是我儿玄同的剑侍,跟着本王,本王可以饶你一命,也能放你妹妹一马!」
对于紫色余分,阎王不由得不由得想到了玄同之前为自己的付出。
现在的阎王,还没有做到彻底了断一切感情。
心中便生起了那么一丝的不忍。
「紫色余分跟随的永远只有王子!」
紫色余分不服输地望着阎王,铁骨铮铮地吐出这一句话。
阎王不由得一叹:「既然如此,那么…就到地狱…追随我儿去吧!」
说完,阎王不由得举起自己的手,准备想拍西瓜一样把紫色余分的脑袋给拍了。
「阎王啊阎王,作何从森狱跑到苦境来了,你不清楚这对于虚弱的你来说是很危险的事情么。」
凛牧也想不到自己只是回个家竟然遇到了这种事情,也感到很是有趣。
本来只有紫色余分一人人,凛牧是不打算出手的。
但凛牧转念一想,只有紫色余分一个人的话,阎王作何可能亲自来苦境一趟?
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紫色余分理应是个殿后。
这样的话,凛牧就不能熟视无睹了。
一掌打出,能救就救,救不了也没办法。
阎王可不会只因一人小小的紫色余分就让自己宝贵的身体再一次被凛牧这个可恶的家伙摧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直接选择闪身,随即一脚将紫色余分踢了出去。
他本人则是直接选择开溜。
现在的他打只不过凛牧。
而且阎王也不知道凛牧身后有没有队友,因此直接开溜。
凛牧也没有去追,而是来到了紫色余分的身旁,打算给他一点治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牧神,我的王子呢,你把他作何样了?」
紫色余分本来已经没有几分力量了。
可注意到凛牧后,紫色余分就想起了自己的王子,顿时莫名其妙地就勇气一股力气。
艰难地起身对着凛牧质追问道。
「还活着,但不知道你是否还能活着见到他。」
看到这家伙上气不接下气,凛牧也不好刺激他,免得直接一命呜呼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对于某些有心人而言,紫色余分一命呜呼最好。
但凛牧并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他狠心只针对于那些对他狠心的。
玄同只是被凛牧囚禁在天疆深处的囚魂牢里,还活着。
「我……」
紫色余分也很是尴尬。
毕竟他的身体他是清楚的。
接受凛牧的治疗?那就很不好意思了,只因凛牧可是他的敌人啊。
不接受的话,自己可能活不过次日。
凛牧走上前去,抢走紫色余分的项链,开始摇曳起来。
「你做……」
凛牧抢走自己联系妹妹的东西,一时间气急。
可看到凛牧只是摇铃后,他也大概恍然大悟了原因,不在多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而此时此刻,正被香染衣带着逃窜的紫鷨感应到自己手腕上铃铛的变化,连忙开口。
「香姐姐,等等,等等……」
心中想到了何后,紫鷨连忙出力稍微抵抗了一下香染衣。
「小丫头,快到天疆了,什么事到了天疆再说。」
香染衣微微停顿了一下,看看紫鷨想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