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绿险堪,燹王座上。
贫血的燹王,可算是恢复了过来,睁开了双眼。
「大哥,想不到你竟然这般狼狈。」
燹王并没有去追究深脑会议阎王把五王意识留下的原因,而是直接询问起阎王现如今的情况。
他也想不到自己此物大哥现在混得这么惨,老家都被人端了。
「兄弟,我这也是身体没恢复啊。」
可从燹王嘴中说出来,阎王只会觉着这是燹王在关心自己。
这句话,要是是从其他的人口中传来,阎王会觉得这是在嘲讽自己。
这的确是丢人的事情,阎王并没有过多地解释。
「燹王,海潮法则…为彩绿险堪捐躯了。」
君权神授含泪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可恶的牧神。」
海潮法则可是燹王平常欺负的对象,现在就这么没了,燹王心中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走吧,我们去天疆会一会这个牧神。」
燹王二话不说就是干,他的脑门路还是很简单的。
对于苦境,燹王能够用和平的方式去征服。
但是天疆,定要提前出场。
未来是他们六王的天下。
六王开天?开的何天?
大概也就是阎王开的天疆了,其他五个压根没多少作用。
别说开出来的九轮天,九轮天可是要四王之心,那憨憨会愿意把自己的心献出来。
「燹王,天疆的实力非同小可,要不要我们等赤王一起?」
作为燹王的智囊,君权神授开口建议。
君权神授已经提前跟天疆交过手,清楚天疆的实力非同小可。
况且还有一座坚不可摧的机关城。
现如今的彩绿险堪跟森狱都太弱了。
彩绿险堪除了燹王就他厉害一点。
森狱现在也沦落到只剩下一个阎王扛把子。
跟一堆中间战力的天疆压根没法比。
「小君,你这是不相信我的实力。」
燹王有些迷之自信,风骚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君权神授:「………」
鸡皮疙瘩都快要布满全身了。
阎王尽管说复仇心切,但也没有被怒火全然掩盖迷失自我。
「不错燹王,天疆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想着最近天疆多出来许多陌生的面孔,战斗力更是比那几只小兽还要强大。
阎王就知道自己的此物对手牧神发生了改变,已经做好了十足准备。
尽管说他也知道等赤王来的话,会被那铁头娃嘲笑。
但那样做的确是最为稳妥的办法。
「那我更要看看他有多难啃了。」
自己心高气傲的好兄弟都这么说,反而让燹王更加感兴趣了。
「好吧燹王,那我这就去点兵点将。」
君权神授很是无奈。
在他的眼中,大头菜尽管说已经是王,但还是一人要他擦屁股的小屁孩。
不多时,天疆,机关城之外。
天疆,森狱,彩绿险堪,三界强者汇聚。
新的三界大战开启序幕。
「牧神,交出杀害海潮法则的凶手,我可以让你们天疆再苟延残喘一段时间。」
燹王作为这一次的核心人物,直接霸气开口。
「燹王,江湖不是过家家,三界大战更不是玩泥巴,技不如人丢了命不很正常么?要是燹王觉着接受不了的话,还是赶紧带着你的人回你的彩绿险堪种葡萄吧。」
别说杀掉海潮法则的翠萝寒已经去了苦境援助正道。
就算她现在还在天疆,凛牧依旧是这句话。
燹王,还不足以让凛牧感到害怕。
六王,都不够。
「很好牧神,我也会让你感受到失去朋友的痛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凛牧的话让燹王不在有丝毫的留情。
「杀!」
气愤的阎王直接下达杀戮的命令。
早在几天前,阎王就探查到自己的好几个儿子业已跑到论剑海,联合论剑海的残兵败将组建了新的联盟。
天疆只有那个废后在。
今日他就要看看能不能处理掉那女人,让自己男人的尊严得到挽救捍卫。
作为天疆之主,凛牧自然是主动对上最为难缠的彩绿险堪之主。
燹王天斩在手,一手刀法大开大合,力量足以劈山断流。
凛牧不敢托大,现如今自己好没有到完全版的情况下,面对燹王本就不能占据上风。
若是只因大意轻敌吃亏了自然是更加困难。
牧天九歌早就双剑而出。
燹王也是会剑法的,彩绿险堪中的剑师隐剑埋名也有论剑海名人堂剑者的实力。
燹王的剑法更在他之上。
有这这样的基础,对于凛牧剑法攻击,燹王显得游刃有余。
凛牧对燹王不甚了解,真正的燹王也会尘默黄昏,更清楚燹王封印了自己的力气。
不了解的情况下,凛牧只能够暂且选择主动进攻一试燹王深浅。
「牧世圣道,斩仙之怒!」
为了一探燹王实力,凛牧主动施展绝技。
燹王并没有把凛牧的试探放在眼中,随手一击:「末日审判。」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极招相会,凛牧感知到了自己现如今遇到最强之敌的实力果真非同小可。
燹王,不愧是创神战力天花板之一,当真不差。
「天疆牧神,名不虚传,沉睡千年,今日本王要打个痛快!」
刚刚的热身运动让燹王非常地满足,转头看向凛牧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仿佛将凛牧当成了至交好友一般。
「为了避免被人打扰,进来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燹王二话不说,直接开启尘默黄昏。
他的确是很久没有遇到凛牧这么强悍的对手了。
但燹王并没有忘记自己这一次来的目的。
杀牧神,灭天疆。
尘默黄昏之中,他有百分之百地把握让跟前的天疆王者彻底陨落,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牧神再一次从他们眼中消失,天疆众兽无不感到忧心。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可现如今的他们,面对来势汹汹的森狱与彩绿险堪,也只能够仪仗机关城进行抵御战。
「此物该死的机关城,该死的若叶家!」
阎王自然是知道这玩意是谁的手笔。
巅峰时期的他是可以破开机关城的,但现在他做不到。
况且还有那么多的人在一旁辅助围攻,他更是被搞的焦头烂额。
「阎王息怒,还是等燹王一战的结果吧!天疆不过是垂死挣扎。」
君权神授在一旁安慰气急的阎王。
阎王微微颔首:「不错,就算是这一次他们侥幸苟延残喘,等炬王出山后,本王一定要将天疆杀个片甲不留!」
不由得想到这里,阎王的怒火仿佛得到了些许压制。
在阎王看来,炬王紫衍神钜一定有办法破除这个看起来坚不可摧的机关城。
没了机关城的仪仗,天疆的三族都只不过是任人宰割的家畜。
三方都在等着最终之战的结果。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尘默黄昏之中,战斗更是达到了白热化阶段。
知道尘默黄昏业已是燹王的地盘,凛牧不敢再随意发动进攻。
毕竟燹王还有第二层的战斗阶段并没有开启。
仪仗牧天九歌的护主之能,凛牧打算到了必要时刻出其不意来取得这一次的胜利。
………
「咦,刚刚是不是闪过了什么东西?」
机关城外,阎王突然纳闷地说了一声。
















