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牧也只能够自己来修习佛法了。
好在凛牧只需要苦修超度的经文就行了,并不需要专修佛们功诀。
而且以凛牧的阳属性功体,练起来也是事半功倍。
要是不是看在绮寮怨的份上,凛牧早就对天石山进行物理超度了。
三天的准备时间,凛牧急急忙忙地在一起前往天石山。
「你不是负荆请罪么?怎么会空手而来。」
注意到凛牧后,绮寮怨心中一种莫名情感仿佛落地。
但还是冷着脸开口。
凛牧:「……」
二话不说,凛牧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袍。
「你…你干何?」
这个动作,让绮寮怨一愣,随后出言阻止。
凛牧:「负荆请罪啊。」
绮寮怨面上的表情格外古怪,似怒,似嗔。
「负荆请罪为何要脱衣服?」
凛牧解释道:「一般来说,负荆请罪都是要光着上半身聊表自己的诚心,况且外面是我的战袍,我至少也要将这件衣服脱了吧。」
要知道,凛牧的这一身衣服上面镶嵌的大大小小宝石都有上百颗。
天疆再作何说也是一人小世界,有点宝石矿产很正常。
那些小妖精也不清楚作何用,凛牧用了一点也没什么。
「算了,要我提醒你才做,就算是表面功夫做好了,也没有一点诚意,你请的佛门大师呢?「
最终,绮寮怨还是中止了凛牧要负荆请罪的动作。
凛牧脸上有些尴尬:「惭愧,昔日我与佛门有些恩怨,大师是请不来了。」
天佛原乡在佛门也算是一个很重要的部门了。
玉菩提,天之佛,甚至于帝如来仿佛都在天佛原乡学习过一段时间?
得罪了这个部门,的确是有些影响。
「那你是在欺骗我?」
凛牧的两个承诺都没有达到,这让绮寮怨心中有了怒火。
「不是,这几天我专门专研了佛门术法,我决定亲自来做这件事情,借以惭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凛牧连忙开口解释。
有的误会不及时澄清,真的是会酿成大祸。
绮寮怨将信将疑地望着凛牧。
「那好,但愿你没有欺骗我,不然的话,我必定不会放过你。」
得到绮寮怨的认可后,凛牧挑选了一向阳高处,盘坐于此,开始默念佛门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引领天堂圣经》。
凛牧动用自己的功力,让自己的声音足以遍布整个天石山。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一声声听起来仿佛正儿八经很有道理的语调,可绮寮怨觉得很不舒服。
屏蔽了自己的听力,待在一旁看着凛牧的所作所为。
凛牧以内的怨石力气,也随着凛牧佛法加功体的双重镇压,逐渐地消散了。
虽然说这怨石的力量不能把凛牧作何样,不过能够解决也是好的。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终年被雾霾死气环绕的天石山,逐渐地变得明亮,苦境的太阳光芒,能够照射到这里。
千年的死地,渐渐地有了不一样的生机。
植被,也换发了不一样的色彩。
花儿更香,树林越盛。
凛牧体内的怨力也逐渐的消散,形成一股独特的力量被他吸入体内。
凛牧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强大了两分。
这是一种状态,用佛门的言语来说就是一种金身,功德金身,正在塑造期间,想要塑造完整的那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绮寮怨渐渐地发现,凛牧的身体仿佛散发着一种不一样的金光。
佛剑分说的明王状态,一页书的近神根基那种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而想要这种玩意,也并不是只有功德和斩业一条路可走。
比如着佛门的那两个近神影帝,可是通过吸收同道的舍利修为来锻造近神功体。
「姑娘,这是你的不死怨石。」
两天后,整个天石山业已发生了惊天的变化。
变得连绮寮怨都感到陌生。
尽管说诧异天石山的变化,但绮寮怨觉着自己待在这个地方的感觉也好了起来。
以前的天石山,莫名地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让一直生活在这里的绮寮怨也变成了忧郁少女。
现在的天石山,业已比苦境不少地方更加适合生存。
想来要不了多久,这个地方就会刷新些许NPC平民了。
不死怨石,现在业已没有一丝丝怨魂的怨力,反而多出一种纯洁的力气。
拿着它的凛牧感受到了一股清明。
这玩意俨然成为了一件宝物。
凛牧也没有想着据为己有,而是将其归还绮寮怨。
这东西,在绮寮怨或者是剑鬼手中,理应是能够发挥更强的力气。
「此物因你而出,因你而变,你自己收下吧。」
不死怨石,是天石山的一种象征。
理论上的确是属于绮寮怨,但绮寮怨并不会将其用来做其他的事情。
「也罢。」
凛牧也不矫情,将这玩意收下了。
然后,他用寻常人的纪念方式,给天石山的无尽怨魂送上了一点香火纸财物。
「姑娘,此刻的天疆,面领莫大的危机,我需守护好我的家园,只能够先走一步。」
虽然说有些说不出口,但凛牧还是得回自己的家了。
「你的承诺已经做到,我的亲人们也业已转世,你去彼处,与我再无关系。」
绮寮怨此时的心态也业已放松了过来,没有再去计较一开始跟凛牧的瓜葛。
自然她也知道凛牧的话是真的,苦境现在多出不少的新敌人,也算是天疆的敌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凛牧作为天疆之主,自然是要考虑许多。
「七日之后,我一定会再来一次。」
没有凛牧的天疆,就算是有机关城,也拦不住阎王跟燹王的冲击。
凛牧必须回去。
不过,为了表示自己的心意,凛牧打算七日之后再来一次。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为何七日后要来?」
绮寮怨有些迷茫。
没作何走了天石山的她对于些许事情很不了解。
「因为七日之后对于业已逝去的人是一个颇为重要的节点。」
凛牧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哦。」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绮寮怨不在言语,选择了沉默。
凛牧打了招呼之后,就急急忙忙地走了了天石山选择返回天疆。
或许是只因他的野心,也或许是只因同情自己四弟玄同的遭遇?亦或者二者都有,让玄膑自己带着一支不多不少的军队走了了。
果不其然,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玄膑并没有带着兄弟去天疆。
此时的森狱葬天关,居然压根没有好几个人,成为了一座空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